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夏秋見到太子殿下這么卑微,十分心疼!
想起這些日子太子殿下由于思念太子妃而受的罪,心中有些痛心。
連忙上前跪在白莞莞的面前,眼中帶著一股堅定,解釋著所有的事情,“太子妃,當(dāng)時在宮里,皇上和太子殿下根本就沒有想要處決您!把您關(guān)在天牢里,只是為了引誘南宮溟動手而已?!?br/>
“因為那時,太子殿下已經(jīng)查明,臨城的瘟疫乃是南宮溟故意施的蠱毒;在臨城內(nèi),也是南宮溟擄走的您;還有春蘭的死,也是南宮溟的人動的手,嫁禍給了太子殿下?!?br/>
“而緊跟著您的那個海棠,也是南宮溟的人,擅長施蠱,對太子殿下施了絕**,太子殿下才會突然變得冷漠!”
“您好好想想,是不是那夜醒來之后太子殿下就變了,那完全是因為海棠給太子殿下下蠱了!”
“自從您死后,太子殿下每日每夜都很痛苦,失眠多夢,以致于現(xiàn)在身體匱乏不堪,就連游神醫(yī)都無法醫(yī)治。”
“您就跟著太子殿下回去吧,屬下相信,太子殿下說到做到,這次肯定不會再讓您失望的!”
說著還對著白莞莞磕了一個頭,懇求道,“太子妃,太子殿下是愛您的,沒有您,太子殿下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這所有的事情,他看的十分清楚!
沒有太子妃,太子殿下是真的難以活下去的!
夏春也連忙上前一步,跪在白莞莞的面前求情,“是啊太子妃,夏秋說的對,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南宮溟?!?br/>
“如果不是他給太子殿下施蠱,就不會有后面的一切!當(dāng)時太子殿下是由于中蠱,他身不由己??!”
聽到夏春、夏秋的話,白莞莞非常驚訝,她沒想到竟然中間還有那么多的事情!
斂眉沉思了下,想著皇甫昭轉(zhuǎn)變的那些日子!
確實,他當(dāng)時一下子就變了,看她的眼神之中盡是冷漠,就像是在一個陌生人一樣!
原來那個時候他是中了蠱毒了!
而那個海棠,竟然是南宮溟派去的人?
驚訝又憤怒,這個南宮溟,真是無恥,竟然用這么卑劣的手段!
但……
她不能因為如此,就和皇甫昭回宮去,她好不容易出來了,只想在外面呆著當(dāng)做一個普通人!
輕咬下唇,推開皇甫昭,吸了吸鼻子,依舊拒絕,“對不起,皇甫昭,我……”
“別說......”打斷白莞莞的話,皇甫昭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眼中帶著一股堅定、霸道。
而后放開手,轉(zhuǎn)眼冷冷的看向尉遲寒,頓時怒火中燒,冷聲呵斥,“元一!”
“太子殿下,”元一立即上前一步,對著皇甫昭抱拳行禮!
“把尉遲寒抓起來,直接押解回京,打入天牢,等待絞刑!”皇甫昭聲音冰冷,一雙眼睛盡是怒火、狠厲、陰鷙,如果眼神之中有刀子,他早已把尉遲寒給凌遲了!
聽到皇甫昭的話,尉遲功頓時一愣,心下一慌,急忙開口求饒,卻還未開口,白莞莞憤怒的聲音傳來,“皇甫昭,你又騙我,你說放過他的!”
“哼,”冷哼一聲,皇甫昭沒有看白莞莞,只是盯著尉遲寒,雙眼迸發(fā)寒星,“我說過要放過他,但也只是你和我在一起的前提下。”
“我想忘掉過去,忘掉你和尉遲寒這一年半時間的朝夕相處,和你從頭再來!”
“但奈何你忘不掉,既然如此,我便想辦法讓你忘掉!”
“只要尉遲寒死了,你就沒有辦法再想著他了,哦。對了……”
想到什么,皇甫昭轉(zhuǎn)眼看向白莞莞,眼中帶著一股霸道的冷意,“還有安國侯府救你的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放過!”
聽到皇甫昭這么說,白莞莞瞬間懂了,他這是在逼她!
拿尉遲寒的性命和安國侯府那些人的性命逼迫她,頓時氣急怒罵,“皇甫昭,你無恥!”
她就是不想和他回宮而已,他怎么就不放過她呢,她哪里有讓他著迷的地方,她改還不成嗎?
“呵呵……”
見白莞莞說自己無恥,皇甫昭愉悅一笑,舔了下唇角,邪肆出一股霸道,“對,我就是這么無恥!”
若是無恥就能讓白莞莞和他在一起,他不介意再無恥一些!
“……”
皇甫昭的話讓白莞莞頓時一噎,不知道該怎么回懟過去!
低斂著眉眼,轉(zhuǎn)眼看向一旁的尉遲寒和尉遲功,眼中閃爍著一股難言的神色,哽咽著哭道,“皇甫昭,你放了他們,不要懲罰任何人,求求你了!”
她真的不想因為她自己,而讓那么多的人受到懲罰!
聽到白莞莞這么說,皇甫昭眉毛輕佻,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你求我,拿什么求我,以什么身份求我?”
知道皇甫昭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白莞莞閉眼,認命的點頭,“我……我……”
白莞莞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什么,那些話她太難說出口了,好不容易逃出來了,難不倒她要主動說要和他回去嗎?
看出了白莞莞眼神中的妥協(xié),皇甫昭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上前一步,雙手抱著白莞莞的臉頰,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溫柔說道,“我答應(yīng)你,不會動安國侯府,你也答應(yīng)我,別再想著他了,從今以后好好的和我在一起!”
“你放心,等我回宮就把那兩個公主給打發(fā)掉,從今以后,東宮之內(nèi)只有你一個女人!”
說著便低頭,湊在她的唇邊,想要親吻一下。
感受到皇甫昭的動作,白莞莞立即朝一旁扭頭,躲開皇甫昭的親密,眼中盡是痛意。
吸了吸鼻頭,閉眼沒有說話,也算是默認了皇甫昭的話!
見此,皇甫昭知道也不能逼迫她太緊了,起身看向跪著的尉遲寒和尉遲功,冷冽開口,“既然太子妃為你們求情,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謝太子殿下!”尉遲功連忙叩頭道謝,忍不住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到現(xiàn)在為止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太子殿下竟然因為一個女人的話,隨意改變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