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瞪大雙眼,張大嘴巴看著這個她以為是啞巴的蛇妖:“剛,剛剛是你,是你在說話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若惜連話都說不好了。
“不然你以為還有誰在這個洞里嗎?”這小狐貍還真好笑,這么半天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自己在跟她說話嗎?是該說她笨呢?還是該說她笨呢?還是該說她笨呢?
“真的是你啊,可是你不是快要……”吐了吐舌頭,接下去的話她也說不出來了,總不能說你不是快要死了么,怎么還能說話呢?
又探手摸上她的脈搏,讓若惜震驚的是剛剛明明沒有一絲脈搏的跳動,怎么這一轉(zhuǎn)眼就又有了微弱的跳動了呢?
“我正在蛻皮。”回頭看了看剛剛甩動攻擊若惜的尾巴,她剛剛正在蛻皮中,只是快到最后的時候尾部的皮卻如論如何也脫離不了,正在她焦慮的時候,若惜進(jìn)來了,她還以為是趁機(jī)來搗亂的小妖,所以拼著尾巴和若惜斗了起來。
不過還好剛剛她跟若惜斗了那么一場,那原本怎么也脫不掉的尾皮竟然慢慢的就脫離身體而去,所以她那虛弱狀態(tài)就好了很多了,這還要多謝這只小狐貍了。
“哦,原來這樣啊?!比粲兴迹粝Э粗奈舶?,難怪自己一進(jìn)來她就甩起尾巴打自己,感情自己在她最脆弱的時候進(jìn)來,難怪她要追著自己打了,估計以為自己是趁機(jī)來搗亂的吧,想到這些,若惜原本不悅的情緒消失殆盡,轉(zhuǎn)而換上甜甜的笑容。
“我可以叫你姐姐么?”拉著蛇妖的手,若惜親昵的叫著姐姐,先拍個馬屁肯定不會錯的,自己有求于她,嘴甜一點總是沒錯的。
“叫姐姐?。课铱唇心棠踢€差不多。”笑看著若惜,眼底的笑意直達(dá)心底,這個狐貍真好玩,自己在這個洞中已經(jīng)快上萬年了,雖然有福哥一直陪著自己,可是當(dāng)福哥不在身邊的時候,自己總是會感覺很寂寞,如果這個小狐貍肯陪著我的話,時間一定會過的很快,很開心的。
“噗嗤?!鄙吲粗粝П粐樀降谋?,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她的笑,若惜才知道自己被她耍了,也不生氣:“你看上去哪像奶奶啊,叫姐姐正好啦,嘻嘻,姐姐好,我叫若惜,是個千年小狐貍精?!?br/>
“若惜……”嘴里念著若惜的名字,面上露出一抹失落:“我沒有名字,所有的人都叫我蛇女,只有福哥叫我蛇妹,蛇算是我的名字嗎?”
其實她是蛇與蟒雜交生出來的,蟒族不肯認(rèn)她,蛇界也不肯要她,于是她就被丟在了這里,上萬年來除了福哥一直和她在一起之外,其它進(jìn)到洞里來的人都是不懷好意的妖物,而若惜是第一個沒有一點敵意的妖,所以她對若惜的好感很強(qiáng)的。
“怎么會沒有名字呢?誰一出生都會有名字的?。俊币粏柾耆粝Ь秃蠡诹?,沒名字肯定是爹爹娘親沒給她取,難怪她一臉難過的表情,自己真不該問。
“美杜莎,你就叫美杜莎吧,好聽嗎?”不知道為什么,感覺這個名字很適合這個蛇女姐姐,雖然她沒有美杜莎那一頭蛇發(fā),也沒有那讓人一看就石化的雙眼,可是她長的一點也不比美杜莎差啊,就叫美杜莎好了。
“美杜莎?”情不自禁的念出聲,她終于有名字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名字有什么意義,但是對于一直沒有名字的她來說,最大的意義就是自己有名字了。
“謝謝你!”一把摟住若惜,力氣大的差點給若惜勒斷氣了,不停的拍著美杜莎的手,總算搶回了自己的脖子,自己好不容易來到這里,要是不小心被勒死,那多冤啊,不停的咳著,若惜瞪了美杜莎一眼:“你力氣也太大了吧,姐姐,差點勒死我啊?!?br/>
“不好意思啊,我一時太激動了,所以忍不住稍微大力了一點?!敝雷约簢樀竭@只小狐貍了,美杜莎很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手。
“對了,你剛剛說你是來找什么的???”好像剛剛她有聽若惜說來找什么東西的,美杜莎隨口問著,這是自己的底盤,而且這個地方也不是一般的妖或是人能來的了的,她既然能來到這里一定是隨著什么線索一起來的吧?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問問清楚吧,如果能幫到她的話盡快幫了她,好讓她趕緊離開吧,福哥不喜歡有陌生人或是妖出現(xiàn)在這個山上的,她不想這個剛剛認(rèn)識的朋友被福哥給害了。
“哦,我是來找一種解藥的?!绷牡奶吲d,差點忘了自己來這里是干什么的了,若惜連忙把事情的原委告訴美杜莎:“本來想在洞外看看有沒有的,結(jié)果好奇心害死貓,自己沒忍住跑了進(jìn)來,不過還好進(jìn)來了,要不然不是要錯過與姐姐你的相識了么?!?br/>
“就為了這個啊?還好你進(jìn)來了,要不然讓你在外面找一年你也找不到解藥的?!甭犃巳粝У脑捗蓝派α耍f的毒可不就是自己和福哥雜交在一起的毒么。
說來也是話長,福哥是個毒蝙蝠,而她是蛇與蟒的雜交,本身就比一般毒物要毒上很多倍,再加上她和福哥在一起這么多年,慢慢的福哥的毒中就含有了她的毒,而她的毒中也混了福哥的毒,兩種毒混在一起的話就沒有解了。
因為任誰也想不到這是兩種毒在一起的,而且自己的毒凡人中了的話是看不出來的,只能從脈象中探出慢性毒藥的癥狀,所以誰會知道其實是她的毒呢?
可是,她所說的那個妖,不就是福哥嗎?福哥為什么會出去攻擊一個凡人呢?難怪這幾天每次自己問他去做什么,他總是不肯告訴我他到底出去做什么?
不過不管他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這個忙她是幫定了,她第一次有這個朋友,而那受傷的有可能是他的心上人,她又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我,這個忙她是無論如何也要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