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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雞雞插女的屁眼 貓撲中文二

    ?(貓撲中文)二姐兒聽了,不端不正點了點頭,也不大理會張三郎的,自己抬腳就往門外頭走,張三郎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兩個一路往場院上走著,張三郎偷偷打量這位二姑娘,倒與大姐兒生得七八分相似之處,是個齊全孩子,沒病沒災(zāi)兒的,漆黑的云鬢雪白的臉兒,頭上戴著一朵十分精巧細致的絨花兒,想是出自大姐兒之手。

    不一時兩個來在后頭柴房之處,二姐兒指了指一堆柴火道:“諾,就是這些,我與姐姐身單力薄,每日做不動多少粗笨活計,如今你來了,還請幫襯些?!睆埲蛇B忙點頭道:“這不值什么,場院里風大,姐兒請回去歇著吧?!?br/>
    只這一句,倒叫二姐對這張三郎另眼相看起來,原來這喬二姐模樣兒雖然比不上姐姐,倒是不曾得病,也算得上是個絕色的,若不是家道中落,又受了繼母娘的遲累,十里八村屬意她的后生原也不在少數(shù),如今見這張三郎只因為正與自己的姐姐說親,對自己倒是十分規(guī)矩守禮,又體貼自家女孩兒閨閣體態(tài),不肯叫自己寒風里站著,心中倒是替姐姐高興。

    反倒不似方才那般拿大了,因試探著說道:“方才在里間屋里,我要去偷聽,姐姐管束著不讓,也不曾聽見,到底娘要了你多少銀子錢呢?”

    張三郎聞言臉上一紅道:“干娘說我小后生家不知道這里頭的買賣行市,才打發(fā)我出來做些活計的,方才聽見說是要幾十兩吧……”

    二姐兒聽了這話冷笑一聲,啐道:“她還當誰都跟她一樣是個明碼實價兒的姐兒不成……”一面左右瞧瞧無人,因走進了幾步,低低的聲音對張三郎說道:“姐姐有句話要對你說,就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樣?!?br/>
    三郎聽見喬大姐兒有話,連忙正色說道:“我對姐兒的一片心意她應(yīng)該瞧得出來的,不然我也不會大老遠的來了,并不敢欺瞞二姐,原先我母親也是幾次三番的催我,心里都沒有這個念頭,自從當日見了姐兒,心里就拋撇不下她……”

    那二姑娘是個閨閣處女,聽了這話早就紅了臉,啐了一聲道:“誰問你那么多了?!毕肓艘换匦Φ溃骸笆橇?,怪不得姐姐說你好生眼熟,原來就是當日老娘娘廟遇見的那個后生了?”

    張三郎聞言驚喜道:“你姐姐還記得小人?”二姐撲哧兒一樂道:“怎么不記得,你這樣的體魄,大半夜的往廟門口一站,我姐姐還道是廟里的金剛成了精,唬得手腳冰涼,跑回家中就發(fā)起熱來,病了好幾日才罷了,都是你連累的。”

    張三聽見喬大姐兒也是因為自己病了,心中又是憐惜又是歡喜,憐惜她因為撞見自己受驚得了寒癥,又歡喜她竟與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都以為是撞客了廟中神祗,卻原來撞了天婚一般,也是料想不到的天上緣分。

    那二姑娘見張三面上似喜似悲的,也不知是什么緣故,接茬兒說道:“既然你待我姐姐是真心,如今就把閨閣私語說些與你知道也不妨事的。我姐姐說了,如今她在家一日,家中就有些進項,如今要往外頭聘去,娘自是不樂意,只怕這彩禮上頭就要得多些,若是三爺誠心求娶,只管應(yīng)承下來,左右里頭還有仙姑支應(yīng)著,想來娘也不敢十分獅子大張口的。

    到時離了這個地方,姐姐自然是一心一意幫襯三爺家中過活起來,只要你們小兩口兒同心同德了,那些個聘禮銀子自然有賺得回來的一天。只是三爺若是只圖一時新鮮,過后再要反悔,或是說出什么‘當日為了聘你花了不少銀子錢,你原是我花錢買來的丫頭’等語,我姐姐寧可終身不嫁,也不能到人家家里受這個作踐?!?br/>
    張三郎見喬大姑娘身在貧賤之中,終不忘念書人家女孩兒的矜持志氣,心中對她十分愛重,連忙正色說道:“二姐請放心,我張三郎不是那樣輕薄的子弟,如今既然前來求娶,自是真心實意要過一輩子的勾當,多謝你家姐姐美意,既然恁的,任憑岳母大人裁處便是,我自然想了法子籌措款項,還要委屈了大姐兒,在家多待幾日?!?br/>
    喬二姑娘聽了這話,面上怔怔的,不知怎的眼圈兒一紅道:“偏生姐姐就這樣好命,燒個夜香也能遇上你這樣的好子弟……”說到此處又覺得不妥當,臉上一紅道:“姑娘不與你在此處饒舌了,姐姐的吩咐我已經(jīng)帶到,你好生在此處受用吧?!闭f著,撲哧兒一樂,轉(zhuǎn)身跑了。

    張三郎瞧著二姑娘跑遠了,心中暗道自己此番娶了大姐兒,往后這喬家二姐也該能說人家兒了,自己這一回倒也是成全了她。

    二姐回在堂屋里頭,對她娘說了,打發(fā)了張三郎過去砍柴,那兩個婆娘正坐在一處嘰嘰喳喳討價還價,也沒空兒理她,擺擺手兒叫她進內(nèi)間屋去。二姐兒自己打簾子回了房內(nèi),見大姐兒正繡一條手帕,搶了過來看時,是個鴛鴦戲水的圖樣兒。

    撲哧兒一樂,伸手在大姐兒面上刮了刮道:“喲,這就繡上了,還沒過小定呢,你忙的什么?”

