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很疼吧?”
其實(shí),一點(diǎn)也不疼只是從未有人這樣關(guān)心過。
鳳九歌一時(shí)心中柔軟。
她輕輕握住了鳳璃茉的小手,開口道:“無礙,一點(diǎn)也不疼?!?br/>
“阿姐又要一個(gè)人了嗎?你現(xiàn)在有我和幽兒了,這些傷痛不必自己承受,若是痛了就說啊?!?br/>
鳳九歌輕輕點(diǎn)頭,張開手心給鳳璃茉看了一眼。
鳳璃茉頓時(shí)捂住了嘴,阿姐手心一大片紅痕,那樣子只是看就覺得夠疼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旁一抹白色身影閃過。
再然后,阿姐的手居然被別人握住了。
南無月手中拿著一墨綠色,一手抓著鳳九歌的手。
很是自然而然的開口:“女孩子的手,若是留疤就不好了。還是涂寫藥膏比較好?!?br/>
鳳璃茉欲言又止,想開口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多謝公子關(guān)心,不過涂藥這種小事還是讓九歌自己來就行了?!?br/>
她言罷,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無奈南無月握的很緊。
壓根不肯松開,他低著頭,面如白玉,垂眸時(shí),金色的陽光揮灑。
一身白衣更是翩然卓越,南無月的樣子很專注,似乎根本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
他自顧自的為鳳九歌上藥……
那瓶中是綠色液體,宛如瓊漿玉液,涂抹均勻時(shí),掌心火辣辣的感覺消失了不少。
鳳九歌瞇著眸子盯著南無月,她眸中的神色古井無波。
就連心中都毫無雜念,既然他要上藥自己也不必推辭。
上藥完畢,南無月又拿出一塊帕子輕輕的為鳳九歌將掌心包扎好了。
做完這一切,南無月這才放開了鳳九歌的手。
微微一笑,翩翩公子的模樣,眉宇見的氣質(zhì)很是干凈。
“藥已經(jīng)上好了。記得不要碰水,這鞭子不是一般兵器,若不及時(shí)涂藥,明日你這只手怕是要腫了?!?br/>
鳳璃茉看了南無月一眼,開口道謝。
“多謝公子的藥?!?br/>
南無月頷首一笑,算是回應(yīng)。
卻又看向鳳九歌,風(fēng)姿綽約,聲音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柔和。
“九小姐是嗎?那這位怕就是鳳府十小姐,最小的那位是十一小姐吧!”
鳳九歌點(diǎn)頭:“公子慧眼?!?br/>
沒想到寶密林一別,這么快居然又能再次見到南無月。
昨夜他身上還有傷,奄奄一息的模樣,沒想到今日竟痊愈了。
“在下南無月,不知是否可以邀請九小姐十小姐和十一小姐上去一聚?”
他說著,抬頭,手中折扇一指街道一旁的一家酒樓。
開口道:“這盼歌酒樓是無月近日剛在京都開的,此刻也到了午時(shí)。不知三位小姐是否愿意一嘗這酒樓中的酒菜?”
鳳九歌順著對方所指去看,果然看到有一家新上了牌匾的酒樓。
“盼歌酒樓……這名字倒是雅致?!?br/>
南無月輕笑:“九小姐難道不覺的這是緣分?”
鳳九歌微微一笑,鳳璃茉倒是眼睛一亮開口。
“阿姐,這位南公子酒樓名里還有你名字中的一個(gè)字。盼歌盼歌,盼望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