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恒低聲和蘇淺淺說道:“等會我攔住他,你快走,別回頭!”
他相信以蘇淺淺的本事一定能跑出去。
蘇淺淺微微點頭,她悄悄往后撤了一步。
然而白蕤生的眸子像是毒蛇一般一直盯著她,看見她這后退半步的動作,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蘇以恒上前一步,目光堅定,“我都說了她只是個路人,讓她離開。”
白蕤生笑著攤手,他什么都沒有說,然而他身邊的人已經(jīng)瞄準了蘇淺淺。
一聲槍響,蘇淺淺憑著敏銳的直覺躲開子彈,而開槍的那人已經(jīng)倒下。
是蘇以恒開的槍。
“我說過不要牽連無辜的人?!?br/>
“蘇警官是不是太幼稚了,在這里的人可沒什么良心?!?br/>
白蕤生帶來了五個人,現(xiàn)在這五個人都拿著槍朝蘇以恒逼近。
蘇以恒不退,正面迎上了五人。
有一人抽空去追蘇淺淺,蘇淺淺停在原地,等著那人過來。
她的樣子看起來柔弱極了,那人甚至在想,恐怕不用他開槍,他一拳都可以把蘇淺淺打碎。
“小美人,真乖!”
他沒用槍,直接朝蘇淺淺撲去,被蘇以恒連著追了大半個月,他是真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
然而,變故突生。
就在他馬上要撲到蘇淺淺身上的時候,一聲慘叫傳來,“啊——”
他的胳膊軟綿綿的垂下。
蘇淺淺順勢卸下他的槍,槍口對準白蕤生,速度極快的開了第一槍。
白蕤生瞇著眼睛躲過。
他也朝蘇淺淺開槍,蘇淺淺利落的躲過,隨后,她看見白蕤生在往后退。
覺察到事情不對,白蕤生趕緊逃跑。
有人看到這邊情況不對,也紛紛朝蘇淺淺開槍。
蘇淺淺在地上翻滾躲過子彈,同時,又找機會瞄準白蕤生。
她對蘇以恒說:“你去追,我解決他們?!?br/>
說話間,她又開出幾槍,都是打的人腿和手。
中槍只會限制人的行動。
還不到一分鐘到時間,這些人都被解決了,蘇以恒追的時候往回看了一眼,瞧見蘇淺淺那里安全后,他放心的去追白蕤生。
打傷白蕤生是蘇以恒的劇情,蘇淺淺不想去搶劇情,她要回去找兒子。
蘇小滿在一處斷崖,正在引導燕叔叔還有那些警察叔叔過來,這里信號好。
他在聽到槍聲的時候?qū)⒆约翰卦谝粔K大石頭后面。
等槍聲消失了大約五分鐘,他看到小地圖上燕叔叔離他的位置越來越近了。
他想出去看看,結果剛出來,就看到從山坡滾下來一個人。
那人穿著白衣服,滾下來的時候特意護住了頭。
好巧不巧,那人滾到他的腳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脖子,聲音帶著笑意,“小家伙,廁所上到這來了?”
蘇小滿臉上帶著天真的笑意,“對啊,下棋叔叔,我在這里上廁所,你也是來上廁所的嗎?”
“放開他!”
不遠處的山坡上,蘇以恒持槍警告白蕤生。
白蕤生輕笑一聲,說話的語調(diào)拐了好幾個彎,“我要是不放呢?”
“你們這些人不是自詡很正義嗎?”
白蕤生將蘇小滿提起,架在自己胸前,“有本事你開槍?。 ?br/>
白蕤生打不過蘇以恒,剛才被蘇以恒追急了,他才找了個坡滾下來,沒想到,一下來遇到了蘇小滿。
蘇小滿若有所思的問,“下棋叔叔,你這是在拿我當擋箭牌嗎?”
白蕤生疑惑,不明白什么意思。
就聽蘇小滿繼續(xù)道:“小滿現(xiàn)在很生氣哦!”
