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剛走進醉月樓的門,就被掌柜的親自迎進了包廂。
“有些時日不見了,霍大人?!?br/>
掌柜的輕聲細語的說道。
“老板娘,給我來兩壇醉云霞。”
星火易容的外貌冷峻無比,身上帶散發(fā)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讓人很不舒服。
“好嘞。”
老板娘拋了個媚眼,屁顛屁顛的下去拿酒了。
這醉月樓的老板娘面容姣好,身材勻稱,雖然已經(jīng)四十來歲,但是在她身上找不到一點歲月痕跡,還是跟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一般。
不一會,兩壇密封的緊緊的酒壇放在她面前。
星火掀開封口,將里面的酒倒在杯子里,淺淺的喝了一口。
并非是她不能喝,而是這醉云霞喝的方法比較特殊,需要一點一點的品嘗。
喝快了不僅味道不佳,而且還容易醉。
“老板娘,多謝款待?!?br/>
“這是哪里的話,有空常來?!?br/>
老板娘眨了眨眼睛,捂嘴輕笑道。
星火靜靜地品嘗著美酒,老板娘也就這么坐在她旁邊,靜靜地陪著她喝。
忽然一縷琴聲響起,酒樓內(nèi)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聲音,也瞬間消失不見。
星火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朝樓下看去。
一位戴著薄紗的曼妙女子,正端坐在大廳中央,彈奏古琴,琴聲悠揚,婉轉(zhuǎn)動聽,回旋在這醉月樓中,猶如一股清泉為每個客人洗去心靈的污垢,洗去疲倦的塵埃。
“老板娘,你這里來了個新的清倌人?”
老板娘點點頭,
“這女子身份有些奇特,是上面安排來的,明明氣質(zhì)高貴優(yōu)雅,面容絕色傾城,一手琴技,令人贊嘆。卻非要來我這醉月樓當個清倌人?!?br/>
一曲奏完,臺下掌聲無數(shù)。
女子站起身,微微鞠躬,
“多謝各位大人捧場,小女子在此謝過?!?br/>
“洛琴仙一曲,真讓我等神清氣爽,心情舒暢啊,在下是一見如故,不知可否一睹真顏?!?br/>
開口的是一個穿著金色外袍,滿臉油光的胖子。
“岳老板謬贊了,小女子只是一普通清倌人而已,哪里配得上如此盛邀?!?br/>
女子的聲音如空谷幽蘭,酥軟人心。
“我出五千兩。”
那女子絲毫不為所動,靜靜地坐在那里。
“一萬兩!”
岳姓男子看上去非常有錢,一口氣出一萬兩白銀只求見美人一面。
“岳富貴,洛琴仙這等仙子,也是你這個暴發(fā)戶能見的?”
出言嘲諷的男子面色蒼白,瘦的好似一副骨架,身后還有兩美貌侍女,一個為他端茶倒水,一個為他捏肩揉腿。
“哼,黃百歲,就你這病秧子還出來晃悠什么,外一走路不長眼摔了一跤,摔死了。你爹不是要哭死?”
黃百歲氣的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黃肌瘦的臉上滿是怒意。
“喲,你這病秧子還想打架?岳爺爺讓你一只手,免得說我欺負你!”
岳富貴也站起來,一身肥膘四處亂晃,撈起袖子,露出肥碩的胳膊,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都給我住手!”
老板娘眉目含煞,快步走下樓。
“你們當我這醉月樓是什么地方!”
黃百歲和岳富貴身體一顫,兩人自小斗慣了,一時半會得意忘形竟忘了自己還在醉月樓中。
“老板娘,是我不對,我愿意賠償所有損失?!?br/>
岳富貴規(guī)規(guī)矩矩的低頭認錯,不敢有絲毫冒犯。
黃百歲也連忙說道,
“我也愿意賠償?!?br/>
兩人的家族都是羅星城的大戶,就是賠錢也最多也只是丟面子,但要是死犟,丟的可就是命了。
“兩人,每人五千兩白銀,現(xiàn)在就給我?!?br/>
老板娘拿出紙筆,拍在桌上,翹起腿,淡淡的看著兩人。
黃百歲,岳富貴接過筆,在紙上寫了兩人的簽名,可以隨時去二人家族旗下的錢莊兌換。
老板娘慢悠悠的收起紙,
“你們二人爭風(fēng)吃醋我不管,但是洛雅姑娘是我們醉月樓的清倌人,你們?nèi)羰悄馨训剿男?,帶走有又如何。如果想憑家族勢力強留,那么我醉月樓也不是好惹的!懂了嗎!”
懂了懂了!
二人連連點頭,匆忙離開了醉月樓。
目送兩人離開后,老板娘轉(zhuǎn)身,對著周圍的客人微微欠身。
“今日之事驚擾了諸位,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所有人酒錢免了?!?br/>
“老板娘慷慨!”眾人齊聲喊道。
老板娘這么一說,下面的客人自然都沒什么芥蒂了,醉月樓里重新熱鬧了起來。
“小雅,多謝老板娘出手相助?!?br/>
洛雅站起身,微微欠身道。
老板娘輕輕一笑,拉過洛雅的手說道。
“你只要是我醉月樓的人,就沒人能夠欺負你?!?br/>
“那我就先行告退?!?br/>
“好,你去休息吧?!?br/>
在二樓吃飯的陸鳴嘖嘖兩聲,
“運氣真好,不用付飯錢了?!?br/>
燕筠踢了他一腳,
“你我又不是什么差錢的人。”
陸鳴嘿嘿一笑,一把抓住燕筠的小腿。
燕筠臉色一紅,
“你松開?!?br/>
遠處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星火,有些失落,猛的灌一口杯中的酒,整個人的意識都有些飄然。
“霍大人心情不好?”
星火自嘲的一笑,
“沒有,我心情好得很?!?br/>
老板娘摟住她的腰,貼在她身后,
“官人…哪次來我醉月樓,不是心中有事。”
星火的身軀猛的一顫,將老板娘震開,酒也醒了不少。
“夠了,我說過你我之間絕不可能!”
老板娘雙眸含淚,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
“因為!因為…罷了!以后我不會再來了,這個你拿著,如果以后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來辰星宗,無論怎樣我必助你一次。”
星火一時語塞,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于是留下一枚令牌匆匆離開了醉月樓。
老板娘哽咽著收起令牌,將它好好的放在懷中。
夜已至深,兩人從醉月樓出來,陸鳴摟著燕筠,兩人都喝的醉醺醺的。
“燕…筠,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就是你太…兇了。”
陸鳴大著舌頭說道。
“哼,你你!你再說一遍!辰星宗外門想娶老娘的多了去了!嗝~別身在福中不知福?!?br/>
燕筠扭了扭陸鳴的腰間肉,疼的他一陣呲牙咧嘴。
“那今晚就住我家吧…別…走了?!?br/>
燕筠點點頭,俏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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