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羅玉成差點被氣吐血,如今傲云霆總拿他雜役的身份說事,對玉丹宗的來說可謂是恥辱至極,可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雜役??!
“懶得理你!”傲云霆伸個懶腰,轉(zhuǎn)向洪亮喊道:“那個傻大個,看你剛才挺囂張的,我現(xiàn)在要挑戰(zhàn)你,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
“我會怕……”
“洪亮!”韓奎連忙打斷了洪亮的話,他能看出洪亮不是傲云霆的對手,要是真的動手也只有被虐的份。
“切,堂堂圣器宗大長老的徒弟竟然連水云宗一個雜役的挑戰(zhàn)都不敢接受,還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傲云霆一臉鄙夷地哼唧道,將之前韓奎對水云宗的評價原封不動地反送了回去。
“這個雜碎!”韓奎心里暗罵了一句,剛才看到傲云霆羞辱玉丹宗的時候,他心里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沒想到這轉(zhuǎn)眼之間傲云霆就將矛頭指向了自己,最可氣的是他還不能讓洪亮去丟人現(xiàn)眼。
“今天這天氣真不錯!”風(fēng)逍遙端起茶杯,一臉微笑地感慨了起來,心里已經(jīng)樂開花了,雖然文成的慘敗讓水云宗丟了面子,可如今傲云霆這個不按規(guī)矩出牌的家伙不僅爭回了面子,而且還明目張膽地大兩大宗門的臉,真是爽?。?br/>
之前士氣低落的水云宗的弟子,此時也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傲云霆,你還算是個男人嗎?面對本少的挑戰(zhàn)你不敢迎敵,卻偏偏要找那些實力不如你的人挑戰(zhàn),你太無恥了!”羅玉成咬牙切齒地吼道,他現(xiàn)在都快被憋出內(nèi)傷了。
“嘻嘻,我可沒說過我比洪亮強,這可是你說他不如我的!”看著暴跳如雷的羅玉成,傲云霆一臉滿足地說道:“雖然洪亮沒膽子接受我的挑戰(zhàn),不過玉丹宗的少宗主已經(jīng)說明那個家伙實力不如我,圣器宗大長老的弟子竟然不如水云宗的一個雜役,正是太讓人失望了!”
“哈哈哈……”人群之中終于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后就是一陣哄堂大笑,今天他們總算是明白什么叫做難人至賤則無敵了。
徐官和韓奎此時臉色鐵青,如果不是因為時間地點不對勁,他們一定毫不猶豫地出手滅了傲云霆這個狂妄,犯賤又無恥的混蛋。
“師傅,頭可斷,血可流,圣器宗的顏面不能丟,弟子就算拼上這條性命也要教訓(xùn)這個混蛋!”實在忍不下去的洪亮,看向韓奎異常堅定地喊道。
“糊涂,你要是上去被他秒了,那咱們更沒面子!”韓奎壓低聲音警告了一句,隨后他身邊的一個青年使了一個眼色。
那青年會意地點了點頭,上前一步,看向傲云霆說道:“既然傲兄認為我圣器宗無人,那不如在下陪你打一場吧?”
“你是哪位???”傲云霆好奇地看著來人。
“我是圣器宗宗……我叫雷轟在圣器宗也是一個雜役,咱們兩個身份相同,應(yīng)該可以一戰(zhàn)!”雷轟為了不讓傲云霆總以雜役的身份說事,竟然直接說自己也是一個雜役,如此一來大家身份相同,無論勝負都不會太丟臉。
“韓長老,你的首席大弟子,什么時候成了雜役了?。俊憋L(fēng)逍遙臉色怪異地看向韓奎,他自然知道雷轟的想法,不過他倒是挺佩服這種能夠自貶身價的人物。
“我圣器宗精于煉器,做的事情都是一些雜事,每個人都是雜役!”韓奎十分勉強地解釋了一句,心里冷冷地想著:“雷轟是我最看好的弟子,除了宗門中那幾個妖孽,同齡之中罕有敵手,再加上一身精良的裝備,打敗這傲云霆也不是什么難事,要是能直接將這個傲云霆擊殺,滅掉水云宗一個后起之秀就更好了?。 ?br/>
看到雷轟要出戰(zhàn),羅玉成和羅玉鳳只好扶著傅心寒,悻悻然地回到徐官身后。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又能看到一場精彩戰(zhàn)斗的時候,傲云霆開口了。
“搞了半天你只是一個小小雜役,我拒絕你的挑戰(zhàn)!”傲云霆掏著耳朵,一臉蔑視地說道:“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歡挑戰(zhàn)雜役,換個有身份的人來陪我玩玩?”
聽到這話,雷轟心里一陣犯堵,咬牙說道:“羅玉成要挑戰(zhàn)你的時候,你說你們地位懸殊,不肯迎戰(zhàn)。如今你我都是雜役,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我?”
“切,你這個雜役能和我相提并論嗎?”傲云霆指著羅玉成三人,一臉驕傲地看著雷轟說道:“我可是打敗過玉丹宗天才的雜役,你只是普通雜役,你能先有打敗過他們中的一個,你再來挑戰(zhàn)我吧!”
