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的訂單,丁伊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全接手,直接放話,“先接十單,做完這十單后再說。”
“我先,我手上就有材料,先接我的?!?br/>
“我也有材料,早就準備好了,接我的!”
“還有我這邊,先接我的,價格好商量,雙倍價?!?br/>
“這么陰險,搞價格戰(zhàn)??!,你雙倍,我還三倍呢!”
“……”
一群人吵吵嚷嚷,哪里還有剛才各個精明的樣子,倒是紅星公會和炎巖公會的人沒動。
蕭墨目光瞥見趙子星臉色有些不太好,之前他也不是沒想過要上千去與丁伊套近乎,不過可惜人丁伊理都沒理他,這會兒臉色才這么難看。
蕭墨自然不會同情他,趙子星這人平時的手段比較陰損,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是很看的上眼。
現在有機會,他就有些幸災樂禍了,故意放大聲音對身邊的步彥說道:“嘖嘖,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那個誰都瞧不起的戰(zhàn)渣渣現在也成了搶手貨了,還好我們公會的人都不是目光短淺之輩,哪像有些人,一個不順眼就直接下殺手,唉,華國有句老話說的好啊,莫欺少年窮!精辟!真是太精辟了!”
步彥余光看到趙子星臉色越來越黑,又見蕭墨滿眼的幸災樂禍,頓時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有些好笑,又有些黑線,做了這么長時間的會長了,還是這么幼稚真的不是逗逼嘛!
“咳咳”,步彥眼神提醒蕭墨適可而止,蕭墨撇撇嘴不再開口。
這邊丁伊接了先開口的前九筆單子,加上海藍的那筆就是十筆,又和眾人聊了一會兒,商議定下以后有單子可以先預定,有稀有的針線材料也可以來跟丁伊交換,又互相加了在場各位公會會長的通訊號。丁伊也不再逗留,直接與眾人道別就要離開酒樓。
蕭墨跟著起身要同丁伊一起走,步彥自然跟上,其他人看出他們有話要說。識趣的沒跟著湊熱鬧,雖然遺憾沒跟丁伊多套套近乎,但今天收獲頗豐,知道如何與伊人在岸合作,已經超出他們的預期了。
三人下了二樓。這會兒刺繡傳承者現身的熱潮稍稍冷卻了一些,但還是有很多在世界上看到消息往這邊趕的人。
蕭墨帶著丁伊從酒樓后門走,還算順利的出了這條街,丁伊舒了口氣。
步彥笑了笑,“看來你不怎么喜歡被這么多人關注?。吭趺磩偛拍敲垂麛嗟木椭鲃语@身了?”
丁伊聳了聳肩,“沒辦法,他們不把我揪出來不罷休,我總不能一直在游戲里躲躲藏藏吧,那多沒意思,還不如不玩游戲了?!?br/>
“唉。別啊,你不玩游戲了,我找誰給我刺繡去,上次那件術士已經跟不上我現在的等級了,你得給我重新繡一件,憑我們的交情,我的單子就不用排隊了吧”,蕭墨一聽這話趕緊說道。
丁伊挑了挑眉,“哦?我們什么交情?”貌似他們除了做過幾筆生意,還真沒其它的交情了吧。上次合作開啟第二篇章的也是金樹公會,和她可沒關系。
蕭墨笑了一聲,笑容有些意味深長,“風少可是交代我在游戲里多照顧你一些。不知道你和風少……”說這話的聲音有些低,就連一旁的步彥也沒聽到。
丁伊心里一動,想起當初秋少風找上她也是因為蕭墨搭線,看來這個紅星公會會長和風少交情不一般,十有八|九,墨言不語也是個世家子弟。
嘖嘖。自從她玩了這個游戲開始,就不斷的開始遇到世家子弟,這些在普通聯邦公民眼里神秘的團體,怎么到了她這就變得這么不值錢了!
不管蕭墨現實身份如何,丁伊也不多問了,只要知道是友非敵就好,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蕭墨的說法,也答應了以后有刺繡單子可以隨時找她,當然,得她有時間在線玩游戲才行。
蕭墨提醒丁伊道:“伊人,提醒你一句,剛才在交流會上得罪了西蒙,以后游戲里小心一點,還有那個無顏,這女人精明的很,你以后和她打交道,多留個心眼,免得被她坑了?!?br/>
“謝謝提醒?!?br/>
蕭墨擺擺手,“謝什么,你多給我繡兩件法衣就好了,價格也不用便宜,只要不用排隊預約就行,以后游戲里你的刺繡法衣多起來了,你這個唯一的刺繡傳承者可就是游戲里最搶手的生活玩家了,就怕你以后接訂單接到手軟沒時間做我的訂單了。”
“不會的,怎么也要優(yōu)先給你紅星公會做”,丁伊笑笑。
“哈哈,夠義氣”,蕭墨突然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你和風少做過交易嗎?什么交易?。窟€有為什么風少特意交代我多照顧照顧你?。磕銈兤綍r很熟嗎?現實還是游戲?風少也很長一段時間沒上游戲了,前幾天一來,交代了這么一句就又走了,害我問都沒機會問……還有,你真的現實中就會刺繡嗎?和聯邦那些個鳳毛麟角的刺繡大家比怎么樣?還有……”
丁伊目瞪口呆的看著蕭墨氣都不帶喘的扔出一大堆問題,突然間覺得以前對蕭墨“雅痞”的印象有些崩塌,這哪里是個“雅痞”,這簡直就是個話癆??!
步彥顯然發(fā)現蕭墨老毛病又犯了,連忙拉住了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會長,注意點形象!”又向丁伊抱歉的笑笑。
丁伊突然覺得這畫面有些喜感,一個被呵斥趕緊調整形象眼里卻不服氣,一個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怎么看都有種角色對調了的感覺。
而且,兩個大男人,尤其是兩個長相模樣都出眾的男人,這畫面,怎么看怎么基情滿滿??!
為了不讓蕭墨再次暴露話癆本質,損壞公會形象,步彥主動挑起話題,問丁伊道:“那個白衣刺客還玩不玩《星盟》了?也是好久沒看到他了?!?br/>
自從那時候發(fā)現白衣刺客和他是一類人后,步彥就記住了他,且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和他比一比,當然,這個比一比,自然比的是腦子,不是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