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極速僵尸也確實一上來就給非主流少年一個下馬威,少年可是地地道道的人類,可比地上那一灘肉泥好很多,僵尸見到他,已經是滿嘴口水,對著那一副因長久未洗未修剪的一頭蓬松頭發(fā),還能如此星星眼,李多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嗓子眼里干干的。
極速僵尸將少年撲到,張嘴就咬,李多原本以為他必死無疑,怎么說也要上去救治一下,然而那少年立刻反撲回去,將極速僵尸死死摁在地上,掐著他的脖子,不知是欲擒故縱,還是非主流故意的,那個極速僵尸幾乎餓得皮包骨頭,三兩下就被少年牽制住了。
“少俠好功夫!”李多跳了出來,“僵尸終結者!”
小怪一直在旁邊拉著李多,那老怪少年一看到李多,猛地一松手,就把手底下的竹竿僵尸放開了,掙脫束縛的極速僵尸發(fā)揮自己最大的優(yōu)勢,旋風一過,整個人幾乎是飄走了。
周圍頓時陷入一片沉寂,這個醫(yī)院的角落里不知有多少未知的僵尸,李多想打破這尷尬的氣氛,“這不怪我吧?我還是一邊涼快吧。”
“站??!”非主流少年把李多攔住,“這么久了,你是第一個進來的人類。不過放心,我們只吃死人,這里一堆誘餌,肯定是將士們們用來誘捕我的,幸虧你及時出現,提醒了我,這樣吧咱們躲到一邊,我讓你看看。”
少年莫名其妙把李多拉到一邊,全然沒有看小怪一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看也不看只是指著他,“你,上去當誘餌。”
“我?”小怪指著自己,帶著哭腔,幾乎已經泣不成聲,“別啊,我這么新鮮,會被吃的?!?br/>
“啰嗦什么!”老怪一腳把小怪踹了出去,腳鐐還碰撞出一串叮叮嘲笑似的聲響。
“這個小怪就是膽小,不過像我這樣整天躲在這里的人類來說,應該是地球上最后的希望了吧,我可不能出現一點危險,就是抱著這樣的希望,我才能活這么久?!崩瞎謴膽牙锾统鲆淮麭型血,咧開一嘴大黃牙,“你要不要喝?”
這兩人的飲食狀況竟然沒有得壞血病,李多不得不承認這是醫(yī)療界的奇葩而不是奇跡,李多嫌棄地看了一眼,“我不喜歡字母B開頭的東西。”
老怪奇怪地看了李多一眼,“哦,你不喜歡B……”
這話聽著奇怪,李多一時沒想的太深入,瞅著遠處一直在哆嗦的小怪,“就他那樣的,能釣到啥東西,獵物長成那樣,也虧僵尸下得去口,估計他們該改吃素了。”
雖是這么說,但是沒過一會兒,那個竹竿似的僵尸再次飄了過來,他為了這個到嘴的肥肉是不會輕易離去的,剛剛要不是畏懼身邊的非主流少年,雖然瘦弱但力氣很大,也很猥瑣,再看那個老怪,雖然有些肥肉,但是膽小怕事,柿子撿軟的捏,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竹竿再瘦也是僵尸,他還是有一定戰(zhàn)斗力的,況且要不是李多見識過兇殘的美女僵尸,也不會這么顧忌,根據見到極速僵尸的頻率而言,以往的都是大美妞,而眼前的確是是個另類,要么按照規(guī)律來講,他是個女的……但是李多上瞅瞅下看看,如此一枚糙漢子實在不是什么妹子,要么他根本不是什么極速僵尸。
李多深深吸了一口氣,抓住身旁的非主流少年,“你剛剛掐住他的脖子,是不是涼涼的,虛虛的?”
少年深深看了一眼李多,“你以為我掐的是哪?還涼涼的,那人身上有體溫的,不是死人,但跟我也不一樣,他飄忽不定的,行蹤難定,但這里是醫(yī)院,什么樣的人都有,尤其是僵尸病毒跟某些病理反應后,會出現不同的效果,一般人瘦成那樣,應該也死了吧,他除了精神不太好,一切正常。”
李多默默揉了揉太陽穴,也就是精神病人咯?
精神病大鬧街區(qū)鬧事的例子不少,甚至還有組團去鬧市刷人的,李多抖抖身子,“要是個精神病,那還是算了,秀才遇到精神病,有理也說不清?!?br/>
竹竿僵尸,暫且這么稱呼他,因為這是個極其貼切的形容詞,他的眼神陰郁空洞,令人莫名地頭皮發(fā)毛,趁著非主流少年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們,李多只擔心樓上的手術室。
“這里一共有多少醫(yī)生,我之前見到過三個奇怪的僵尸醫(yī)生,他們是什么人,可靠嗎?”
李多這不問不打緊,誰知道一問,非主流少年反而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來之前見到這座醫(yī)院的牌子了嗎?”
倉皇之間只顧上逃命,李多哪注意什么牌子,但是醫(yī)院兩個大字還是印象比較深刻的,仔細搜索者記憶,似乎前面真有倆字是關于精神方面的。
如果李多自己是個兔斯基,那他一定先戳瞎自己眼睛,再拍磚再揉臉,因為這里竟然是一座精神病院!
“別看我,我不是精神病?!?br/>
“有誰會說自己是精神病的!怪不得我一進來就覺得不對勁,哪里不對勁也說不上來,但是一進來就碰見三個精神病,百病成醫(yī)但是百醫(yī)也會病,那三個尤其是主治醫(yī)師絕對有問題!”
“我真不是精神病,”少年大笑起來,“我是勞教所里跑出來的,為了掩人耳目躲到醫(yī)院里,這里的主治醫(yī)師都是不錯的,有個省級博士,雖然他醫(yī)術了得,但你知道,天才都是有點缺陷的,他腦袋有坑?!?br/>
李多心里咯噔一下,“你不早說!我有個朋友被他們拐走了,現在還在生命垂為在手術室里掙扎呢!”
“什么朋友,你也太講義氣了吧,嘿,要我說,算了,保命才是要緊的。”非主流少年滿不在乎,“必要時刻,我也可以隨時拋下你逃命?!鄙倌晏统鲆桓l(fā)黑的牙簽,掏掏嘴。
“抓的又不是你女人,你當然不著急。”
“女人?!”非主流少年像是吃了偉哥,興奮地兩眼放光,“好久沒見到女人了,這里的護士姐姐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你懂得,我不是那種重口味的人?!鄙倌暌贿呎f話,一邊滿嘴噴血,腥臭味自大黃牙后彌散出來,果然不是一般小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