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再言語。
她要看看這個丑丫頭如何處理眼前之事。
如處理不好,她再起哄也不遲。
“三嬸,咱先不說別的,就先說說上個月你把爺奶趕出家一事吧,你趕爺奶出家門,這是不孝不敬,更是把三叔懸于不孝不忠不義的位置,就憑這一條,爺奶就可把你掃地出門”這個何氏得治,這次若不把她治服貼了,以后知道她們家發(fā)了大財還有她眼紅的時候。
再說何氏這人心機不正,愛貪小便宜,一個不留神都不知道會背著她們干出什么事。
今天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何氏若是個聰明的,就該知道適可而止。
往后也不敢同今天這般。
若是個糊涂的。
那不好意思,這何氏早晚得走出她顏家的門。
“丑丫頭,你別當著眾人的面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是爹娘自已要過來和你們一起住的”何氏說得大聲,像是在刻意掩飾自己心底的那一點心虛。
“我胡說么,要不要讓爺奶再把那天早上的事情當著大家伙的面講一遍”顏西面露嘲諷。
李氏垂著個頭。
家丑啊。
這么大的家丑她本不愿意講出來的。
何氏見婆婆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想讓大家知道那天的事情,于是更加有恃無恐,微揚著頭看著顏西“我待爹娘如何,爹娘一直就是知道的,那天爹娘要走我還挽留了一陣,可他們執(zhí)意要來鎮(zhèn)子上享福我有什么辦法,興許我們鄉(xiāng)下沒有鎮(zhèn)子好,所以才留都留不住吧”
“胡說八道”顏大頭怒極了,一拍桌子就要起來“西丫頭,你說的沒錯,像這樣的我就應(yīng)該把她掃地出門,省得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西丫頭說的沒錯,在顏家他們最大。
三個兒子都得聽他的,到了何氏這里哪有欺在他上頭的道理。
他也算弄明白了,這個媳婦不治不行。
大不了就不要。
“難不成西丫頭說的都是真的?”看著顏大頭的態(tài)度,有人開始猜測。
“不一定吧,這何氏再大的膽子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是一個以孝治世的朝代,如是誰家出了不孝之人,那可是要抓去做牢的。
“爹,你是不是氣糊涂了,兒媳平常待你如何你老不是最清楚,兒媳就算再不懂事也不可能做出趕你和娘出家門啊”這事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咬緊牙關(guān)死不承認。
“何氏,你要是再不知悔改,明兒個我就讓山兒給你一紙休書”顏大頭拿出他一家之長氣勢,什么家丑,他現(xiàn)在不管了。
何氏脖子一縮。
公公的態(tài)度看起來不像有假。
上次山兒已經(jīng)警告過他了。
如山兒真聽他爹的話休了她,那她哭都沒地哭去。
一時間面部的表情千奇百怪。
突然又是哇的一聲。
“爹,是兒媳不懂事,兒媳聽人教嗦才犯下今天的糊涂事,兒媳保證往后一定孝敬你和娘,絕不會再干糊涂事”
現(xiàn)在她才知道,公爹真不是她可以拿捏的人。
眾人面面相覷。
這何氏是個戲子吧。
這變臉的速度真讓人咋舌。
“小西,你三嬸這臉變得也太快了”葉妹小聲的在顏西耳邊道。
“老虎不發(fā)威,她以為是病貓,就是要讓她知道我爺?shù)膮柡Α鳖佄鞴创健?br/>
爺奶之前一直的忍氣吞聲,才會讓何氏越來越過分。
今天爺這一吼,往后這何氏再想對爺奶說三道四,只怕要惦量惦量了。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不一會就散了個精光。
何氏縮著個身子,不敢再提分銀子之事,灰溜溜的回村了。
“啊,還是在空間最最舒服,有溫泉水泡澡,還有這么多花花草草陪著我”白天折騰了一天,顏西一進屋就閃到空間里去了。
她現(xiàn)在每天都要在空間里面泡一次澡。
泡的久了,她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好像她身上的皮膚越來越光滑了。
難不成,空間里的溫泉水不僅有緩解彼勞之效,還有養(yǎng)顏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