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后臺(本章免費)
前幾個節(jié)目,讓花開的老生們大開眼界。強!太強了,今年的新生真是太強了。
“明,看不出來,今年的新生這么強?我本來是打算跟去年一樣睡覺的?!备呷?班坐在那明身邊的,他的好友張強說道。
“嗯,但愿加入籃球隊的新生們也有這么強,這樣的話,起碼在咱們畢業(yè)之前,還有跟疾風同場競技的戲?!蹦敲髡f道。
“要是沒有這戲呢?”張強看著身邊的那明笑著說。
那明笑了笑,“沒戲就沒戲,從進了花開,參加比賽的第一年,我就沒指望能跟疾風面對面的賽?!?br/>
張強聽到那明的話,笑了笑,將眼神收回,繼續(xù)看向五彩燈光籠罩下的舞臺。
“給我們帶來下一個節(jié)目的是,來自青藏高原的桑金拉姆。她將用她雪域的歌聲,為我們帶來歌曲?!彪S著掌聲響起,穿著白色藏服的桑金拉姆出現(xiàn)在舞臺上,她拿起話筒說道:“老師們,同學們,大家好,我是從西藏來的桑金拉姆。在這里我非常感謝能讓我走進花開學院讀書的每一個人,我還要感謝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秦楚?!?br/>
夜瞳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秦楚?難道是重名?她站起身走到舞臺一側(cè),近距離的看著舞臺中間的桑金拉姆。小野也站起身,走到夜瞳的身邊站著,跟她一起打量著那女孩的一舉一動。
“也許大家都不認識他,但就是他給了我這次走出高原,來這個城市讀書學習的機會。我要演唱的這首也是他親自作詞作曲,并由他的母親等幾位年近五十歲的老人為我伴奏制作的。此刻那幾位老人就坐在禮堂的最后面,我要用歌聲對她們、對秦大哥、對炎工作室表示我深深的謝意?!彪S著桑金拉姆的話音,“哇!”的爆發(fā)出一陣驚奇與贊嘆。所有學生都扭頭看向禮堂的后排,果然坐著三位頭發(fā)蒼白的老大媽。
“她說的那個秦楚就是玩吉他的那個吧?”
“肯定是!沒聽她說炎工作室嗎,肯定是炎的秦楚沒錯。”
“哇塞,她竟然是秦楚給弄來的?!?br/>
“秦楚手下無弱兵,等著看吧,這個桑金拉姆肯定唱的好?!?br/>
“廢話,還用你說,唱的不好,人家秦楚能找她嗎?”
臺底下有些亂哄哄的,許多學生都在議論紛紛。
“真是秦楚他媽和那兩個老大媽!”上官縈聽桑金拉姆說完,跑出后臺向禮堂后面看去,當她看見那三張熟悉的臉孔,她翻身跑回后臺對姚遙喊道。
她的話傳進了夜瞳、小野的耳朵里,也傳進了小萱的耳朵。
“秦楚是誰?”小萱不解的問。
“小萱你不知道,秦楚是音樂圈里的大腕,尤其是玩樂器的,幾乎沒人不知道他。他和魯元浩兩個人弄了個炎音樂工作室,目前出的盒輯,幾乎件件精品。能與炎唯一對抗的,就是小野媽媽的天空工作室,那也是靠小野的嗓子在支撐。暈死,要是這個西藏妞的曲子真是在炎工作室完成的,那還真不能小看她?!币b說道。
小萱聞言站起身,她也想走近舞臺,去仔細看看這個桑金拉姆的演唱??墒蔷驮谶@時,小野回過頭,狠狠地向她和她身邊的姚遙瞪過來一眼。小萱停住了腳步,她討厭他的眼光。
音樂聲響起,神秘而又深邃的樂曲,在禮堂里飄蕩起來。
“瑪尼輪轉(zhuǎn)動,遠方的天幕下,
高高的雪峰臥在那一片藍,
我一路走,一路搖,
轉(zhuǎn)動的軌跡,刻印著嗡瑪尼唄內(nèi)哄?!?br/>
雪域清靈的歌聲響起,飄蕩在大禮堂。
夜瞳渾身一震,她的音色很美,很柔和,而且跟小萱相比,她的音色也很清澈、透亮,那聲音里還隱隱透出股威嚴。
“酥油花晶瑩,寺宇的天空下,
莊嚴的花架托起那一方安,
美多卻杰,又來到,
仙境就在那,靜謐的珠穆朗瑪上空?!?br/>
聽著這來自雪域的歌聲,臺下靜悄悄的,那旋律柔美的讓人心碎,仿佛是在敘述一個滄桑的故事,清涼的歌聲傳進每個人的心里,似乎在為人們滌蕩著心頭堆積已久的塵埃。
音樂聲此時靜了下來,似乎停息,緊接著一陣緊湊的鼓聲錯落有致的響起。
“我沐浴在堆巴星下,享受那七天的賜福,
星光閃爍,幸福就在那遙遠的天邊。
我舞動在穹蒼之下,跳起贊美天地的鍋莊,
長袖拋灑,吉祥就在那遠方的天邊?!?br/>
