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然終于舍得將目光移開,分一個眼神給后面的顧清揚?!瓣P(guān)你什么事。我不打擾你和你的瀟瀟,你也別耽誤我的正事。”
說完,又繼續(xù)透過這片透明的玻璃,看向江景凡。
沈欣然來得不算早,江景凡一天的訓(xùn)練也接近了尾聲。
怕她等,江景凡在下課后第一個沖出了門。
“凡凡,怎么出了這么多汗?我給你擦擦?!鄙蛐廊灰贿吚送约旱霓k公室走,一邊從包里拿出手帕,給江景凡擦汗。
凡凡?怎么叫的這么親密。
此時的顧清揚已經(jīng)完全黑了臉,但還是跟著兩個人一起往辦公室走。
“你怎么來了?”江景凡沒有躲避沈欣然的親密動作,而是任由她輕柔的給自己擦去那幾滴汗水。因著剛劇烈運動完的緣故,江景凡的聲音多了一絲平時沒有的沙啞,性感極了。
沈欣然見避開了其他練習(xí)生,若無旁人的挽上了江景凡的胳膊,笑靨如花的說:“今天結(jié)束得早,來看看你練習(xí)。剛才的舞跳得不錯,我們家凡凡悟性就是高?!?br/>
看著兩人若無旁人的親密,顧清揚覺得自己被徹底地忽視了,想要做些事情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他跟著兩人進入電梯,故意出聲問道:“這年頭,還有人吃軟飯吃的毫無心理負擔(dān)嗎?別以為攀上了高枝兒,就衣食無憂了?!?br/>
江景凡面對顧清揚的挑釁,只是冷冷的看了顧清揚一眼,絲毫沒有回應(yīng)。
他和沈欣然之間的事情,輪不到外人插嘴。
沈欣然白了顧清揚一眼,出生嗆道:“你顧大少很閑嗎?不去找你的瀟瀟,來我這刷什么存在感?”
顧清揚一個大少爺,到哪兒都是被人吹捧的,如今卻在沈欣然和江景凡這兒碰了釘子,兩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話說到這份兒上,顧清揚也懶得自討沒趣,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景凡之后,就離開了。
見纏人的家伙終于走了,沈欣然悄悄地拉上江景凡的手,在江景凡耳邊柔聲說道:“你別管他,他就是少爺脾氣,誰知道今天吃錯什么藥了?!?br/>
江景凡沒有掙開沈欣然,任由她牽著,跟著她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里面很大,擺滿了各種獎杯和證書,都是這些年沈欣然獲得的榮譽。
“休息一會兒,我陪你去醫(yī)院看你母親好不好?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更好的醫(yī)院,對你母親的病情更加專業(yè)?!鄙蛐廊黄恋难劬Χ⒅胺?,眼中是真切的關(guān)懷。
江景凡沉默著,心中默默地計算,自己欠了她多少。還能不能還清。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江景凡出聲詢問。
自從自己答應(yīng)了沈欣然的要求之后,沈欣然絲毫沒有強迫過他任何事,反而事事為他考慮,帶他進入娛樂圈,幫助他的母親,在別人面前替他說話。
沈欣然滿意的想,終于意識到我對你的好了,我只是做了一個合格的金主該做的事罷了。
“沒什么啦,想要什么跟我說一聲就是了?!焙罋獗迫说纳蛐廊淮笫忠粨],回復(f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