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安在風,你去唱歌唄,這時候,小白一定特想聽你唱歌?!蓖残恼A苏Q郏ㄗh著,事實上,童安心跟鐘意一直捉摸著給他倆湊一對,于是今天毅然的叫上了他。
酒吧的包廂是一種透明的玻璃門,能從里面看到外面的一切,外面卻是看不到里面的,白小白看了看酒吧外面的舞臺,正有幾個穿超短裙跳鋼管舞的女孩,安在風的氣質一點不適合這里。
聽童安心這么說,她趕緊道:“要唱歌就去ktv啊,干嘛來這里?外面挺亂的。”
“哈,小白,難道你還怕外面那個女人調戲安在風呀?!?br/>
“喂,安姑娘,你再這么說,就罰你家上官去跳舞!”白小白忍不住喊道,她是急了,按理說安在風跟她們兩個也不太熟,她可不想童安心說的話讓安在風覺得她的朋友都挺可怕的。
“好呀,上官跳舞,你家安在風就唱歌好了,去吧去吧,我們在這看著呢。”
童安心玩上了癮,當真將她男朋友上官爍拉了起來往外推著,要論調侃,白小白當然比不上童安心,一看這架式,只能萬分尷尬的說道:“你別胡說啦,安在風,別理她了?!笔裁此业?,安姑娘這是嫌她不夠煩惱嗎?讓安在風誤會了多不好。
安在風當然不氣,可以說是一點不介意,反而順著說道:“你想聽歌嗎?我去唱?!?br/>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上官爍笑道:“怎么樣心心,還真讓我去跳舞?”
“去吧去吧,看著安校草,別讓女人吃他豆腐,還有你,老實點??!”
童安心將自家男朋友也打發(fā)出去后,包廂里便只剩下三個女生,她這才道:“我就說安在風一定對你有意思,不然這么聽話去唱歌了,你不是挺喜歡他唱歌的嗎?再說安校草那么多女生追,可是跟他最熟悉的女生,貌似只有你一個哦?!?br/>
“我喜歡的其實是歌如風,而且我都結婚了——”
是啊,她都結婚了,安在風也是知道的,他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而她已經(jīng)嫁過了人,這根本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了,她怎么可能對他存有什么想法呢?
“小白,你不會還是喜歡季焰北吧?”一直沒說話的鐘意,突然一針見血的點明。
“對哦,小白,你在天南地北上班這事,季小渣肯定知道吧?這樣連上班都在一起,他不會欺負你吧?”
“那個,今天不是出來喝酒的嗎?你們兩個話真多?!?br/>
白小白有些招架無力,趕緊灌了一大杯的啤酒試圖轉開她們的注意力,這個問題,似乎只要一關于季焰北,她就會下意識的逃避,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
說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緩和了嗎?
然而公司里面還有一個他的前女友……
到時候是什么樣的情景她也說不準,只是現(xiàn)在,真的不愿多想。
包廂里的三個女人痛痛快快的喝酒,包廂外的舞臺上安在風和上官爍也將整個酒吧的氣氛炒至高潮,而在酒吧靠近走廊的角落里卻坐著兩個異常安靜的人,他們兩人身邊的氛圍跟周圍的環(huán)境也是突兀的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