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你說真的?”
聽到夏初一的話,夏奶和夏伯娘異口同聲地驚呼,忘了痛也忘了哭。
“你們沒聽錯,我說,我可以幫夏承祖?!毕某跻绘?zhèn)定自若地道,“不過,我有條件?!?br/>
夏奶和夏伯娘心里一緊。
回回這死丫頭說條件,可都是大事情。
“你說吧,什么條件!”夏伯娘咬著牙問道。
為了兒子,她豁出去了,甭管這死丫頭提出神,她都一定辦到!
“對,你說,你說什么,我們都答應(yīng)你!”夏奶也急急說道,“你要回夏家可以,你要分家產(chǎn)也可以,只要你能救承祖,我通通都答應(yīng)你!”
夏奶口里,還把老夏家,當(dāng)成香餑餑呢。
夏初一心里冷笑:她奶和她大伯娘,對夏承祖還真是拳拳之心啊。
她漠然地看著兩人。
“夏承祖這事,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你們也知道?!彼患膊恍斓卣f道,“所以,要保他不坐牢,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保他一條命,讓他不被槍斃?!?br/>
旁邊的常路輝聽見這話,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心道:原來她不讓說丁倩倩的情況,是在這等著呢!殺人償命,但人沒死,卻是不用償命的。
他摸了摸頭,瞅了瞅霍時謙,瞅了瞅夏初一。
團(tuán)長這小媳婦,不得了啊。
“這……”夏奶和夏伯娘有些猶豫。
夏初一冷哼一聲,道:“怎么,難道你們還想他無罪釋放?實(shí)話跟你們說吧,除了這樁事,夏承祖還涉嫌投機(jī)倒把,走私!”
夏奶和夏伯娘一驚。
“什,什么?”夏奶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
“你們之前給他拿去做生意的錢,還記得嗎?”夏初一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道,“拿錢,他就是拿去走私的?!?br/>
“丁倩倩,是他走私的同伙。”
“二人發(fā)生了一些分歧,所以他才對丁倩倩出手?!?br/>
“因此,他身上背的,可不是一樁罪,而是兩樁!”
夏初一的話,字字如雷,震懾著二人。
“如此,你們還指望他無罪釋放?殺人、走私,可夠他槍斃好幾次了!”最后這句,她語帶威脅。
其實(shí)夏承祖所犯的罪,殺人未遂,被人詐騙走私——也未遂,判死刑的幾率,根本不大。
不過,夏奶、夏伯娘不懂法,被她直接震住了。
“那,那你到底要提什么條件?”夏奶慌張地問道。
聞言,夏初一勾唇而笑,笑意不達(dá)眼底,淡道:“條件,就是我之前說過的,我要和夏家,徹底斷絕關(guān)系?!?br/>
她說得很平靜。
許是之前聽過一次這話,夏奶和夏伯娘,并不怎么震驚。
只是二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夏初一這死丫頭,為什么非要離開夏家。
不過兩人心知,這死丫頭心本來也不在夏家,如今又攀了高枝,她們拿她根本沒辦法。
“好,我答應(yīng)你!”夏奶咬著牙答道。
反正斷絕關(guān)系,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我的戶口,要從夏家獨(dú)立出來?!苯又?,夏初一又平靜地道。
“你說啥?”夏奶沒料到夏初一竟然要遷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