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最淡定的還是元寶。
他抱著懷中的肉球兒,人小鬼大地低嘆一聲:“咱們父皇打的好主意。從今往后,我就要負(fù)責(zé)養(yǎng)球兒你了,咱們的好娘親就被父皇一人獨(dú)占了去!”
小球兒不懂大人之間的紛紛擾擾,兀自拍著兩截藕臂,伊呀不停,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太子哥哥滿心怨念。
“等弟弟長大了,就會(huì)知道咱們的好父皇有多可恨!”元寶說著,在小球兒的臉上親了一口。
雖然滿心怨念,但不可否認(rèn),從今往后自己有了一個(gè)小伙伴,小球兒陪著他過缺少父愛母愛的童年,也不至于太寂寞。
小草在一旁聽得真切,打趣兒道:“元寶,還有我們照顧你和小球兒呢。來吧,把小球兒給我,今夜我?guī)∏騼核?。?br/>
“不行,小球兒跟我睡!”元寶說著抱緊了小球兒。
他的父皇母后已經(jīng)不要他了,絕對不能再把小球兒拱手相讓。
這邊的元寶無限怨念,楚慕白抱著自己的新娘直接去往琉璃湖的方向而去。
韓束束只覺景物如風(fēng),一眨眼便過了。等她腳踏實(shí)地,發(fā)現(xiàn)楚慕白帶自己到了琉璃宮。
這個(gè)地方她只來過兩次,想不到楚慕白會(huì)把他們的新房布置在琉璃宮。
琉璃宮上上下下都被布置了一遍,處處透著喜氣。
“聽婉心說過,這座琉璃宮是你特意為我而建的,是嗎?”韓束束勾著楚慕白的脖子,言笑晏晏。
楚慕白的心思卻集中在韓束束的新嫁衣上。
這新嫁衣看是好看,就是太繁瑣,解起來麻煩。
許是太久沒占她的身子,他早已急得不行,恨不能直接把她身上礙眼的衣物給撕了。
韓束束久久未等到楚慕白的回答,一看才知道楚慕白這家伙居然忙著解她的衣物。
她頓時(shí)哭笑不得,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不急,夜還長著呢,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情-事的毛頭小子,你至于這么急嗎?”
楚慕白在情-事上的執(zhí)著她也是知道的,可是每次看到他這熊樣又覺得好笑。
畢竟這家伙一把年紀(jì)了,也不小了,自制力卻還是這么差。
“這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就不急?”楚慕白快步走進(jìn)了寢房,直接把人扔上了偌大的床榻。
韓束束沒想到姓楚的會(huì)這么粗魯,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猴急。
她頭暈眼花,在床上滾了一圈才定了神。
她正要掙扎而起,楚慕白已欺身過來,用力拉扯她的衣裙。
越急越是難解,最后楚慕白還是失去了耐心,一用力便把礙眼的衣扣都扯爛。
韓束束愣是被這么粗魯蠻橫的楚慕白弄傻了眼,她的唇很快被他堵住,他火熱的唇舌鉆進(jìn)她的口腔,一頓翻攪,直纏得她舌根泛疼。
楚慕白的親吻既熱情又纏綿,還帶著色-情的意味。
他手上也緩下,在她胸口上肆虐。
好不容易等韓束束想起正事,她氣喘噓噓地推開楚慕白一些:“那個(gè),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先喝合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