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地方真是不錯,如夢如幻!”乾昊忍不住贊嘆道。
“呵呵,這只是仙道的入口處而已,想必那天庭中肯定是更加多姿多彩,美不勝收吧!”嬌娘也慨嘆道。
“哎呀,哎喲,小心肝來了啊,稀客稀客!嬌娘啊,你看你,也不提前讓人通知我一聲,我也好早做準(zhǔn)備,好好盛情款待款待你這個小美人,嘿嘿……”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男子的說話聲,雖然熱情洋溢,卻又有些陰陽怪調(diào)的……
乾昊聞聲環(huán)顧四周,明明周圍沒有任何人影,卻清晰地聽見有人在說話,并且還是在跟嬌娘熱情地打招呼。
再看嬌娘,好像也是激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但很快就跟沒事人一樣,盯著仙道入口處上空,似笑非笑,一言不發(fā)。
乾昊心頭不禁為之一愣,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只是隱隱覺得著嬌娘似乎有些畏懼來者。
“嗯哼,祝岳將軍一向可好,就不要再裝神弄鬼了,趕快現(xiàn)身出來吧!”嬌娘眉毛向上一挑,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我來了,小美人……”
隨著狂妄的一陣大笑聲,仙道入口上空的云霧被撩撥開來,漸漸散向周圍,一個英勇神武的大將軍身披金甲,手持長戟,從天而降。
“小美人,好久不見,還是那么嬌媚動人啊……”
“呵呵,祝岳將軍請注意場合,我今日到這里來是有要事要辦,不是跟你耍嘴皮子斗嘴的!”
“嗯,你身邊的這位是何許人也?長得可真是英俊,難道是你新找的相好的?不過倒也正常,你本就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女子,哈哈哈……”
“休要胡言亂語,祝岳將軍言語如此放肆,難道就不怕被王母娘娘聽見?”
“王母娘娘,你怎么會知道王母娘娘今早來過?不過,你放心,王母娘娘此時早已經(jīng)離開多時!根本不可能聽到我說的任何一句話!”
“什么?王母娘娘已經(jīng)離開了?那么跟她一起回天庭的還有誰?”
“哎喲嗨,看來你嬌娘知道的還不少!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也不敢多問,只知道今天一大早,便有一個自稱乾昊的人說是在此等候王母娘娘,身邊還跟著一條兇猛無比的大白鱷!”
“嗯,等了沒幾分鐘,那王母娘娘真的就出現(xiàn)了,對著乾昊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又詢問了幾句,好像很是滿意,緊接著就將乾昊和那條大白鱷帶入仙道,隨她一起升入天庭了!”
“唉,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嬌娘一聲長嘆,很是失落。
“怎么了?嬌娘難道遇到什么難處了?不妨說出來,我祝岳肯定會鼎力相助的!只要你能回心轉(zhuǎn)意,跟我……嘿嘿,你懂得……”
“你真是越來越不知好歹了,你就不怕我告訴謝宏?哼哼……”
“哦,謝宏,你一提謝宏我還真是感到好害怕?。」峙碌綍r候還不知道誰怕誰吧?謝宏那是我好兄弟,你充其量就是他的一個寵物而已,哈哈哈……”
“你……我不想跟你爭辯了,我還要趕緊回地獄前去復(fù)命!”
“慢著,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說吧,你為何到這里來?為何帶著這個小白臉?你又是如何得知王母娘娘今早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好好好,祝岳大將軍,算我求你了,我的時間不多了,我要趕著回地獄復(fù)命,晚了就不好交代了!等我以后有機會一定慢慢解釋給你聽!”
嬌娘說話間,便拽起乾昊,快速地凌空飛走……
“哼哼……”祝岳看著嬌娘遠去的背影,心中一陣?yán)湫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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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嬌娘和祝岳的一番對話,乾昊聽得很清楚,盡管他一句話沒問,可是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那蔡卓和大白鱷早已隨著王母娘娘奔向天庭了,而此時的自己只能隨著嬌娘前往地獄,緊接著就要在地獄中忍受煎熬,等待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
“難道我命該如此?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乾昊漸漸開始覺得迷茫和絕望。
“乾昊,事到如今,你也只能認(rèn)命了!現(xiàn)在大局已定,根本沒有挽回的機會了!唉……”嬌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難道你不能上報給閻羅王,然后讓閻羅王再稟告玉帝嗎?”乾昊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哼哼,你說得倒是簡單,其中的道道你又真正知道多少?”
“既然那蔡卓敢這么做,并且已經(jīng)通過王母娘娘這一關(guān),就足以說明來者不善!而你已經(jīng)被易容,據(jù)我觀察,這易容術(shù)并非普通的易容術(shù),而是真皮易容,也就是說你的容貌已經(jīng)無法恢復(fù),沒有人會相信你說的話!”
“我……我除了外貌,還有乾昊這顆心???王母娘娘是天神,應(yīng)該能檢驗出來的!”
