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士應了一聲,就將這玉墜收了起來。
至于路超,我打電話給了賀瑞,他很快就來帶走了路超,并且已經按照我說的,將家里那些穢物全部處理了。
晚上,李大強聽說了白天的事,特意來了一趟當鋪。
“老大,沒事吧?”
我搖搖頭,表示還能應付的來。
正當我倆交談的時候,張道士滿頭大汗的跑了出來。
“老大,不好了!那玉墜……”
他一口氣好像是憋住了一樣,干瞪著眼不說話。
“玉墜怎么了?你到是說??!”
張道士沒說出來,但是玉墜卻自己告訴我了……
只見那玉墜突然間變得跟人一樣大小,此刻已經演變成了一個中年婦人的形象,站在了我們面前。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這玉墜箭一樣的速度直接沖過來一把揪住了李大強的脖子,將他如同拎小雞一樣的拎了起來。
我們都一臉懵,根本搞不明白的是這玩意為什么突然對李大強發(fā)了難。
我拿出鎮(zhèn)魔符一掌打在了玉墜人的身上。
“咔擦”
一聲清脆的骨響傳來,痛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揉著骨折的手腕,后退了幾步。
玉墜人緩緩轉過頭看著我,沒有瞳孔的眼珠子來回的打量著,然后一胳膊下去,我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碎了……
張道士嚇得將剩下的鎮(zhèn)魔符全部扔了出去,但是沒有任何卵用。
“老大,這咋還免疫了呢!”
我疼得直不起腰,眼瞅著李大強的臉由紅變紫,我心內直呼不好,這么下去他必死無疑了……
“去……去內室,把葫蘆,拿出來?!?br/>
眼看著鎮(zhèn)魔符不起作用,我嘴里含糊不清的給張道士交代著。
“葫蘆?什么葫蘆?”
張道士急得大聲喊道。
我快要被這貨蠢死了,要是有力氣恨不得給他一腳。
“老店主上次留下來的,你用來裝酒的那個!”
我恨恨的喊了一句。
“哦哦哦……”
張道士恍然大悟,急忙去取了。
我看著李大強沒動靜了,心里更是急上加急,于是連忙喊道:
“你要找的人是我,現(xiàn)在我沒有什么力氣,你只管來找我報仇好了!”
玉墜人聞言,頓了頓,手上稍稍松了些力氣,緩緩將頭轉過來問道:
“你也欺負我兒子了?”
聞言,我抬頭一看,短發(fā),卷發(fā),眼下一顆痣,跟那天張道士描述的一模一樣。
這莫不是路超的母親?
“說話!是不是你也欺負我兒子了?”
玉墜人似乎有些生氣了,她又重新的捏緊了手里的李大強。
“對!是我!是我欺負的他,你兒子,是路超,對吧!你先放開他,我才是欺負你兒子的人?!?br/>
玉墜人緩步走進看了看我,沉聲道:
“我沒有看見,不是你,是他!我親眼看見他打了我兒子,就是他!”
玉墜人一拳打在了李大強的肚子上,瞬間一口鮮血從他的嘴里涌出。
“張道士!葫蘆呢!”
我急得扭過頭大聲咆哮道。
身后的玉墜人此刻已經殺紅了眼,她將李大強扔在了一邊,然后亮出她那如同刀鋒一樣銳利的指甲。
“任何欺負小超的人,都得死!”
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就見她的指甲開始一寸一寸的,戳進了李大強的心口。
“老大,接?。 ?br/>
關鍵時候,張道士從內室里跑了出來,見狀直接將葫蘆扔給了我。
我一把接住后,想到那天老店主的操作,如法炮制的打開葫蘆口。
玉墜人被我這邊的動作吸引了過來,她嘴角輕蔑一抬,眼里滿是挑釁。
“怎么回事?怎么不管用??!”
我將葫蘆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然后眼睛對準里面,黑漆漆一片,沒什么異常。
老店主不可能給我留一個沒用的廢葫蘆的,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訣竅。
于是我站起來,將葫蘆口對準了玉墜人,閉上眼睛,嘴里不斷默念著收陰物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