    說得大姐兒丟開手上針線簸籮,上來擰了她的嘴笑道:“我把你個亂嚼舌頭的小蹄子,這是前兒那貨郎大哥定的貨,說準了明兒來取的,仔細弄壞了?!?br/>
    說著,又將那繃子奪回手上,斜著身子往窗邊上靠了靠,借著亮兒繡起來,怔怔的出了一會兒神,方才低聲問道:“他怎么說……”

    二姐聽了,憋住笑意道:“喲,哪個他呀?我怎么不知道?”大姐兒紅了臉,就不肯再問,二姐只得也脫了繡鞋上了炕,挨著大姐兒笑道:“他答應(yīng)了,說無論那陳不死的要多少,他都有法子弄了來。”

    大姐兒聽見這話,臉上才有了笑模樣兒道:“知道了?!钡皖^又做起活計來,二姐兒在旁瞧著她,怔了一回,方才幽幽說道:“若是你去了,還不知道我日后怎么辦呢……”

    大姐兒見妹妹傷感,心中十分不忍,說道:“方才你不是說了還早著么,再說便是我不在家時,自然還有仙姑看顧你,若是在鎮(zhèn)上立住了腳,越發(fā)接了你家去?!?br/>
    二姑娘聽了撲哧兒一樂道:“你又哄我呢,哪有小姨子往姐夫家里去住的道理?!?br/>
    大姐兒也跟著笑了道:“是了,倒是我有些癡心……少說還有好幾個月呢,想它做什么,就是我不在時,自會囑咐仙姑來家瞧你,若是我去了,你就算不尋她,她為了生意自然來尋你的?!?br/>
    說的二姐紅了臉道:“我可不像你那么急著嫁人,熬到那陳不死伸腿兒去了,我越發(fā)不用尋人家兒,一輩子不嫁男人,落得清白女孩兒的身子有什么不好?!?br/>
    大姐兒聽了,知道這是小丫頭自暴自棄的氣話,心中憐惜她,柔聲說道:“好沒臉,說起這樣的話來,正格的我去了,你倒受用,這屋子給了你一個人住,豈不是好的?”幾句話方才哄的二姐好些,姐兒兩個在房內(nèi)說話兒做針黹不提。

    卻說外間屋里,陳氏與那三仙姑糾纏了半日,總算說定了十五兩,把個陳氏慪得笑罵道:“你老當真是個撮合山,都是街里街坊住著,我不與你裝神弄鬼兒的,當年老娘在院里買賣,也自認是個好鋼口兒,如今竟不如你會說?!?br/>
    那三仙姑聽了十分得意,笑道:“太太將天比地,老身可是擔當不起,既然恁的,就去尋了姑爺子來,當面說清楚了,憑他外頭跳跶,弄了銀子錢來也好發(fā)嫁?!标愂宵c頭。

    三仙姑顛顛兒的去尋了張三郎進來,那張三正劈柴在興頭兒上,倒出了一身的熱汗,莊稼小伙子沒忌諱,見左右無人,把大衣裳也扒了,只穿著小褂兒干得正好,見干娘來尋,連忙穿了衣裳跟進堂屋里來,那陳氏見張三郎做活做得熱氣騰騰直冒汗,笑道:“倒好個雄壯的模樣兒,是個往大路上走的小伙子。”

    說著,對三仙姑遞個眼神兒,仙姑遂把聘禮銀子說了,那張三郎頭回說親,不懂這里頭的買賣行市,聽見十五兩,心中雖然也是咯噔一下,好歹比幾十兩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兒了,又瞧了瞧三仙姑,見她一個勁兒對著自己點頭,就規(guī)規(guī)矩矩站好了道:“小婿全憑岳母大人吩咐。”

    兩個婆娘這才滿面堆下笑來,又讓他看座吃茶,說了會子閑話,那陳氏因說道:“既然姑爺子已經(jīng)定下了咱家,小婦人也就沒有什么忌諱的了,是今兒就過小定呢,還是……”

    三仙姑聽見陳氏這話,心里哎喲了一聲,心說終日打雁,倒叫雁啄了眼,方才只怕是自己殺價兒狠了,這婆娘要從定禮上找補,因笑道:“嗨,說句不怕你們兩個惱的話,都是小門小戶兒的,到底貧苦些,還要什么小定大定,太太看看,攏共一筆定禮就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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