“唉,你哪里知道,你的那顆心早就被那蔡卓偷偷拿走了!你難道就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嗎?”
“啊……怪不得易容時他要求我緊閉雙眼,還讓我上身裸露地躺在床上,并在我的胸部點中麻穴,說是為了防止我易容時疼痛難忍,后來我就感覺全身失去知覺,有那么一刻,隱約感到胸口一緊一松,感覺好像少了什么似得,但是也沒多想,當(dāng)時只以為一切都是幻覺……沒想到……”
乾昊回憶起昨夜的經(jīng)歷,終于恍然大悟,但是事到如今,他又能怎么辦呢?
“既然你早已知曉我的心被蔡卓拿走了,為何你剛才還想著帶我去見王母娘娘?你這不是白費力氣嗎?”乾昊還是感到有些不解。
“呵呵,因為你的心雖然被蔡卓拿走了,但是短時間內(nèi)那心還不能很好的融入到蔡卓體內(nèi),可是一旦超過半天時間,就很難分辨出真假了!”
“好了,乾昊,我也不多說了,這一切或許都是天意吧!你怨不得任何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大意了!”
言語間,乾昊已經(jīng)看見前面那些鬼魂們的背影了……
“嗯,乾昊,馬上要到地獄門口了,你還是回到你原來的那個位置站好,與其他鬼魂們一起行走!”嬌娘把乾昊輕輕放進白絲綢里面,輕柔地囑咐道。
“到了地獄門口是要先喝孟婆湯嗎?”
“嗯,是的,任何鬼魂都必須喝!這是規(guī)定!”
“我不想喝,我不想忘記我的過去,將來總有一天我要找到那蔡卓,揭穿他的真面目!你可以再幫我一次嗎?”
“這……這很難辦到,因為旁邊還有監(jiān)督的鬼差,我盡力吧!”
“好,真得非常感謝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會銘記于心……”
“行了,別說話了,那些負(fù)責(zé)監(jiān)管的鬼差們過來了!他們的耳朵靈著呢!”
一直顧著說話,乾昊并沒有注意周圍有什么變化,聽到嬌娘的提醒,才趕緊把嘴巴閉上,仔細(xì)觀察身邊的情況。
“嘩啦啦,嘩啦啦……”
周圍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流水聲,乾昊四處探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置身于一條細(xì)長狹窄的長橋之上。
這橋長大約百丈遠,隱約可見橋尾處矗立著一座大房子!
仔細(xì)一看,這長橋是懸在空中的,橋下波濤洶涌,奔向遠方,盡管離著水面有幾十丈高,還是能聽見那“嘩啦啦”的流水聲!
那水的顏色似乎是血紅血紅的,水中明顯有異物在游動翻滾,定睛一看,乾昊發(fā)現(xiàn)血水中布滿惡蟲毒蛇,各種各樣的都有,恐怖至極。
與此同時,一股股陰風(fēng)撲面吹來,夾帶著濃重的腥穢之味……
“大家都注意點,這就是奈河橋,橋下面自然是奈河!這橋面有些光滑,欄桿也不是那么牢固,如果誰不小心掉下去,肯定會淪為河水中惡蟲毒蛇們的腹中餐,永世不得超生……”嬌娘不斷地警告著眾鬼魂。
“嗯,不是有白絲綢罩著嗎?啊……白絲綢不見了!”乾昊心里想著,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向腰間,才驀然發(fā)現(xiàn),白絲綢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嬌娘收走了。
“真是奇怪了,剛才在平地上很安全,還要用白絲綢圍著我們,現(xiàn)在處于危險之時,怎么反而把白絲綢撤走了?”乾昊心里感到不可理解。
“喂,嬌娘,那條白絲綢呢?”
“這么危險,為何把絲綢拿走了?”
……
眾鬼魂面對如此驚魂的場景,很是膽怵,都朝著嬌娘鬧騰開了……
“大家伙聽我解釋……”嬌娘剛要張口辯解,便被迎面走來的領(lǐng)頭鬼差打斷了。
“行了,行了,我來給你們解釋,免得你們唧唧歪歪個沒完沒了!”領(lǐng)頭鬼差大聲斷喝道。
“奈河橋上撤掉白絲綢,這是閻羅王的規(guī)定!由于你們生前的品性有很大的差異,那些生前作惡多端者的魂魄中會帶有邪氣,過這座奈河橋時,河水中的惡魔鬼怪很喜歡這種邪氣,就會設(shè)法將帶有邪氣的鬼魂吸進河水中,成為它們的美味!這也算是以惡制惡!所以,有自知之明的鬼魂們,還是小心為妙!”
“哇,原來如此……”
“這閻羅王還真夠狠的,死了還要償還生前欠下的孽債……”
聽完領(lǐng)頭鬼差的一番說辭,眾鬼魂們小聲嘀咕了幾句,便不再作聲,都小心翼翼地向前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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