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前,其余賓客緊隨其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跟在慕白然和安印天的身后朝著朱家莊園左邊的一棟別墅走去。走到別墅門口,除了慕白然和安印天,其余所有人都被攔住。慕白然沒有管攔截的家丁,拉著慕婉虞和安印天站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別墅里走出來好幾個帶著眼睛,長須胡,文鄒鄒的老頭子們。一個個的垂頭喪氣的搖著頭。當他們看看安印天時,又喜出望外的恭維道:“呀,安老來了!太好了,朱公子這病想來只有您能醫(yī)治了?!?br/>
“老朽不敢不敢。這位小兄弟可說了,老朽救治朱少爺,那朱少爺必死?!卑灿√熳钥涞耐瑫r還不忘嘲鳳慕白然一波。
慕白然搖了搖頭,他倒是覺得無所謂。而站在別墅門口正快步下來的中年男子卻瞪著慕白然說道:“哪里來的荒野匹夫?這般不懂規(guī)矩!”
“呵呵,人杰,可不能這么說話。這位就是你那未來兒媳婦外面找的野男人?!?br/>
“你就是那個慕白然!?呵呵,小子你居然還敢來!”朱人杰咬牙切齒的看著慕白然。
安印天繼續(xù)加油添醋的說道:“我孫兒為他好兄弟打抱不平,卻沒想到中了這小子的陰招。人杰啊,對這位可要禮貌點兒。要殺要剮隨你便,但是啊,叔叔我可告訴你,等他看完我救活你家德圣后再動手。你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而且不要怕,就這么個小人物,我安印天的名字壓得住。”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明明白白。安印天這是故意想要借朱家的手除掉慕白然。朱家這邊也沒有可以拒絕的理由。于是朱人杰點了點頭,冷著臉,殺氣騰騰的對著慕白然說道:“小子,你可活不了多久了?!?br/>
“當著我的面動我的人?兩位長輩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慕婉虞看不下去了,瞪著二人問道。
“呵呵,你?你算什么東西?你們慕家又算得了什么東西?你那小情郎可是傷害了我的兒子。在北洛這圈子里誰不知道我兒最受得圣都主家太爺?shù)南矏?。你那小情郎下陰手將我兒弄至昏迷,你說你們一個小小的慕家,能有多大能耐?嗯?”
朱人杰背過手冷笑著。兒子能不能救治成功對他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他并不在意自己兒子是因為什么變成了這樣。他的目的早已不在自己兒子身上。
自己兒子喜歡男人這事情他早就心知肚明,同意朱慕兩家聯(lián)姻的最主要目的是他想將慕婉虞變成自己的東西。不論現(xiàn)在安印天能不能救活自己的兒子,自己都有理由攻擊慕家。等慕家落魄了,慕婉虞成自己的玩具只是時間的問題。
想到這里,朱人杰又看向了慕婉虞,嘴里喃喃道:“還沒過門,就在外面勾三搭四。真是個賤骨頭!”
面對朱人杰這樣辱人的話語,慕白然輕笑道:“小婉虞,一會兒等那小老頭給朱德圣治療完。切勿不要心軟給剛剛喊叫的野狗留情面?!?br/>
“您放心,不會的?!蹦酵裼莸芍烊私苷f道。
“哼哼,年輕就愛說大話。好了,小子,和我進去。我這第一神醫(yī)的名頭,讓你來看看配不配。”安印天說罷,轉(zhuǎn)過身走進了別墅。
周圍的醫(yī)學專家們也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別墅,一行人上了樓走進了主臥室。主臥室里,滿頭白發(fā)的老者正坐在床邊面色惆悵的望著躺在床上的年輕人。老者是朱德圣的爺爺朱子安。朱子安聽見開門聲,轉(zhuǎn)頭一看,看到拄著拐杖一步步朝里挪動的安印天,起身上前迎接,“安老哥,您終于來了!”
“老朽來晚了。朱老弟莫要見怪。”安印天謙虛的打了個招呼接著問道:“圣兒什么時候昏倒的?”
“今早他說要練功,結(jié)果那會兒一聲慘叫。進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躺在這里昏過去了?!敝熳影舱f道。
安印天點了點頭,走到了床前給朱德圣號脈。過了幾分鐘,那卷皮臉上浮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號完脈,安印天站起來似笑非笑的望了慕白然一眼。
“安老哥,圣兒到底是什么情況?這有呼吸沒脈搏到底是...”
“無妨,只是氣血堵住了心脈。準備一套銀針來。我來施針,片刻變好?!卑灿√鞂伊藢液?,又看向了慕白然,指著慕白然滿臉譏諷,“小子,可惜了,你沒多少時間了。等朱少爺醒來了,你必死?!?br/>
“老東西,話不要說的太死。你先讓他醒來再說吧?!蹦桨兹恢噶酥柑稍诖采系闹斓率?。
沒一會兒,仆人捧著一盒銀針走了進來。安印天將銀針攤開放在床邊,一揮手,所有的銀針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全部飄起了。每根都被金色的光芒包裹著。
安印天一揮手,所有的銀針都戳入了朱德圣的身體里。安印天雙手結(jié)印閉上眼睛。沒一小會兒,他的額頭開始流汗,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十分鐘后,他大喝一聲“收!”只見所有銀針在空中擺成一條龍形,然后全數(shù)回到了盒子里。
“天啊!這是九曲龍游術!”一個年輕點兒的醫(yī)者在銀針落入盒內(nèi)后立即呼喊道。
他旁邊的旁邊一個中年醫(yī)者看著一旁的老年醫(yī)者問道:“李老,難道安老剛剛施展的就是那傳說中的九曲龍游術?天啊,真是醫(yī)學界的奇跡。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到了!”
老年醫(yī)者點了點頭,有幾分氣勢自信的說道:“這便就是那九曲游龍術。傳說這是上古仙人留下的。安老這一套針法,就連閻王爺見了也得讓路。就是不知道那小子哪來的自信,閻王爺都管不了的人,他說死就能死了?真是狂妄!”老年醫(yī)者說著看向了慕白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人還沒醒,你們一群糟老頭在這阿諛奉承的也太早了?!蹦桨兹粨u頭說道。
但是很快慕白然就被打臉了。慕白然剛剛說完沒一會兒,就聽見床邊響起了朱德圣的聲音。
“慕白然,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