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別怕,沒事的?!辟R宗言柔聲安撫,溫暖的手掌輕輕拍著官晚晚的后背,英俊的眉眼間是濃到化不開的柔情。
官霽白看的直皺眉頭,想要沖過去卻被燕辛一把抓住。
“你有我就行了?!蹦橙瞬粷M的說。
“啊?”官霽白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什么意思。
“你有那個時間不如多陪陪我,沒事別管別人的事情。”
“那是我媽媽。”
“就因為是你媽媽才不要管,一個是你媽媽一個是你爸爸,你怎么管?是撮合好還是強(qiáng)制的拆散好?”燕辛反問。
官霽白狀似認(rèn)真的想了想,“我還是更喜歡蔣達(dá)峰?!?br/>
“小白,我們也可以給你投資拍電影,你想要多大投資就要多大投資?!卑装l(fā)男人從一旁見縫插針的找存在感,試圖幫賀宗言挽回口碑,“你不用怕因為沒人投資而胳膊肘往外拐?!?br/>
燕辛刷的一下看過去,白發(fā)男人立刻識趣的挪開。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嗎?你不適合參與,否則別人只會以為你為了拍電影而胳膊肘往外拐?!毖嘈恋吐暯套约旱男纳先?,說到一半語氣中多了一抹戲謔,“不過看到賀宗言吃癟,我很樂意?!?br/>
“是吧!你也看他不爽。”官霽白偷笑。
“這個也字用的很妙?!毖嘈临澰S道。
倆人暗中聊的愉快,殊不知其他偷聽的人家一點都不愉快了,特別是賀家的人,心中把長尾燕恨的半死。
不過不管怎么說了,今天這場處罰隨著賀宗言的到來,也正式開始了。
賀宗言雖然是當(dāng)家人,但今天這場處罰真正有發(fā)言權(quán)的是官晚晚和官霽白母女倆。這些年遭受的痛苦和算計全都拜胡美珍,官振榮,賀宗明以及官玲玲四人所賜。
至于賀思思雖然當(dāng)年的事情和她沒關(guān)系,但最終卻是她享受了一切不屬于她的。她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賀家大小姐,無數(shù)人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驕女,全是官霽白的。
如果不是她,根本不會有后面的一切。
所以賀思思最無辜,也最不無辜。
至于怎么處理,已經(jīng)不需要在商量了,恢復(fù)冷靜的官晚晚注視著蒼老不堪的賀思思許久,最后才說:“她就這樣吧!提前衰老容顏不再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了?!?br/>
賀宗言皺眉,覺得晚晚還是太善良了,他對賀思思的處罰只能算是先給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而已。宗坤都差點以死謝罪,別人更要千倍百倍才行。
罷了!既然是晚晚的決定那他當(dāng)然是支持了。
賀宗言擺擺手,立刻有人把已經(jīng)癱軟在地的賀思思拖走,之于拖走以后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沒人關(guān)系了。一個又老又丑又一無所有的人,除了乞討沒有其他出路了。
所幸賀思思本就沒有多長的生命力,早點解脫也是好事。
至少比地上這四個人好。
“那他們四個呢?”
“他們……”官晚晚看向女兒,“小白你說?!?br/>
“行!”官霽白利落的站了起來,身體還沒恢復(f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fēng),但從骨子里透出的干脆利落和拿注意時擔(dān)當(dāng)卻讓人眼前一亮,發(fā)自內(nèi)心激賞。
很多前輩紛紛暗中點頭,果然不愧是將軍的接班人,賀家千年來最有天賦的人,這股子勁一看就是賀宗言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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