“你你還要不要臉,做人怎么可以這么賤!”雷轟憤怒地罵道,他長這么大見過無恥的人,可還真沒見過想傲云霆這么無恥的人。
“臉是什么東西,能當飯吃嗎?”傲云霆天真地問了一句,隨后看向韓奎說道:“韓長老,我說你們圣器宗是不是沒人了,怎么讓一個雜役跑出來丟人現(xiàn)眼,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啪!”
“雷轟,回來了!”臉色鐵青的韓奎直接將他手里的茶杯捏的粉碎,他連將傲云霆千刀萬剮的心都有,如今這不是生死廝殺,想要比試必須雙方同意,可傲云霆擺出一副無賴的嘴臉,根本就不給雷轟出手的機會,這種憋屈的感覺就算是韓奎也要吐血了。
“哎呦喂,韓長老好握力?。〔贿^就算您是水云宗的客人,也不能隨便毀壞我們宗門的物品,你要是有點擔(dān)當,記得以后賠償杯子錢!”傲云霆一臉夸張地喊道。
“好好好,水云宗還真是人才輩出??!”韓奎一字一句的哼唧了幾聲,最后干脆閉上眼睛不在說話,他怕自己忍不住爆粗口罵人。
看到傲云霆將玉丹宗和圣器宗兩位位高權(quán)重的大長老氣成這個樣子,水云宗的人都感覺非常的痛快,可眼下局勢僵持,讓風(fēng)逍遙也有些無措了。
“哈哈哈,距離宗門集會還有一段時間,兩位兄臺怎么了來的這么早???”就在氣氛詭異,眾人不知后事如何發(fā)展的時候,一陣爽朗的笑聲從華夏殿的后面的傳來,接著就看到一位穿著金色長袍的老者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內(nèi)。
那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出現(xiàn)以后,僅僅邁了幾步,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觀眾中間。
“大長老!”看到那老人出現(xiàn)之后,風(fēng)逍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禮。
“戰(zhàn)兄,久不見??!”韓奎和徐官也收起了臉上的怒色,起身笑著打招呼,來人是水云宗大長老戰(zhàn)龍!
“徐兄,韓兄遠道而來,老朽有失遠迎,還請不要見怪??!”大長老一臉微笑地拱了拱手。
“無妨無妨,這次我和韓兄帶著宗門的年輕弟子前來拜訪,主要是想讓這些后輩在蓄靈塔中修煉一段日子,叨擾之處還請見諒!”徐官十分客氣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原來如此,這都是小事,二位里面便,咱們到內(nèi)門詳談!”
“也好,此番到來我們還未曾拜會宗主大人呢!”徐官附和著笑了笑,隨后帶人就向內(nèi)門方向走去。
大長老引路之后,交代一句,“小風(fēng),你繼續(xù)主持的事情吧!”
大長老在臨行之前,轉(zhuǎn)向傲云霆露出了一個耐人欣慰的笑容,連連點頭說道:“傲云霆,你很不錯,繼續(xù)努力吧!”
以風(fēng)逍遙為首的那些水云宗那些老資歷的人物,都用一種羨慕的目光望著傲云霆,因為他們知道大長老在水云宗的地位和眼光,能被他老人家稱贊的人整個水云宗不超過五個。
“嗯?”等傲云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大長老等人已經(jīng)離開,這貨沒心沒肺地嘟囔道:“什么情況,那老頭認識我嗎?”
“好了,學(xué)員集合!”風(fēng)逍遙雖然心里感慨無限,不過鬧劇結(jié)束,還是要辦正事??!
護衛(wèi)隊的那些人恭敬地撤走后,所有學(xué)員再次集合到廣場中心,只不過此時所有人都非常興奮,莫胖子等人更是直接沖向傲云霆將其當成英雄一樣似地舉了起來,接著解釋一陣歡呼聲吶喊。
“切,這個家伙竟然搶了大哥的風(fēng)頭!”白素素看著被眾人擁簇的傲云霆,有些不是滋味地替白浩打抱不平。
“無所謂,他的確是很強!”白浩到看的很開,絲毫不介意被人搶風(fēng)頭。
“嗯嗯,不過他一定不是少爺?shù)膶κ?,少爺是最強的!”一臉憨厚的泰山,一如既往地對白浩盲目崇拜?br/>
“你們兩個真沒出息,哼!”看到白浩根本不在意,白素十分不滿地吐槽到。
“安靜!”等眾人歡呼差不多的時候,風(fēng)逍遙才出聲維持秩序,“繼續(xù)統(tǒng)計考核成績!”
“等一下,我不服!”眾人剛剛安靜下來,就通道聲嘶力竭的喊道。
循聲望去,眾人發(fā)現(xiàn)喊話的人竟然是傲云霆。
“哎呦喂,你還沒死呢???”看到文成在這個時候喊話,傲云霆立刻意識到那家伙一定是針對他的。
“文成,你有什么不服的,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向來平和的風(fēng)逍遙此時也沒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