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望著對面這些猶豫不決的修士,面色不變。
他指了指已經(jīng)到了血荼面前的血河,輕聲開口。
血荼聽到林羽的話,愣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
現(xiàn)在這些人沒有任何動作的原因,一是因為林羽之前的狠辣出手震懾住了他們,另外一點就是因為血荼現(xiàn)在的實力在這些人里面也是頂尖。
他們兩者都在此處,貿然出手必然不會討到什么好處,甚至很有可能搭上性命。
可是要是血荼去讓血河認主的話,就少了一個元嬰期的戰(zhàn)力。
哪怕血荼現(xiàn)在的境界只是臨時提升上來的,可是也不是這些人能夠抵擋的。
可是血荼一旦開始認主,就沒辦法幫助林羽,而且反而會拖累林羽。
這就是血荼為何會拒絕林羽的原因。
林羽看到血荼這番模樣,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這小姑娘雖然年齡不大,然而做事卻極為老成,什么都考慮的很周全。
林羽沖著血荼笑了笑。
“放心吧,這些人奈何不了我的,你將血河認主以后,他們自然不會繼續(xù)糾纏。”
而在這時候,又是幾道人影出現(xiàn)在林羽的身后。
蘇可兒和李向池等人看到了林羽出現(xiàn),都是紛紛趕了過來。
李向池沖著血荼點了點頭,同樣開口勸說。
“血荼,不要耽誤時間,現(xiàn)在早一點認主,就能夠早一點脫離危險。”
“血河一旦認主以后,這些人就會投鼠忌器,你盡快認主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李向云一樣是握了握小拳頭。
“對呀血荼姐姐,我們可是很厲害的,他們要是敢來搶你的東西,向云會把他們全都打走的!”
不知不覺間,李向云已經(jīng)把這血河當成了血荼的所有物了,這讓林羽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妮子,不只是傲嬌,還是個見錢眼開的性子。
蘇可兒和紅蓮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她們兩人默默站在血荼身前,用動作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見狀,血荼眼中罕見的流露出一抹感動之色。
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人如此關心她,似乎她從記事開始,就被人不斷的辱罵欺凌,直到她開始修煉這一切才有所轉變。
血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吐了出來,她朝著幾人點頭。
“多謝了,我血荼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情的?!?br/>
李向池兄妹和紅蓮都是沖她微微一笑,他們都是俠門眾人,哪有什么恩情不恩情。
年輕人的事情,想做便做了,談人情,論利益,那不是他們的想法。
血荼緩緩吐了口氣,沖著面前的血河招了招手。
血河感受到她手中的血河之心,再加上她本身絕煞之體的吸引力,毫不猶豫的就將她環(huán)繞起來。
從外面看,血荼整個人似乎就被血河給吞噬了一般,沒有半點氣息泄露出來。
“狂妄,幾個小輩竟然在這里大放厥詞,真以為能夠抵擋我們不成?!”
狼驍此時的臉色陰沉如墨,這么幾個金丹期前期的小輩,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在那里侃侃而談。
這簡直就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再加上還有林羽那個殺了他兒子的兇手,他怎么能夠繼續(xù)忍耐下去?!
狼驍冷哼一聲,提著手中大刀便朝著幾人走來。
然而他剛走到一半,就有一人擋在他的面前。
“斧斬天,你真要與我們全城的修士為敵不成?!”
狼驍看著斧斬天,語氣森然的開口。
斧斬天狂傲一笑。
“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我代表不了無主之城,你自然也代表不了無主之城?!?br/>
“按照之前定下的規(guī)矩,這血河已經(jīng)有主,你們這不是在破壞規(guī)矩?”
暴烈在這時突然出聲。
“斧場主,這些人可是來歷不明啊,讓他們獲得了血河,我無主之城到底還是不是無主,誰也說不準啊?!?br/>
聽到暴烈的話,無主之城的那些修士們都是眼神一陣閃動,這血河他們是沒有機會得到了,若是讓城內的勢力得到自然沒事,可是正如暴烈所言,這些年輕人可是身份不明。
若是他們和毒蛇那家伙一樣的話,他們無主之城該何去何從?!
斧斬天聞言冷哼一聲,他望著暴烈冷笑出聲。
“來到我們這無主之城的人,哪個身份能夠說得清?”
“你暴烈難道就敢真的以道心發(fā)誓,將你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嗎?都不是什么好鳥就別用這些找借口了,要打就打!”
暴烈被斧斬天給懟的臉色一陣變幻,他來到這無主之城自然也是隱藏了身份的,畢竟來到這里的人,哪些不都是逃避敵人。
若是他真的敢說出自己的身份,哪怕他現(xiàn)在是無主之城三大巨頭之一,看起來風光無比,可是明天一樣會被追殺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既然你要強行保他們,那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暴烈羞怒交加之下,同樣是怒吼一聲,朝著斧斬天悍然出手。
斧斬天一人對戰(zhàn)他們兩個,絲毫不見落入下風。
然而此處的強者可不止他們兩人,毒蛇雖然被林羽斬去了一只手,可是他的實力仍然是不容小覷。
畢竟這可是來自羅月圣地的強者,身上的寶物更是比無主之城的其他修士們更多。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丹藥服用下去,此時傷口處已經(jīng)止血,只不過不時傳來的劇痛之感還是讓毒蛇一陣面容扭曲。
毒蛇能夠被派遣到無主之城中實施這次的計劃,自然不是什么等閑之人,只不過剛才太過大意才會被林羽傷到。
現(xiàn)在他反應過來以后,立刻又是一番動作,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堆物品。
一身烏黑色的鎧甲穿在身上,手中的靈器也換了一個流光溢彩的靈劍,看上去至少也是地級靈器。
有了這些靈器傍身,毒蛇心中的恐懼也減少了不少。
他向前幾步,冷冷的望著林羽。
“你手中的靈劍不錯,交出來在我面前跪下求饒,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林羽聽到毒蛇的話,面色變得古怪無比。
這家伙怕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吧,他以為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