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碩冷眼瞪他,道:“笑夠了?”
聶城又知大事不妙,趕緊強制性住了嘴,想想實在忍不住,他又走到烈炎面前撐住她的肩膀笑起來。
呆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老bao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眼前之人那可得罪不起,要是怠慢了,說不定下一秒腦袋就搬了家。一想到這里,她趕緊脅肩諂笑起來,朝著樓上喝道:“含煙,聶王這位萬兩黃金也請不到的貴客來此,你還不趕快出來迎接?”
“是……”從二樓窗戶里飄出一個淺軟之聲,如林間百鳥那般清脆,又似溪水拍打礁石般清朗,只單單聽聲音,也能讓人酥軟一身。
隨后,一名抱琴女子就映入眼簾。一身粉色羅裙,柳眉如煙,墨發(fā)黑濃,那張極為精致的臉蛋更是國色馨香,水眸如露,輕輕劃過一眼,就挪不開了。
朱唇輕輕拉開一抹笑,滿骨柔情。這樣的美人,都可以媲美南岳第一美人柳如月,只是她與柳如月的氣質(zhì)大有不同罷了。
“小女子含煙,見過聶王!”
聶碩看得有些愣神!
一旁的聶城就知二哥會中招,嘴角奸詐一笑,就伸手,一把拉住了一旁的烈炎,“烈炎師父,本皇子也帶著你去好好快活快活。”
說著,也不管烈炎愿意不愿意,他就拉著她上了二樓,摸著烈炎的手時,還覺得挺舒服,“烈炎師父,你這雙手可比女人的還要好看?!?br/>
烈炎跟在他身后,自然的抽回手,沉聲道:“男人的手怎么能跟女子相比!”
“別人的不可以,但烈炎師父的就可以!”他笑起來,上了二樓,順手就推開一間房。看熟練的程度,怕是這里的老顧客了,“海棠,百合,還不快快將你們那群姐妹喚出來?!?br/>
他這么一喊,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就從簾幕后走了出來,見聶城坐下,很自然就坐在他腿上撒起嬌來,“四皇子,您可好些日子沒過來了,害得奴家日日思君卻不見君。”
“是啊四皇子,您可真壞,讓棠兒如此牽腸掛肚,您今日可得好好陪陪人奴家。”
聶城毫不避諱的左擁右抱,似乎很享受的樣子,“今日本皇子就好好疼疼你們?!?br/>
烈炎呆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聶城看著她時,她依然保持著那拒人千里的氣勢。
他沖著兩名女子笑道:“今日本皇子還給你們帶來一位翩翩公子,他是我的烈炎師父,你們可要好生招待,若敢怠慢了,本皇子可饒不了你們。”
聶城一提醒,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烈炎,第一眼,就被她俊美的長相給深深吸引,兩名女子雙頰一紅,忍不住走到烈炎身旁,開始拉著她往凳子邊靠,“公子看著面生,很少來吧?以后可要常來探望棠兒哦?!?br/>
“公子可要記得奴家?!卑俸暇瓦@么貼上了烈炎的身子。
她眉心一皺,很輕易就推開了她們,站起來沉冷道:“在下沒這種嗜好,你們陪著四皇子殿下便是?!?br/>
“呵呵……瞧您,還害羞?!焙L奈孀煨ζ饋?。
百合又道:“公子不必拘謹,奴家一定會伺候好您的,保證您呀,來了一回就想著二回?!?br/>
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聶城卻樂不思蜀的喝起了小酒,還時不時沖著烈炎投來得逞的笑,“盛情難卻,烈炎師父也不想壞此雅興吧?得!你陪她們玩兒,本皇子到隔壁房去找本皇子的如兒?!?br/>
說著,他就果真站了起來走了。
烈炎皺眉,想跟上去,卻被海棠和百合纏住了,“烈炎公子,您長得可真夠俊的。”
聶城一走,兩人就肆無忌憚的投懷送抱。
烈炎見狀,靈機一動,卻是不怒反笑。左唇一勾,一手摟住百合,另一手勾住海棠的下巴,附過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香味,笑得極媚,“本公子就喜歡你們這樣的美人兒?!?br/>
海棠百合樂不思蜀,也是死纏著烈炎不放。
她風(fēng)姿瀟灑的坐在桌前,左擁右抱著酌酒而歡。自己倒是沒喝幾口,全花言巧語的灌入了海棠與百合之口。
“公子……”百合有了些醉意,媚笑著想要去解烈炎腰間的束帶,卻被她握了個正著。
“你二人為本公子舞一曲,在共度良宵也不遲。”她素淡的笑起來,從兩鬢打下來的兩縷青絲儼如浮云。海棠百合的醉意濃了起來,就看見眼前有張絕美的俊臉晃來晃去。
海棠也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朝著烈炎欠了欠身,“那奴家就為公子舞上一曲?!?br/>
說話間,已經(jīng)牽著絲帶搖動了柔軟的腰板兒,雖醉,步伐卻不顯凌亂,倒多了幾絲妖嬈的美。
百合也不愿輸,與海棠起舞在烈炎周遭,粉紅絲帶飄飛,溫室里馨香無比,此情此景,又怎是一個美字了得!
難怪男人都留戀這里!
二人跳得正歡,烈炎卻私下一笑,也是時候該出去了。
想著,她雙眸一閃,左手一出便同時握住了兩人手中的絲帶。
“公子……”兩人臉頰一紅,別開臉,誤以為烈炎這是在跟她們調(diào)情。
豈料,她一聲冷笑,單手用力一拉,兩人一受力便朝烈炎撲來,還未投其懷抱,烈炎已經(jīng)快速的用絲帶沿著她們繞了一圈,再一用力,海棠百合便被綁在了一起。
兩人的酒頓時醒了一半,失措的看著她,“公子這是何意?”
烈炎翩然一笑,道:“公子讓你們蕩秋千?!?br/>
話語才落,她就將絲帶一頭往房梁上一拋,眨眼功夫二人已被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