和著音樂,桑金拉姆的歌聲飄蕩在大禮堂內(nèi),聲音不是一般地輕靈,連最后排趕來看節(jié)目的秦老太等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微微的笑意。
忽地,音樂來了次轉(zhuǎn)調(diào),如果說剛才的吟唱,聽得是雪域的那份神秘、那份美麗,那么現(xiàn)在的曲調(diào),則將桑金拉姆的音色與音域都發(fā)揮到最高處。桑金拉姆比開場時高了整整一度調(diào),在節(jié)奏更為強勁的音樂聲中,展示著西藏的美麗。她圓潤甜美、結(jié)實有力的高原高音,震驚了觀看演出的花開學院全體師生。
“瑪尼輪轉(zhuǎn)動,遠方的天幕下,
高高的雪峰臥在那一片藍,
我一路走,一路搖,
轉(zhuǎn)動的軌跡,刻印著嗡瑪尼唄內(nèi)哄。
酥油花晶瑩,寺宇的天空下,
莊嚴的花架托起那一方安,
美多卻杰,又來到,
仙境就在那,靜謐的珠穆朗瑪上空。
我沐浴在堆巴星下,享受那七天的賜福,
星光閃爍,幸福就在那遙遠的天邊。
我舞動在穹蒼之下,跳起贊美天地的鍋莊,
長袖拋灑,吉祥就在那遠方的天邊。
啊……”
當她的聲音停在最后那一記完美的高音時,臺下已送上了最熱烈的掌聲。
“嘿,錄沒錄下來?”
“哎呀,剛才聽得太入神,忘了錄?!?br/>
“笨蛋!”
“以后要聽她唱,得到什么時候?”
伴隨著掌聲,學生之間的話語也多了起來。
“我給錄下來,用手機錄的?!?br/>
“行,太棒了!終于有的聽了。”
在經(jīng)久不息的掌聲中,桑金拉姆向后臺走過來。臺側(cè)站著一個黑眼睛的女生,還有一個野性的男生。她知道他們也是坐在后臺準備演出的新生,與他們擦肩而過,桑金拉姆禮貌的點了點頭。
小野伸手鼓了鼓掌,說道:“很好聽?!?br/>
桑金拉姆聞言笑了,她走到小野等人剛才坐著的座位坐下,等著看小野等人的節(jié)目。
看著桑金拉姆,夜瞳忽然皺起來了眉頭,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急問向姚遙與上官縈:“種萱呢?”
眾人聞言大驚,四處再看,哪里還有小萱的影子。剛才所有人都緊盯著桑金拉姆的演唱看,小萱去了哪里,竟然沒有人看見。
看著陸續(xù)上臺表演的新生,大伙全都急了,她們四處找著小萱。
“這個笨蛋,這是什么時候還亂跑!真會惹亂?!毙∫皻獾馈L统隹诖械碾娫?,撥打著小萱的電話,傳來的聲音竟是:對方已關(guān)機或不在服務區(qū)……
女生廁所里,小萱將自己鎖在一個小廁。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離開那個舞臺,她只知道自己忍受不了他的眼光。
從遇到他開始,他的蠻不講理,霸道成性,就種在了她的心里。去他家?guī)退黾覄?,他的屋子里總是干干凈凈的,沒有什么要打掃的,就是幫他把衣服、襪子丟到洗衣機里那么簡單,跟他一起出去吃飯,跟他一起出去四處走走,掙錢掙得很容易,跟吳夢兩個人合在一起的錢,足夠吳夢去韓國參加比賽了,不明白為什么還會在他的執(zhí)拗下,每個周末繼續(xù)去他那里幫他做家務。如果說吳夢是因為家庭條件不好,想要參加比賽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話,那么自己又是為了什么?
為什么自己會那么在意他的眼光?當他看向那個西藏女孩時,為什么自己會覺得那么別扭。這些天和大伙一起去他家里排練歌曲,有說有笑的,很開心??墒菫槭裁磩偛怕牭侥莻€西藏女孩的歌聲,自己竟然會慌張?看著他看她的眼神,自己為什么會不高興?小萱在問自己,有錢人全是壞人,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被他慣出了毛病,喜歡去優(yōu)美的地方欣賞景致,羨慕那些漂亮的房子、汽車,現(xiàn)在的自己只會白日做夢,討厭、討厭!田野,帶著你的錢走的遠遠的,帶著你的西藏女從我眼前消失,我種萱決不會因為你,難受、掉眼淚,你算什么,只不過是個有錢的、花心的公子哥而已。11月,11月夢夢的比賽就會結(jié)束了,那時候誰還稀罕你的錢,稀罕你找來的花滑場地,哼!
想到這里,小萱掏出了手機,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