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開槍的那名綁匪得到了消息之后,冷哼一聲,“不自量力,一個小崽子還特么學人英雄救美,死了也活該?!?br/>
殺了人,卻絲毫沒有恐懼,由此可見,在這名綁匪手上所喪失的人命,絕對不止眼前這一條。
雖說羽晨已經被認定是死了,不過經驗告訴這名綁匪,并不能掉以輕心,他眼神四下警惕的觀察了一陣,然后對之前那名綁匪說道,“去看看,是不是要咱們殺的那個人?!?br/>
話音落在,那名綁匪從懷里掏出一張類型相片一樣的東西,朝著羽晨走了過去。
貓下腰,在幾名綁匪的密切注視下,這名綁匪仔細對照了一下,然后回頭沖著那名持槍的綁匪興奮的說道,“大哥,就是這小子。”
砰!
話音落,不等其他綁匪跟著喜悅,突然一聲悶響,從走廊方向響起。
在所有綁匪們都還沒有鬧清楚發(fā)生什么的時候,那名原本興奮洋溢的綁匪,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凝,雙目中透著一抹難以置信和驚愕。
下一秒,他整個人緩緩癱軟了下去。
可不等他整個人倒在地上,突然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外力支撐似得,再次被托了起來。
而在他原本站里的地方,之前已經‘死’了的羽晨,竟然憑空消失了,而在他身后,借著月光,依稀能夠看到有一個人影在他身后與其重疊。
砰!
持槍的綁匪二話不說,直接又是一槍開出。
可豈料,他這一槍卻打在了自己那名同伴身上。
砰!
又是一槍,依舊是打在了那名同伴身上。
土制獵槍的威力驚人,連續(xù)數(shù)槍之下,他那名同伴身前早就血肉模糊,濕漉漉的一片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讓剩下的綁匪大驚失色,就連夢秋雪都婉如在夢中。
希望到絕望,又到現(xiàn)在的詭異一幕,讓她有些應接不暇了。
“快,上,特么給老子上!”
見自己幾槍都絲毫沒有效果之后,這名為首的綁匪慌亂了起來,急忙大叫著讓身邊的同伙沖上去。
可他們縱使人多,卻也是無心算有心。
不等他們開動,突然有三條人影從旁邊竄了進來。
一陣肉體與肉體的碰撞聲后,十幾名綁匪,都在絲毫沒有反應的情況下應聲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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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留下那名手持獵槍的綁匪頭子,一臉的驚慌失措站在原地。
甩開了手中被自己當做擋箭牌的綁匪,在月色下,露出了羽晨那一臉陰狠的面容。
而在他的胸前,同樣是一片濕漉。
難道他真的中槍了?
吧嗒。
實驗室里的燈光被打開,強烈燈光的刺激下,那名綁匪下意識的用手試圖去擋自己的眼睛。
可就在這個時候,小飛直接竄了上來,一把就奪走了他手上的獵槍。
“小飛,等等?!?br/>
小飛搶過槍,瞄準這綁匪腦袋剛要扣動扳機的時候,羽晨的聲音響了起來。
而黎明這個時候,則跑過去解開了夢秋雪的繩子。
“你沒事吧?”
幾乎是同一時間,羽晨和夢秋雪兩人均關切的看著對方,那詢問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
夢秋雪搖了搖頭,而視線卻是落在了羽晨那依舊流淌著猩紅鮮血的胸口。
中槍了?
他真的中槍了?
不管從哪方面,夢秋雪都看不出來羽晨現(xiàn)在像是個胸口中槍正血流不止狀態(tài)下的傷員。
可自己眼睛難道會出現(xiàn)幻覺?
那血依舊還在往下流淌著,那胸口被子彈崩裂的破碎衣服早就已經被浸濕,這難道真的是幻覺?
看出夢秋雪的擔心,羽晨苦笑的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在他胸口,竟然綁著一塊類似海綿一樣的東西,而那上面,早就猩紅一片。
這是……
“我真沒事?!庇鸪颗牧伺淖约旱男乜冢疽庾约簺]事。
“可是……”
夢秋雪還是有些詫異。
“嘿嘿,嫂子,這是晨哥之前叫咱做的,做的還好吧?”
李意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成果似得,在一旁滿臉堆笑。
“你還說呢?!辈坏葔羟镅┗剡^神來,羽晨沒好氣的罵道,“特么老子讓你弄點看上去像血一樣的番茄醬,你特么竟然真給老子弄來了一個血包,特么不知道這味道難聞的要死么?”
呃……
原來之前羽晨分析,雖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綁匪,不過應該他們都有武器,而且槍估計都有。
自己如果貿貿然沖進去,萬一對方有槍在手,自己想要靠近就會有一定的危險和難度。
既然這樣,那么就需要先做一些保護措施。
讓槍傷不到自己,那么除非就是自己穿了防彈衣,可這東西,自己一時半會去哪里搞?
好在他小的時候喜歡拆東西,倒是拆過一件防彈衣,知道防彈衣的基本構造,其中一些鈦合金還有玻璃鋼,尼龍,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纖維之類的東西,在實驗室里應該能夠找到。
所以他就讓黎明跟小飛去把這些材料搜索出來,同時也讓他倆假裝是老師叫他們來實驗室找實驗器械的,以此來分散綁匪的注意力,便于他下一步的行動。
為了以防萬一,羽晨又讓李意去找一個類似血包的樣子。
如果里面人數(shù)眾多,或者不止一把槍自己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就掌控局面的話,那么自己就得佯裝中彈,到時候等人來查看自己的時候,可以伺機而動。
原本羽晨只是認為李意應該會找到一些什么類似番茄醬之類的東西,可沒想到,這貨竟然真的搞了一個血包,先不說這貨從哪里搞到的,這東西,那股子腥臭味,之前真的讓羽晨差點窒息。
得知羽晨真的沒事,夢秋雪也算放下了心,緊接著,她就鳳目怒瞪,緊緊盯著那名綁匪頭子。
想自己好歹也是夢家的長女,竟然被這種人給綁架了,越想氣就越不打一處來,上去直接一耳光就閃了過去。
“說!誰派你來的!”
在夢秋雪的怒目質問下,不等這綁匪回答,羽晨就直接按了按她的肩膀,“好了,是誰我已經知道了,你先站旁邊,我還有事要這小子辦?!?br/>
“你知道?”
夢秋雪一愣,轉瞬間,她皺了皺眉,“這次是因為你?”
羽晨無奈的苦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中劃過一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