?(貓撲中文)我一夜未眠,馹殃樊也沒有再回來。()
太陽升起,我望著照進房間里的陽光,目光空洞?,F(xiàn)在我這算是報應(yīng)嗎?我在這后宮獨占恩寵了這么久,那些嬪妃該是各各都恨我入骨了吧,她們每天都是怎么度過的呢,像我現(xiàn)在這樣嗎?苦苦等待那個屬于別人的男人。
愛情就是這樣吧,只有真正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勝利者吧。在我們的這場愛情里,馹殃樊贏了,因為我對他付出了全部的愛。夢瑤贏了,因為他得到了馹殃樊真正的愛。
那么我到底算什么?我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可以輔助他穩(wěn)固江山的棋子嗎?
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娘娘,娘娘~”怡雨怡云兩人哭著沖進我的房間。
“娘娘,你救救文竹吧,你救救他吧!”怡雨滿臉淚水,嗚咽著說。
“文竹怎么了?”我看她們這樣心都被揪緊了,文竹出事了,他不是昨晚還好好的說要守著我的嗎?
“皇上要殺文竹,文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壓到慎刑司了!”
“什么?”
我被怡雨的話搞糊涂了,為什么要殺文竹,好好的為什么要殺他。
我起身穿了鞋子就往外跑。也不管什么形象,只顧往慎刑司跑。一路上我披頭散發(fā)的飛奔,連外袍都沒穿就穿著一身白『色』里衣。怡雨怡云就在我身后,拿著我的衣服,在我身后追著。
慎刑司,皇宮里處理犯了罪的太監(jiān)宮女的地方。我沒進去過,但是早有耳聞,那地方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文竹,文竹!”剛跑進慎刑司的大門,我就拼命的大喊。
聽到我的喊叫。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太監(jiān)從慎刑司里走了出來,看是我,便恭敬的行了禮。
“奴才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別和我廢話,快把文竹給我交出來!”我完全不顧形象的對他們大吼。
怡雨怡云也趕了進來,怡雨忙給我穿上了外袍。
“娘娘,這文竹是昨晚羅大將軍親自送來的,說皇上讓好生處理,他可是重犯,咱們可不敢放!”一個老太監(jiān)陰陽怪氣的說。
“羅將軍?文竹犯了什么罪就是重犯了,我不管,你們給我把人交出來,他要是少一個頭發(fā),我就要了你倆的老命!”我怒氣沖沖的對他們倆說,將心里的怒發(fā)全部撒在他們身上。
那倆老太監(jiān)聽我這么說,一起跪在地上求我饒命!
“皇后娘娘您別為難我們這兩個老東西,皇上說他犯的是死罪,我們不敢輕放啊,娘娘真想要人,那得去找皇上??!”兩個老太監(jiān)一邊磕頭一邊顫抖著說。
找皇上,是啊,現(xiàn)在我該找的是他。
“怡雨,怡云,我們走,去永福宮!”
其實我也不知道馹殃樊在哪,但是現(xiàn)在我能想到的地方也就只有永福宮了。
我腳步急湊的向永福宮趕,但是越靠近永福宮我就越害怕,我現(xiàn)在可以面對他嗎?見了他,我該如何呢,質(zhì)問他,可是他是皇上,他要殺一個人,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而易舉。是啊,他是皇上,他有很多女人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氖拢抑皇且粋€不小心的意外而以,他的那些誓言也只是戲言而已。
我們剛到永福宮,還沒進門,馹殃樊就領(lǐng)著一堆人出來了,他的身后站的是羅天,那老太監(jiān)說是羅天送文竹去的,我盯著他看了眼,他只是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
“你這是干嘛,這是什么樣子?”馹殃樊走到我身邊,有些惱火的說。
“氣喘的這么急,你跑步了,你要干嘛,這樣會傷到你和皇兒的!”
他說的急切,但又溫柔,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皇上那么在乎我們的寶寶嗎?”我突然很幼稚的問。
“這是什么話,我當然在乎!”
“是嗎?”我幽幽說,在乎,為何在乎?
“你這一早如此折騰就為了問我這些。”他有些責(zé)怪的問道。
我盯著他看,他還是平時的模樣,溫柔的眼神,有些擔心,有些寵溺??墒?,好像又什么都不一樣了。
“我來請皇上將文竹還給我!”定一定神,我堅定的說。
我話一出口,他便有些猶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別的方向,一直不說話。
“我不知道文竹犯了什么重罪,但我知道文竹不是壞人,所以請皇上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文竹!”我請求道。
他還是不看我,過了很久才輕嘆一聲。
“翎兒,朕不能放人!”他聲音很沉,短短幾個字說的我心寒。他說“朕”,這明顯的皇上立場,說明我沒有商量的余地。
“為什么,為什么一夜下來你就要我的人死,他對我來說很重要,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我瘋了似的捶打他,將自己的委屈發(fā)泄出來,為了文竹,也為了我自己。
“翎兒~”他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腕,抓得我生生的疼。
“為什么,你說啊,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們做錯了什么,啊~”我的淚再也忍不住,隨著我的喊叫流了下來。
“你不想要我了嗎,你厭棄我和寶寶了嗎?如果是這樣,我們可以走,我可以帶著鳳儀宮的所有人都離開,讓你再也看不到我們的存在,只求你不要殺他,我求你了!”我歇斯底里的哭求他。
羅天在他身后,再看不下去我的這副模樣,便出聲說。
“娘娘,文竹夜闖禁地,犯了死罪!”
