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城就跟在她的身后,慢慢的走著。
溫蕤往前走了一段后,停下腳步看他,“我……我是你母親邀請來的!”
“回去?!彼胍膊幌氲恼f道,然后,直接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溫蕤咬咬牙,跟在他身后。
席慕城走了一段后,腳步也停了下來。
溫蕤不敢往前走了,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席慕城閉了一下眼睛,深吸口氣轉(zhuǎn)身,“溫小姐,能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br/>
“你要負(fù)責(zé)任?!?br/>
她就好像只會說這句話一樣。
席慕城點點頭,拿出手機(jī)來,“這里有個可疑的人,將她丟出去。”
“你……你憑什么?這酒店又不是你開的!”
“你說對了,這還就是我的酒店?!?br/>
溫蕤的臉色頓時變了,還想要說什么時,一道聲音傳來,“看看,兩人打情罵俏的,連我們來了都不知道?!?br/>
溫蕤立即轉(zhuǎn)身。
席夫人正挽著一個男人的手緩緩走了過來。
那男人約莫四五十歲,樣子和席慕城的樣子很像,尤其是那……生人勿近的氣勢。
溫蕤抿了一下嘴唇,緩緩鞠躬,“你……你好,伯父!我是溫蕤!”
“既然來了,就不要在門口站著,坐吧!”
席父開了口,一邊將旁邊的包廂門打開,走了進(jìn)去。
席夫人朝溫蕤笑了一下,“走吧!”
溫蕤想要去看看席慕城的臉色,但是想了想后,她還是沒敢,只朝席夫人笑了笑,挑了個位置坐下。
“你們的事情我都聽你母親說了,溫小姐看起來也是知書達(dá)理,挺好的?!?br/>
席父說著,看向席夫人,“你說,婚禮在什么時候?”
聽見他的話,席夫人立即回答,“就在下個月!”
“嗯,可以?!?br/>
“說夠了嗎?”冰冷的聲音傳來。
溫蕤的身體一僵,隨即說道,“那個,伯父伯母,婚禮的事情就不用著急了,我不在乎這個,真的!”
席慕城看了她一眼,“你蹬鼻子上臉是不是太厲害了一點?誰說我要跟你結(jié)婚了?”
“慕城!”席夫人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們都已經(jīng)那樣了,難道你不用負(fù)責(zé)任么???”
“那還是拜你所賜?”席慕城的眼睛瞇起來,“具體的事情如何,需要我詳細(xì)解釋一次嗎?”
“什么意思?”席父的眉頭皺了起來,看向席夫人。
席夫人還沒說什么時,席慕城已經(jīng)說道,“什么意思,你也不用明白,多年的不管不問,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就準(zhǔn)備撿一個現(xiàn)成的兒子還有兒媳婦么?你想的是不是太過于美妙了?”
“慕城,你怎么跟你父親說話的???”席夫人站了起來,“坐下!”
“我說的,都是事實,母親你可以當(dāng)一個聾子瞎子,我可沒辦法?!?br/>
話說完,他看向溫蕤,“這個女人,我是不會娶的,這頓飯你們慢慢吃吧,恕我不作陪了?!?br/>
席慕城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溫蕤實在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不娶就不娶!你想要娶,老娘還不想要嫁了呢!”
突然的話,讓在場的人頓時愣住,席慕城站在門口,眼睛微微瞇起。
溫蕤走到他面前,“你說,要什么補償是吧?我想到了?!?br/>
不等席慕城回答,溫蕤抬起腳來,直接往他腿上踹了一下!
她的動作太快,在場的人都是沒有想到的狀態(tài),溫蕤不管,轉(zhuǎn)身就要走,但是很快的,她想起什么,轉(zhuǎn)身又對席夫人鞠了個躬,“抱歉失禮了,改日我再向你賠罪,今天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