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捏著眉心,他此刻看著何清就覺得頭痛,這人就跟個白癡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明白他的眼神,何清有些郁悶,戳了下他胳膊,問:“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意氣用事,只是圖森欺人太甚,我總得報復一下吧,而且你放心吧,這消息絕對是好消息?!?br/>
“你想怎么做?”齊鳴還是不放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看看他想怎么做。
何清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又頻頻看向齊鳴,糾結了好久后,才又開口說:“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這里有點小道消息,打算給觀眾制造一個爆款,讓他們好好了解一下圖森?!?br/>
以前圖森被稱為慈善家,說他是最癡情的法國男人,他就要讓那些奉承他的人好好看看這個偽君子到底是怎么樣的。
他看了眼不明所以的齊鳴,最后還是決定把自己剛得到的消息告訴他。
“你確定?”他剛說完,齊鳴就發(fā)出質疑。
何清迅速點頭,怕他不相信,又接著說:“這是陸之告訴我的,你覺得他可能騙我嗎?”
如果真是陸之說的,那倒可能不是騙人,可圖森把女兒作為交易工具,齊鳴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見他還在猶豫,何清將手搭在他肩膀上,“齊鳴,我們做同事這么多年了,你見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這次的事絕對有看點?!?br/>
齊鳴抱著胳膊猶豫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何清,他倒是相信何清不會騙自己,可這種消息報道出去真的會有人信嗎?
“兄弟,別猶豫了,要是再晚一點,圖森就已經把自己屁股收拾干凈了?!焙吻宕叽俚?。
“這是最后一次幫你?!?br/>
最后齊鳴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就知道他會這樣,何清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道了聲便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齊鳴好笑的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處理事情去了。
當天晚上關于圖森用女兒做交易的事里就被暴露了出來,雖然是捕風捉影,大家卻也從其中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先前關于沃茨的新聞還沒有全部消失,現(xiàn)在又爆出這種事,一時間大家都在深扒圖森。
別墅,許果果淡定看著新聞。
“果果,你竟然在看圖森的新聞?”韓珍珍抱著一堆東西進來,湊到她旁邊去看了眼。
剛才許果果看得太入迷,完全不知道竟然有人來了,她抬頭驚訝看向韓珍珍,問:“你怎么過來了,你店里不忙嗎?”
“怎么可能不忙,不過我來是為了給你透露一些消息的。”韓珍珍又看了眼電腦,笑著說。
“哦?什么消息?”許果果立刻坐直身子滿是期待望著她。
見她這么想知道,韓珍珍故意賣關子,說:“你可以猜一猜,和你老公有關系?!?br/>
提到封戰(zhàn)爵,許果果立即坐直身子,認真盯著韓珍珍看,說:“你就告訴我吧,你這樣吊著我,我實在沒猜不到?!?10文學
韓珍珍捂著嘴偷笑,看出她那么著急也不再隱瞞,說:“這兩天不是在說圖森的事嘛,我今天去上班的時候聽到一些小道消息,可能和他有關?!?br/>
“和圖森?”
“是的,之前不是查到他拐賣人口嘛,原來他們在國內也有地方,在津市好幾家大型歌城都和他有關,里面的確存在很多貓膩。”韓珍珍注意著她的表情,開口說。
聽完她說的,許果果忍不住皺起眉,如果國內也有的話,那圖森背后的資金鏈恐怕比她想象中還要強大。
“珍珍,你這消息是從哪里知道的?準確嗎?”許果果嚴肅看著韓珍珍,問。
見她神情不對,韓珍珍很認真點頭,“是我們認識的人透露出來的消息,應該是可靠的?!?br/>
許果果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里,獨自思考了一陣,才又拿出手機和周瑾深發(fā)了個消息,讓他快點查清楚。
“果果,是出了什么事嗎?”韓珍珍往她那邊挪了挪,伸長脖子看她手機。
她搖了搖頭,仰著頭望著天花板無力說:“我讓周瑾深查沃茨家族那些女兒去了哪里,這件事情很大,涉及的事太多了?!?br/>
韓珍珍贊同點頭,如果圖森人口拐賣這事是真的,那可能會構成國際刑事案件,這罪名可不是一般大。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抬頭看向許果果,問:“那接下來打算怎么樣?”
“我在糾結要不要告訴阿戰(zhàn),我昨天探過口風,他好像還不知道。”許果果皺起眉,糾結著。
“這消息這么大何清他們不會告訴封先生?”韓珍珍驚訝問。
許果果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封戰(zhàn)爵到底是怎么想的,又不敢多問。
看出她有心事,韓珍珍有些心疼,拍了拍她肩膀和她一起發(fā)呆。
過了好久許果果才回神看向韓珍珍,說:“珍珍,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阿戰(zhàn),然后再去許家說一聲,對于沃茨的事,他們應該比較清楚?!?br/>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韓珍珍很贊同,“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木透嬖V我,我今天來除了告訴你這事之外,也是想要你來參加我的訂婚?!?br/>
“訂婚?”許果果不自覺提高音量,驚訝看著她:“珍珍你怎么要訂婚了,你要和誰訂婚?”
察覺到她對自己的關心,韓珍珍笑容里多了些苦澀,她將頭轉向旁邊,說:“商業(yè)聯(lián)姻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韓家只有我一個,我又不擅長管理,總要找個人的?!?br/>
見她將自己的終身大事說得這么輕松,許果果心疼將人抱住。
這種事她不好說什么,每個人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可每個人也有自己的責任,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要怎么做。
“其實也沒什么的,對方是我學長,很不錯的一個人。”感覺到她情緒低落,韓珍珍笑著安慰她。
許果果抬頭看著她,眼里多了些曖昧,盯著她的眼睛問:“你這么為他說話,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他了?”
說到這韓珍珍的臉竟然紅了,有些害羞地說:“也談不上喜歡,只是有些好感,覺得可以相處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