我瞪著雙眼看羅天,他說文竹夜闖禁地,怎么會這樣,文竹昨晚明明說過會在屋外守著我的。我有些不懂,為什么羅天說他夜闖禁地,我被馹殃樊抓住的身子有些癱軟,腳一下子站不住,馹殃樊發(fā)現(xiàn)便一把將我抱進懷里。
“皇上,他闖了禁地,是不對,可是我也闖過禁地啊,你就像饒恕我一樣饒恕他好不好!”我在他懷里無力的祈求道。
他不看我,眼睛盯著遠處一個方向。過了很久才沉聲說道。
“他,非死不可!”
聽了他的話,我便在他的懷里昏厥過去。
馹殃樊,你非得這么絕情嗎?
不知昏睡過去多久,醒來時我已躺在自己的床上,身邊只坐著的是霂媛。
我想坐起身,卻被她攔住了。
“翎兒你不要鬧了!”她聲音中帶著些惱怒。
“你知道你這一早上差點害你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嗎?不就是一個太監(jiān),你干嘛怎么拼命!”她很嚴肅。
“不是的,他不單單是個太監(jiān),他是我的家人,我是我進宮一來一直照顧我的人,他就像我的哥哥,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死!”我躺著,淚水全部倒流進衣領(lǐng)里,冰冰涼涼。
“翎兒,不管他有多重要,你都不能那你和孩子的生命開玩笑你知道嗎?他夜闖禁地,看了不該看的,所以必須得死!”
看了不該看的,禁地里有是什么,那個孩子,還是那只狐貍,這些我都見過沒什么特別的啊,還是說,這些禁地里還有什么我沒見到的。
“霂媛,他見了什么不該見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都是羅天告訴我的,他現(xiàn)在就在外面守著呢!”霂媛聲音溫柔了很多,不像先前的憤怒了。
我看了看門外,輕聲對霂媛說。
“你幫我把他叫進來吧!”
霂媛有些躊躇,但還是起身往外走了。他們的關(guān)系還是沒有好轉(zhuǎn)嗎?
羅天進來后只是站在桌邊,也不靠近我。
“羅天,你說文竹夜闖禁地,見了不該見得,那他到底見了什么!”
他見我發(fā)問,皺起眉頭,思考了下才說?!澳锬铿F(xiàn)在問這些也是無意,我不能告訴你他見了什么,只能說那是個人!”(羅天在心里長長的哀嘆一聲“娘娘,我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樣了!”)
我看著他說不出話來,他這話什么意思,多問無意,他的意思是,文竹他已經(jīng)、、、、、、我不敢多想,只能閉上眼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有腳步聲進來,還有強烈的抽泣聲。我睜開眼看,是怡雨,怡云。怡雨手中抓著一個東西,怡云手中則抱著一堆衣物,看著怡云手里的衣服,我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這是文竹的衣服,我知道的,雖然太監(jiān)的衣服式樣都是相同,但是文竹的衣服全是用我特意給他的衣料做的,所以和別的太監(jiān)服不一樣,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躺在床上,泣不成聲,為什么會這樣,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文竹他那么好,為什么好人你卻不讓他長命呢。
怡雨突然跪了下來,她跪著挪到我的床邊,將手里的東西放到我的面前。
“娘娘,這是、、、文竹、、讓我拿給、、、你的,他說、、、只要能、、、把這個給你,他、、、死而無憾!”怡雨早就泣不成聲,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這句話,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是一個木頭小人,一看便知這小人刻的是我,精致至極,那樣的生動,該是花了多少心血刻出來的啊。我握著小人,心痛不已。
“你們都、、、出去吧,我、、、累、、、了,想一個人呆著!”
她們聽我這樣說,便都出去了。
我將小人放在手中端詳,心中蒼涼不盡。
文竹你為何會夜闖禁地,你為何這么傻。
突然我腦中金光一閃,想起了羅天說的話,文竹夜闖禁地,撞見了不能見的人。文竹昨晚說他會在我屋外守著,那他會離開,一定是跟著馹殃樊走的,所以馹殃樊才會發(fā)現(xiàn)文竹夜闖禁地,文竹是跟著他去的禁地,見了不該見得人,說明馹殃樊昨夜是去見了什么人,正好被跟著他的文竹看到了。
禁地里的人,現(xiàn)在宮里的禁地也就那兩個,文竹到底看見了什么人,是蓮花池的嬰兒還是,勝桃源里也住著一個人呢!
如若勝桃源里有人,那又該是什么人呢,難道是“夢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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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文竹死了,我花了很多眼淚才將這章寫好的,求收藏~~~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