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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褲底相片 云巖禪寺的一處客房

    云巖禪寺的一處客房里,還是華陽昨個夜宿的那個房間,華陽躺在床上尚未醒來。羅老漢和道一和尚二人卻全都圍在床邊一側(cè),彎著腰盯著華陽細(xì)細(xì)打量,不時又都皺著眉頭,不知在思索什么。

    “師弟,可還記得當(dāng)年被師尊敲了幾下?”

    “三下”,道一和尚好奇反問:“師兄呢?”

    “不多不少,也是三下”。

    二人對視,同時驚訝:“這...難道...!”

    “難道”后面具體是何,雖未道出,雙方都能猜出個大概,不由紛紛喜上眉梢,嘆著“難得難得,真是難得!”

    就在此間,麻衣書生已然悠悠醒來,看到床頭色瞇瞇的二人,正直勾勾盯著自己不懷好意地發(fā)笑,一個激靈,立馬清醒。華陽卷起被子在胸前,一骨碌滾到床的里角,驚呼著:“大師請自重!”

    床頭二人一陣對視,忽地哈哈大笑起來。

    道一和尚反倒主動搭話:“施主莫怕,我們沒有歹意,好好安歇吧”,說罷便走出房去,還特意將門掩上。

    華陽看向房間里僅余的羅老漢,越看越不像個正經(jīng)人,連忙起身穿上鞋子,心想還是速速返鄉(xiāng)的好,“今日多有叨擾,感謝羅老伯照拂,小子這就啟程返鄉(xiāng)啦!”說罷,便朝羅老漢規(guī)規(guī)矩矩作了個揖,正欲往外走去。

    “客氣啦,小先生一路好走!”待書生即將踏出門外,羅老漢又嘀咕著:“只是小先生性命無多矣,恐不出幾日家中長輩就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呀!”

    聽到這話,華陽心驚,又轉(zhuǎn)回身來。

    沒辦法,沒經(jīng)過誆的嫩雛總得上幾次當(dāng)才能變成老鳥。

    “看看你的手吧,手背上的青痣是不是時有痛楚,過后還有灼燒之感,如今還帶點麻癢呀?”

    “咦!老伯是如何知道的?這跟我性命無多有何關(guān)系?”華陽愈發(fā)好奇,這癥狀竟和自己一般無二,滿臉慌張。

    羅老漢見此果然上套,便答非所問:“小先生認(rèn)為我們這個世間,有鬼嗎?”

    華陽心中納悶,這老伯怎么突發(fā)此問,肯定是沒有的嘛!不然那么多年,自己怎么都沒見到過,卻只是在志怪文章書籍里看到而已,正欲搖頭,忽地想到昨夜離奇景象,那數(shù)百骷髏近在眼前,盯著自己遍體生寒的可怖景象全都涌了上來,支支吾吾,“難道...真有?”

    羅老漢呵呵一笑,“何止是有,好教小先生知道,這世上除了有鬼,那吃人的妖、嗜血的魔可都在我們身邊不起眼的角落,一旦行差將錯,這俗世凡人便被啃得渣渣都不剩!”

    華陽聽此,心中頓時凜然。

    “實不相瞞,老漢我俗家姓羅,這小先生你是知道的,我名思孚,和那道一和尚本是同村發(fā)小,五六歲時村中遭遇鬼怪侵?jǐn)_,所幸藏得深沒被發(fā)現(xiàn),待出來時滿村老小就僅我二人存活”,說到此處,羅老漢仿佛陷入回憶,“實是三生有幸得遇師尊,不但賦于衣食,還傳我們正法修行,數(shù)十年來終有小成,一路降服誅殺害人的鬼怪妖精,早已難以計數(shù)”。

    華陽看著眼前這個老伯,怎么都想不到居然還是個奇人!覺得老漢說的什么“命不久矣”越發(fā)可信,慌張問道:“老伯見多識廣,那我這手上的痣究竟是怎么回事?”

    羅老漢觀察書生一番,捻著胡須故作高深:“虛知人因陽而生,鬼借陰才凝,我觀小先生一身陽氣雖是完足,但偏偏有一絲陰氣自合谷穴起,經(jīng)曲池至天鼎,又匯在神庭,這陰陽一沖便攪得小先生目眩神暈,想來就是這顆青痣在作怪了,經(jīng)久下去陽氣消弭陰氣滋長,此消彼長之后便是生人也得成個死人了”,羅老漢倒不是全來誆人,正色道:“只有解決了這顆青痣的麻煩,才能救得小先生性命無虞呀!”

    華陽聽羅老漢講得頭頭是道,身體越發(fā)覺得虛弱,天大地大,性命最大,朝著老漢徑直跪下,口中大呼:“老伯救我!”

    羅老漢側(cè)過身去,連忙扶起書生,“小先生莫怕,小先生莫怕”

    還莫怕!書生此刻淚花子都快急出來了!突然覺得這手背又要開始痛了,腦也越發(fā)的脹了!

    羅老漢一把抓起書生手臂,突然正色嚴(yán)詞:“小先生當(dāng)真想保全性命永絕后患?”

    “當(dāng)真!”

    “哪怕日后需歷些艱險,也不后悔?”

    “不后悔!”

    羅老漢不敢再繼續(xù)嚇唬了,擔(dān)心好不容易營造的局面,把他嚇跑了就不妙了!

    “今夜三更,正殿來見”。說完便再不多做解釋,出門而去。

    羅老漢這些半真半假的言語,落在華陽心里激起千層浪。然而此時,廟剎某處,羅老漢正同道一和尚聚在一處,哈哈大笑!

    “師兄果然卑鄙!”

    “勿需夸贊,老祖我走南闖北,誆個人而已,不算啥本事”。羅老漢又道,“此間事已了,這小子究竟與師尊有何緣分我也管不了啦,現(xiàn)下就得動身了”。

    聽及此,道一和尚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絹布包,緩緩打開,露出里面一個巴掌大的蓮花狀物件,通體瑩白,竟全是由白玉琢成,側(cè)身分別刻著蠅頭小字,細(xì)看卻是:淤泥源自混沌起,白蓮一現(xiàn)盛世舉。

    羅老漢隨手接過,用絹布裹好就往懷里塞。

    “師兄此去定然兇險萬分,每至險處當(dāng)知取舍,萬萬不可身陷死地?!钡酪缓蜕幸桓钠綍r譏諷,反倒言語關(guān)切。

    “啰嗦,老祖我行走江湖,從來以理服人”羅老漢把揚起的拳頭放下,拍了拍懷里塞好的物件兒,“倒是你這老小子實該多喝枸杞,老祖我如今足力之下三丈不是問題!”

    說罷,只聽羅老漢口中一陣念念有詞,結(jié)尾一聲“疾!”,聲一方落,便見那老漢原地留個殘影,只三兩步便消失在眼前了。

    “放你娘的臭屁!快滾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