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姐,您的意思是我沒用?”何帛深一直底著頭,突然抬眼掃了一下董蔓蔓。
峰眉下黑色眼眸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看的董蔓蔓直流口水。
男人總說出軌是他們的天性,但是對于女人來說花癡卻是他們的本能。
“秦開洋那個人,你不了解,販賣軍刀,你看那些舞刀弄槍的有幾個好東西?!?br/>
此話一出董蔓蔓就感覺到有一股寒氣射向了自己:“何醫(yī)生,你不算哈,你是好東西?!?br/>
咦?這話有問題?。慷旨泵Ω目诘溃骸安粚吾t(yī)生,你不是東西?!?br/>
一旁的小護士強忍住不笑出聲,這是哪里來的一朵奇葩,竟然敢撩騷何醫(yī)生,而何醫(yī)生卻依舊很淡定的在幫她縫合。
“這是我在精神科的時候治療的一位病人,目前還未痊愈,一會兒給她打破傷風的時候你注意點?!焙尾钣玫统恋穆曇艚忉尩?。
小護士恍然大悟,這不就是下午醫(yī)院里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位滾到何醫(yī)生面前的精神病嘛!
“何醫(yī)生,算你狠?!倍е垒p聲說道。
自己治療了那么多精神病,心里很清楚若是此時大聲說自己不是精神病,那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該!誰讓自己嘴欠呢!
不過很快董蔓蔓就不再考慮這個問題了,麻醉藥力很快過去,疼痛感就上來了。
“啪”何帛深帥氣的將手里的鑷子放回了工具盤,用醫(yī)生專有的語氣說道:“拆線前不要碰水,忌腥辣?!倍紱]有再看董蔓蔓一眼,轉而看向小護士并囑咐道:“別忘了給她打破傷風?!?br/>
“何醫(yī)生,看在我是你老病人的份上,今天晚上的醫(yī)藥費能不能給個優(yōu)惠?”
“董小姐,你要不要再來個買一送一?”
“送你我就要?!蓖刺圩尪诓粨裱?,最怕疼,最怕一個人痛,最怕沒有人關心的疼痛。
“腳踏兩只船,容易踩翻?!焙尾钫f這句話的時候醋意滿滿。
董蔓蔓被懟的無言以對,傷口更疼了。
何帛深剛出急診門口,突然又折了回來,對著小護士補充道:“今天晚上所有的費用明天上班后找我結?!?br/>
“好的,何醫(yī)生。”小護士一臉花癡的看著何醫(yī)生離去的背影。
大家都說何醫(yī)生成熟穩(wěn)重,溫柔體貼,醫(yī)術高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看他給董蔓蔓包扎的傷口,旁邊分明系了一個蝴蝶結,完全就是為了安撫這個精神病人。
董蔓蔓已經淹沒在疼痛里,看著何帛深遠去的背影,就像看著一尊發(fā)光的大佛一點點的帶著光亮遠離自己的世界。
他應該是一個光芒萬丈的醫(yī)生吧,看背影是那么驕傲。
而自己卻是泥土縫隙里的小野花,茍延殘喘。
盡管包里揣著兩千塊錢的紅包,卻一分也不敢亂花,房租、水電那一項不比自己的傷重要。
老媽還得坐月子,等著瞧吧,不出一個星期,保準又得催自己往回拿錢。
為了多賺錢董蔓蔓回公寓睡了三個小時,就又蹦蹦跶跶的去上班了。
清晨,何帛深開著那輛破桑塔納剛進院子,就看見自己那輛剛買了不久的悍馬滿身泥土的停在了院子里,他眉毛微微一蹙,快速停車,疾步走進客廳。
“蔣鐸,你那輛破桑塔納什么時候賣?”和蕭亮聊的正歡的蔣鐸被突然出現的何帛深嚇了一條。
“老何,誰惹你了?!笔Y鐸長了一張痞帥的臉,也算是老天賞飯吃,深得女粉絲的喜愛。他桃花眼微斜看向何帛深,接著立馬從沙發(fā)上彈跳了起來,拉著蕭亮夸張的說道:“亮子,亮子你快看,這還是咱們的老何嗎?老何你是出去逃荒了嗎?”
何帛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才不到兩天就被那個瘋女人氣的胡子咔嚓的,謝天謝地自己和她不熟。
“連臺手術,我先去洗洗,沒事別煩我。蔣鐸你抓緊給我把備份車鑰匙放下?!焙尾盥曇粲悬c沙啞,連著三天沒有休息好,不僅身體很疲憊,也非常困。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會覺,剛睡著就夢見那個董小姐渾身是血的出現在自己夢里。
自被驚醒再難入眠,果真是被這個奇葩女人搞的走火入魔了。
看著何帛深上樓的背影,蔣鐸和蕭亮面面相覷,這是誰又惹他了?
“你是不是開他車了?”
“我之前開他車,他反應也沒這么激烈???”蔣鐸一臉懵逼的回答道。
“那你說今天晚上的酒局,我還要不要提?”蕭亮是何帛深幾個兄弟中最為憨厚老實的一位。
“我不管,你們公司的事,別把我牽扯進來?!笔Y鐸繼續(xù)他的大爺躺,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悠悠的說道:“我感覺夠嗆,你看看你們這個何總,不是在研究所就是在去醫(yī)院的路上,他根本就不記得他還有公司這個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