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飛來的利刃,berserker毫不停步的繼續(xù)前沖。他伸出右手,輕而易舉地就將一把飛來的黑鍵抓在手里,黑色的魔力瞬間將其侵染。然后,他手一揮,就用剛得到的武器將另一把黑鍵磕飛。
言峰綺禮快速挪動腳步,身體向后飛退。他一手兩把,再次取出四把黑鍵,迅速地擲了出去。
面對再次飛來的四把黑鍵,berserker的前沖之勢,依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只見他先用右手中的兵器擊飛一把黑鍵,接著他伸出左手,將另一把黑鍵抓在手里,然后他雙手齊揮,將剩下的兩把黑鍵同時斬落。
面對berserker的突襲,言峰綺禮一邊不停地后退,嘗試著拉開些距離,一邊再次一手拔出三把黑鍵。可是不等他再次將黑鍵擲出,berserker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
只見berserker將右手中的兵刃高高舉起,然后向著言峰綺禮狠狠劈落。
berserker的攻擊迅猛而暴烈,綺禮將手中的六把黑鍵呈十字交叉架在頭頂,企圖擋下berserker這一擊。但已經(jīng)被“騎士不死于徒手”(注1)強化為寶具(注2)的黑鍵與原版相比,其強度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兩人手中的七把黑鍵剛一相交,berserker手中的黑鍵就把綺禮手中的六把黑鍵劈的粉碎。
berserker雖然一擊就將綺禮的防御擊潰,但一連劈碎六把黑鍵的行為,終究使他的動作受到了一些影響,手中黑鍵下劈的速度略微有些減緩。
這為綺禮贏得了一絲喘息之機,只見他急忙向后躍開,差之毫厘的躲開了這一擊,避免了被一劍開膛破肚的結果。
berserker一擊落空,毫無停頓地向前邁出一步,將綺禮重新納入自己的攻擊范圍。左手跟著就一劍揮出。
綺禮雙腳剛剛落地,berserker的劍鋒就揮砍到了身前。綺禮急忙掏出黑鍵想要防御,但berserker的動作實在太快,只見黑光一閃,還不等綺禮用魔力將黑鍵的劍身構筑好,他的腹部就已被橫向切開。
一切都在瞬間戛然而止,剛才還在激烈交戰(zhàn)著的雙方全都安靜了下來。
言峰綺禮雙手低垂的站在那里。在他的指間,剛剛完成的劍身正在一寸寸的消失。他慢慢低下頭,只見鮮血不停的從傷口噴涌而出,將僧衣的前面徹底染紅。
綺禮用手捂住傷口,倒退兩步,靠在墻上,緩緩坐倒在地。就在這時,旁邊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注1:騎士不死于徒手,berserker的寶具,能夠賦予手中的武器寶具屬性并能加以驅使。所有在berserker認知判別中為“武器”的物體,被berserker拿起時都會成為相當于d級的寶具。若“武器”是原先等級在d之上的寶具,那么則會以其原本的等級落入berserker的支配。)
(注2:寶具,英靈的傳說里被稱頌的武裝。物質化的奇跡,servant持有的英雄之證。是人類祈求奇跡的思念的結晶,被稱為“尊貴的幻想”的最強武器。因為其是以人類的幻想為骨架而被作出的武裝,所有它既可能是某種優(yōu)良的武器,也可能是某種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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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桀在教堂的二樓看到berserker將言峰綺禮擊倒后,即命他停止行動。
然后王桀緩步下樓,走到言峰綺禮面前,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他。
言峰綺禮,王桀此次到教會來的首要目標。王桀在意外得到berserker后,首先想到的,就是來消滅他。
這不只是因為在剩下的五個任務目標中,目前失去了servant的言峰綺禮是最弱的一個,更是因為他是所有任務目標中對王桀威脅程度最高的一個。
和其他的master不同,言峰綺禮對于圣杯并沒有追求,他追求的僅僅是愉悅的感覺。這使得他的行動充滿了不可預知性,因為他沒有勝利的追求,所以他可以肆意妄為。
言峰綺禮無疑是王桀前進的路上最大的障礙。
原本,王桀雖然知道這些,卻也沒有現(xiàn)在就對付他的打算。因為言峰綺禮即便是在代行者中也算是佼佼者,其對于身體技藝的磨練,早已到達了人類的極限。王桀面對他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但一切都在王桀意外得到berserker時發(fā)生了改變。言峰綺禮雖然強大,但他所達到的也只是人類的極限罷了,比之超越了人類的英靈,依然是不堪一擊。
而現(xiàn)在正是言峰綺禮最虛弱的時候,再過兩天,他就會重新和archer訂立契約,到那時再想殺他,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所以王桀第一時間就趕來了教會,即便知道肯尼斯離開教會沒多久,也沒有去尋找他,而是埋伏在教堂,靜靜等著言峰綺禮回來。
綺禮一走進教堂,王桀就躲在二樓的陰影里,窺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但看到綺禮將以前圣杯戰(zhàn)爭保存到現(xiàn)在的令咒移植到自己身上后,立即就命令berserker向他發(fā)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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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王桀右手背上的咒印,言峰綺禮瞬間明白了什么。
“是你殺死了間桐雁夜?”