話音一落,白蕤生就趕緊自己像是被什么電了一下,隨后,觸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的手直接麻了,迫不得已松開蘇小滿。
“35瓦?!?br/>
“40瓦?!?br/>
“50瓦?!?br/>
隨著蘇小滿話音,白蕤生觸電的感覺越發(fā)明顯,他四肢抽搐,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媽咪說,做人要善良,所以下棋叔叔,我對你的懲罰就到此結束?!?br/>
蘇小滿收回粘在白蕤生衣服上的小黑球,只有米粒大小,他邁著小短腿往蘇以恒那邊跑。
在蘇小滿沒看見的地方,白蕤生又站了起來,他的槍對著蘇小滿的后心。
蘇以恒趕緊往蘇小滿那里跑。
“小滿,趴下!”
剛趕來的蘇淺淺大喊。
蘇小滿對媽咪的話很遵從,當即趴下。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白蕤生的子彈在蘇淺淺喊出那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射出去了,速度極快,眼看就到了蘇小滿的后背心。
就在這時,一道強有力的手臂帶著蘇小滿轉(zhuǎn)了一圈,避過了子彈。
那人的速度雖然極快,但手還是被子彈擦著皮過去,傷了一道口子。
“混蛋,讓你欺負我小滿侄子?!毖嗾\破聲大罵。
蘇以恒也舉槍打中了白蕤生。
白蕤生面露一絲笑意,他瞅見只有幾步之遙斷崖,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燕叔叔?!边€沒來的急欣喜,蘇小滿就看到燕綏手背的血,整個手背都是血。
蘇小滿趕緊拿起他的手給他吹吹,小眼睛里眼看就要溢出淚花,“燕叔叔,你疼不疼?”
蘇小滿剛被白蕤生提起來,小衣服的扣子崩掉了一顆,露出了脖子后面的皮膚,他趴著小腦袋給燕綏吹手,燕綏吹眸突然看見蘇小滿的后脖子上有一個他很熟悉的圖案。
他想看的更清楚一點,于是用那只沒流血的手幫蘇小滿整理衣服。
余光瞥到蘇淺淺過來,他只看了個大概,不動聲色的將蘇小滿衣服整理好,說道:“叔叔不疼!”
從蘇淺淺的角度來看,燕綏剛才就只是幫蘇小滿整理衣服。
“謝謝你救了小滿。”
除了謝謝,蘇淺淺也不知道該和燕綏說什么。
剛才如果沒有燕綏,蘇小滿可能已經(jīng)中彈了。
燕綏沒事還沒說,就聽蘇小滿著急的說:“媽咪,燕叔叔受傷了,你快幫忙看看?!?br/>
只需一眼,蘇淺淺就能看出那是被流彈擦出的傷口,她拿出一塊潔白的帕子,“先包著,這里醫(yī)療條件不好,等下山我再給你止血?!?br/>
燕綏沒拒絕。
“小滿侄子,你沒事吧!”燕誠關心的問。
“沒事?!?br/>
手背擦傷,這點傷在蘇以恒看來,就和感冒一樣。
他走過去,想問一些事情,但最后又止住了。
剛才這男人身手不用猜都是出自那些家族,平常見那些人,一個比一個神秘,他這次倒好,一見見倆。
“諸位,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們說明一下?!?br/>
江城市警察局的人來了,原本西郊就有蘇淺淺的報案,之后又來了安歸市求助,所以,這些人才能來的這么快。
蘇以恒被帶上來手銬,他問,“連我也要這樣?”
拷他的警察以懷疑的眼神看他,“難道對你應該特殊?”
燕誠和燕綏是坐在自己的車里去警局,蘇淺淺和蘇小滿則是坐在警車上,那些被蘇淺淺打傷的毒販也一一被警察帶走。
警察局內(nèi),有人詢問蘇淺淺,“說說吧,你兒子怎么被毒梟綁了。”
蘇淺淺覺得好笑,怎么不問毒梟為什么綁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