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小會,吳曉月看著項陽說道:“幫我去點杯喝的唄。”
“哦哦哦!”項陽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正個人完全都不在狀態(tài)。
吳曉月笑著搖搖頭說:“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覺憨憨的!”
項陽也沒做回應(yīng),趕緊去幫她點了杯咖啡。
將咖啡端過來后,項陽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這樣看著她。
吳曉月有些疑惑地說道:“你怎么了?有什么話要說嗎?”
項陽沒回話,轉(zhuǎn)身從包里拿出耳環(huán)遞到吳曉月面前。
“這是什么?”吳曉月笑著拿起首飾盒。
“你打開看看。”說這話的時候項陽一陣恍惚,這一幕何其熟悉,和宋可欣發(fā)生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而今天卻要再度上演。
項陽暗自嘆口氣,決定還是按之前想的,在晚上分開前再說分手的事比較好。
拿著首飾盒吳曉月沖項陽一笑,然后打開首飾盒一看,只見她眼睛一亮,開心得像個小孩一樣。
“送給我的?”
“嗯,之前我就答應(yīng)過你的啊?!?br/>
“我當(dāng)時只是開玩笑的,你還真買了?!?br/>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開心。項陽知道她所開心的不是禮物本身,而是他一直記得這事。
“要不要我送什么東西給你呢?”吳曉月俏皮地問著。
“不用了,我也不差什么。”
“嗯,反正我把我整個人都要給你了,所以~這禮物我收下了,我很喜歡?!?br/>
聽到這話,項陽不自然地笑了笑。
“哦,對了。你堂弟邀請我去參加這酒會是什么意思?”
“管他什么意思,只要他們支持我們在一起就行,其他的我才不管。再說了這種酒會對你也有好處,拓寬你的人脈,對你事業(yè)上還是很有幫助的。”
項陽點點頭,想想也是這么個道理,再說他馬上也要和吳曉月分手了,不管她堂弟有什么樣的想法都與他無關(guān)了。只需要把握好這個機(jī)會,多結(jié)識一些有用的人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想到這不禁對這酒會有些期待起來。
兩人在咖啡店坐著聊了會天然后又在商場逛了逛,吳曉月很享受這樣的時光,而項陽心中裝著事所以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臨近飯點,兩人又找了家餐廳隨便吃了點。雖說酒會上有吃的,可是在那種場合下不會有誰是奔著吃東西去的。
吃完飯兩人便驅(qū)車來到威士頓大酒店,酒會地點在三樓宴會廳。
還沒走進(jìn)宴會廳就已經(jīng)看到了不少人,正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交談。
宴會廳空間很大,中間擺放著餐臺,上面有些酒水和吃食,四周則擺放著一些桌椅。
吳曉月挽著項陽走進(jìn)宴會廳立刻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實在是因為她的外貌不論在哪都會成為焦點。
正在項陽打量著四周的時候便聽到有人叫喚,“姐,姐夫?!?br/>
項陽尋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吳曉軍正朝這邊走了過來。而他的這聲叫喚也讓有些人重新打量著兩人。
“姐,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吳曉軍走到兩人身邊沖吳曉月說道。
“來那么早干嘛?這次酒會發(fā)起人是誰啊?”
“是鼎鑫集團(tuán)?!眳菚攒娬f完便看著吳曉月的反應(yīng)。
吳曉月微皺了下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回了聲“哦”,便沒再多說什么。
“他說不定會來?!眳菚攒娪盅a(bǔ)充了一句。
“哦,知道了。”吳曉月淡淡地回了句。
聽到兩人的對話,項陽心中也有了些猜測。
宴會廳陸陸續(xù)續(xù)還有人到場,這是宴會廳的小型舞臺上登上一人,一個約三十幾歲的男人。
此人登臺后,在場的眾人也停止了交談,都看向臺上。
項陽發(fā)現(xiàn)自從這男人出現(xiàn)后,吳曉月表面看起來依然如常,可還是能感受到她的一些異常。
“嘚瑟個什么勁,人模狗樣兒的?!眳菚攒娻洁炝艘痪?。
臺上男人正做著自我介紹,他就是此次酒會的發(fā)起人,鼎鑫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馮靖宇。
項陽也在打量著臺上男人,帶著一個平光眼鏡,身材挺拔,談吐舉止都很有風(fēng)度,這些也都應(yīng)該和他所處的環(huán)境有關(guān)。
馮靖宇洋洋灑灑的說了一番開場白,酒會便正式開始。
正當(dāng)項陽和張曉月說話間,馮靖宇挽著一個孕婦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曉月,沒想到你也來了,以前你可不喜歡這種場合啊。”馮靖宇走到幾人面前沖吳曉月說道。只是看向吳曉月的目光讓項陽覺得有些不舒服。
吳曉月沒回答,目光看向他身旁的孕婦,最后聚焦在她的肚子上。
項陽也在打量著這名孕婦,五官模樣雖然都很標(biāo)致,可比起吳曉月還是要差上不少。
“姐夫,我們走,別在這里?!?吳曉軍沖項陽說道。
馮靖宇聽到這個稱呼正要搭話,卻發(fā)現(xiàn)吳曉軍是在沖項陽說的,于是也開始打量著項陽。
“這位是?”馮靖宇眉毛一挑向吳曉月問道。
還不待吳曉月回話,吳曉軍插嘴回道:“這是我姐夫,你不是聽到了嗎!”
被吳曉軍總這么姐夫姐夫地叫著,項陽也有些不自在,只是這種情況下項陽也沒有多說什么。
“你結(jié)婚了?”馮靖宇追問道。
“這就不勞馮總操心了。”吳曉月挽起項陽的胳膊回道。
馮靖宇目光一閃,轉(zhuǎn)而笑道:“看你這話說得,我們畢竟夫妻一場,雖然分開了也還是個朋友嘛,結(jié)婚了也沒說通知一下?!?br/>
“謝謝,等我們擺宴的時候一定會通知你。記得準(zhǔn)備大點的紅包?!眳菚栽乱残χ亓司?。
“呵呵,一定,一定!”說完便打了聲招呼帶著身旁孕婦走了。
項陽發(fā)現(xiàn)至始至終馮靖宇都沒介紹身旁的孕婦,說話也從沒顧忌她的感受,而她也沒說一句話。
“他是你前夫?”項陽問道。
“嗯,怎么,心里不舒服了?”吳曉月白了眼項陽。
“沒有,我只是怕你看到他現(xiàn)在的妻子懷孕了心里不舒服?!?br/>
“什么妻子,不過是生育工具罷了。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br/>
說著又看了眼項陽,“你可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聽到這話項陽心中一緊,干笑了一下,又摳了摳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