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設計了一場,不但沒能成功將小傻子趕出藍家,連原本說好的罰跪三天三夜也被她逃掉了。
藍美怡越想越不服氣,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放過她。
經(jīng)過一番思慮后,她突然腦子一亮,立馬拿起手機給江總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江總虛弱地喂了一聲。
“江爺,是我啊。”藍美怡含笑道:“昨晚送你的女人怎么樣?用著爽吧?我現(xiàn)在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能不能把昨晚金悅酒店的監(jiān)控給我一份,我……”
“姓藍的!你還敢給我提昨晚……嗷!”江總激動地吼了一句,重要部位立馬痛得他嗷嗚亂叫起來。
藍美怡愣了一愣,不解地問道:“怎么了?為什么不能提?江總您不舒服么?”
“我……很舒服,我舒服得很……”江總咬牙切齒地說完,將手機狠狠地砸到地上。
畢竟作為一個男人,任誰也無法忍受自己被一腳踹成太監(jiān)的悲慘命運啊。
要不是因為藍美怡給他介紹了個只能殺不能上的女人,他怎么會淪落至此?真是……想想都覺得腸子悔青了。
藍美怡不明白江總為什么那么生氣,還把她的電話掛斷了。她沒有多想,重新將號碼重撥過去,這次得到的回應卻是電話無法接通。
她原本想著自己只要把昨晚上的監(jiān)控拿到手,總能找出江總和小傻子在一起的身影,這樣藍家人就會相信自己的話,然后把小傻子趕出去了。
找不到江總,她又給另一位跟金悅關系比好的朋友打去電話,讓對方幫忙要金悅酒店的監(jiān)控。
五分鐘后,那位朋友便給她回了電話,告訴她昨晚金悅酒店的監(jiān)控全面故障。
全面故障?不會那么巧吧?
藍美怡不相信地追問道:“你確定全面故障了嗎?一點都沒有留下?”
“我剛開始也不敢相信,所以也像你現(xiàn)在這樣追問了我朋友一遍,他說確實故障了?!彼{美怡的朋友不解地問道:“美怡,你要金悅酒店的監(jiān)控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看看昨晚藍氏集團的年會。”藍美怡沒有心情跟對方多聊,說道:“既然故障了那就算了吧,謝謝你啊?!?br/>
將電話掛斷后,藍美怡一邊啟動車子往藍家老宅駛一邊想著該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便宜了那位小傻子吧?
總不能把江總帶到藍家去認罪吧?估計那位欺軟怕硬的江總還沒有邁入藍家就已經(jīng)嚇尿了。
越想越不甘心的她,偏偏還在駛入藍家老宅的時候看到小傻子一蹦一跳地往里走,看起來心情大好的樣子。
她咬了咬牙,趕在小傻子進門快步走進花廳,朝正在沙發(fā)上喝茶的藍老夫人道:“奶奶,你看看小傻子那得意的勁兒,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藍老夫人抬眸望向大門口,果然看到沈纖塵心情不錯地往里走,甚至還從端著果盤進來的傭人面前抓了兩個蘋果,左一口右一口地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