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感覺的,似乎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困難?!标懮裨朴行┎桓蚁嘈诺难缘馈?br/>
“的確如此,如果說秋風落葉大陣僅有這么一點威力的話,我也不敢相信,就算是最簡單的程度也不應該如此。”秋增輝也不是不敢相信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就在他們兩個在這里難以置信的時候,秋榮的聲音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不要在想了,來正堂。”
既然老爺子都已經發(fā)話了,陸神云二人便快速的回到了正堂之中,這時才見大家都已經回到了正堂之中。
“你們兩個來了,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無論從資質、修為、神力控制,還是從機智、反應、心性心腸上來看你們都是上上之選?!鼻飿s一臉欣慰的看著陸神云和秋增輝二人緩緩的說道。那一臉的笑容說明了他此時的心情。
正堂中其他人也都是用滿意的目光看著陸神云二人,的確他們兩個的表現在年輕一輩中也算是翹楚了。尤其是秋神武真是越看越欣喜,一個是自己的兒子,另一個是自己未來的女婿,雖說這一次是秋榮故意讓他們這么輕松的過去的,但他們在其中的表現他也是親眼目睹的,所以他的心中真很滿意。
這時秋榮又把目光轉向了秋增海,有些感嘆的說道:“增海你變了,以前的你是什么樣子你自己應該知道,但自從你輸給了風一笑之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的我都有些不認識了,但是你的這些變化都是好的,我也很欣慰你能有如此的改變,看來你敗給風一笑也并不是一件壞事?!?br/>
隨即又語重心長的對秋增海說道:“我知道你輸給風一笑之后一直都耿耿于懷,但是增海你記住了,七神只是一個稱號,神字旗也只是一個物件,這些身外之物絕對不能拿來和你們這些秋家的未來相比,如果你能一直堅持下去,那我秋家就是輸了這次的奪旗之戰(zhàn)也值了?!?br/>
秋增海聽見爺爺的話語,頓時就跪在了地上大哭起來。其實他的心里一直都不好受,因為他的大意差點就成了秋家的罪人,雖然事后并沒有人去責怪他,可是他絕不能原諒自己。這久而久之的也就成了他的一個心結,他整日不停的修煉也是不想讓自己閑下來去想這些問題,可今天爺爺的一席話瞬間的就將他積在心中的一切郁結全都解開了,也頓覺心中好受了許多。
秋榮也知道他要發(fā)泄一下心中積蓄已久的郁氣,便也沒有阻止他,任由他跪在地上大哭,片刻之后秋增海終于停止了哭泣,向著秋榮叩了一個頭之后便退了下去。
秋榮也舒緩了一口氣,之后將目光望向了秋炯明和秋炯升再次的說道:“你們兩個表現的還行,沒有太過突出的地方,但也沒有太大的過錯,我記得你們還沒有選擇屬性功法吧,那你你們明天和他們兩個一起去吧。”
秋炯明和秋炯升頓時就高興的退了下去,他們真的沒想到就算沒有通過也能得到一本屬性功法,這對于他們兩個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
秋増山和秋增岳聽見秋炯明他們都能得到屬性功法的時候,他們兩個心中頓時一喜。要知道他們可是走到了最后的,如果說秋炯明他們兩個都能有獎賞的話,那他們兩個就肯定得有啊,雖說他們都已經學會了一種,但又有誰會嫌自己修煉的功法多呢,不是有一句話叫“藝多不壓身”嘛。
就在他們兩個心中竊喜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就像是炸雷似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耳邊,震得他們都頭皮發(fā)麻:“你們兩個給我滾過來?!?br/>
爺爺如此嚴厲的語氣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但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到了秋榮的身前,等待著秋榮對他們的審判。
“你們兩個真是讓我太失望了,要不是這些叔伯們攔著,我真想一掌劈了你們兩個,你說你們兩個窮裝些什么,最后還把神力散掉了,本來我真的想就這樣讓你們過去,可當我看到你們兩個那得意忘形的樣子,我真想活活的打死你們兩個?!鼻飿s看著他們兩個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秋増山和秋增岳低頭聽著爺爺的批評,如果此時這里有個地縫,那他們兩個早就鉆進去了,秋増山無奈的向著父親投去了一絲尋求幫助的眼神。
秋神武也很無奈,他也很想幫秋増山他們說情,可是他也不敢頂著老爺的怒氣而上啊,如果自己真的求情了,老爺子雖說真的不能劈了他們兩個,但肯定是要受一頓打的。所以也只好向著坐在他對面陸令略投去了一個尋求幫助的眼神。
陸令略自然是知道秋神武的意思,畢竟自己也曾做過這樣的事情,便起身對著怒氣沖沖的秋榮說道:“秋伯父還請息怒,其實二位賢侄如此也是有情可原,要知道您在運行大陣的時候,可是融入了天威的,他們一路都倍受壓抑,當出口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也難免會如此難以自制,所以您還是饒了他們吧?!?br/>
“天威?”陸神云暗自想到,他知道天威是天魂境的標志,就像仙魂境才能依靠自身的力量空間挪移一樣,可是他真的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外力干擾啊,難道是兩者的差距太大了嗎?
陸神云知道自己再怎么想也沒有用,便不再去想這些事情,而這時秋榮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既然你替他們求情,那我就饒了他們這一次,罰他們一個月不準出門。”秋榮仍舊一副眼里的語氣說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他根本舍不得罰他們太重,陸令略這么做正好給了他一個下臺階的機會,所以大家也就都一笑置之了。
秋榮看見大堂中的眾人都一副笑意的樣子,知道他們看明了他的心思,便清了清嗓子,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道:“咳咳,既然事情了,大家也就都下去吃飯吧。還有神武,明天你帶著他們四個去功法閣挑選功法,記住了是所有功法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