王桀點了點頭。
“那這也是你干的嗎?”綺禮看著已經(jīng)開始變得冰冷的父親道。
王桀搖搖頭道:“是lancer的master做的。”
“是這樣。”綺禮重新將目光移向王桀,“那么你又是誰?”
王桀的嘴角扯出了一絲笑意:“我只是一個意外的插入者?!?br/>
“意外嗎?”
“嗯。真的是意外呢?”
到目前為止,王桀還無法自主決定穿越的世界。站在他的角度來看,他所參與的所有事情,都只是一個意外。
“還有什么問題嗎?沒有了的話,就早點上路吧?!蓖蹊顗涸诎鈾C上的手指微微開始用力。
“還有一個問題?!毖苑寰_禮忙道。
“什么問題?”王桀有些好奇地道。
“我……我想……問……問的是……”
似乎是因為失血過多,言峰綺禮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使得王桀必須要努力傾聽,才能聽清他說的話。就在王桀將注意力集綺禮的話語上時,他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而在他的右手上赫然正持著一把黑鍵。
言峰綺禮的這次襲擊雖然突然,但王桀一直都沒有放松對他的警惕,在加上他身負重傷,動作比平時遲緩了很多,所以……
砰!
王桀果決的扣下扳機,子彈從槍口射出后,直接從綺禮的眉心穿了過去。
綺禮手中的黑鍵距離王桀的喉嚨已經(jīng)不足半寸,可是他卻再也沒有力量刺下去。
“殺死言峰綺禮,完成任務2,獲得八極拳,治療魔術,令咒……”
王桀感到身體里的力量不斷增強,不同于殺死間桐雁夜時魔力的增加,而是單純的肌肉骨骼的力量的增長。
與此同時,右手臂上感到一陣陣的鈍痛,那是令咒移植時產(chǎn)生的疼痛。圣堂教會保存至今的,過往圣杯戰(zhàn)爭中遺留下來的令咒,全部被王桀掠奪。
這些令咒可以說是王桀殺死言峰綺禮最大的收獲,王桀之所以等綺禮將令咒移植到自己身上后才殺他,就是為了將這些令咒掠奪過來。
不久,令咒移植完畢,力量的增長也已停止。讓王桀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自己的體型并沒有發(fā)生太大的變化。明明變得更加強壯了,可是體型卻沒有變,也不知道力量都增長到哪里了?
望著言峰綺禮的尸體,王桀不禁有些嘆息。差一點兒,就讓他翻盤了??磥碜罱欢螘r間的順利,讓自己有些忘乎所以了。要是自己下樓后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開槍,根本就不會讓他有翻盤的機會。
這次的事,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教訓:即便是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的情況下,也不能放松警惕。
下次決不能再這樣大意了。
“言峰綺禮已死,該是解決下一個目標的時候了。”
王桀低聲自語著走出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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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天色微紅。在清新的空氣中,兩個servant集中所有的斗氣在無聲而緊張地進攻。寶劍與魔槍纏繞在一起,針鋒相對,迸濺出的火花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而在戰(zhàn)場的旁邊,有一位美麗的女性正在旁觀著這場足以載入史冊的戰(zhàn)斗。那是一個有著如雪般閃耀的銀發(fā)和玲瓏的美貌的美人,其身上散發(fā)出的高貴氣質,就如同從中世紀走來的公主一般。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名門艾因茲貝倫家族的成員,衛(wèi)宮切嗣的妻子,saber的代理master.
這是一處廢棄的工廠,早些時候,saber和愛麗斯菲爾找到了躲在這里的lancer.兩位來自不同時代的英靈立即就展開了未完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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