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就對了?!蹦腥撕鋈徽J真的看著面前的人,左手輕輕抬起來,溫柔的摸著對方的毛絨的短發(fā),臉上帶著寵溺的弧度。
昏暗的環(huán)境,陰沉難聞的氣溫在這個陰澀的環(huán)境里,因為這一對男女,多了幾分溫馨。
“那我真的該感謝你了?!卑拙_羅看著面前的男人,抿著唇,抽回手,插在兜里,轉(zhuǎn)身走向一開始的目的地,給身后的男人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嘴角挑起一絲笑容,帶著三分邪肆,杜沈彥大步走過去,伸手握著插在口袋里的手,牽著人直接往前走。
白綺羅看著面前的霸道的男人,眼中劃過一絲霧氣,任由對方牽著走進里面,穿過濃郁昏暗的林中,豁然開朗,露出一片空地,一株開著猩紅色花的杏樹矗立在其中,令人昏沉的花香在這片空地里流動。
怪異的杏樹,觸目驚心的花朵,仿佛還能聞到鮮血的鐵銹味,四處看著周圍,咬著唇?!斑@就是陣眼。”
“其中的一個?!倍派驈┥焓謹堖^那個僵硬的人,眼神深沉的看著面前的鮮艷紅花,眼中劃過一絲紅光。
“這都是用尸骨養(yǎng)成的樹?!卑拙_羅深吸一口氣,眼中帶著厲光,上前走了幾步,圍著杏樹走了前前后后走著,每一步都帶著怪異的步伐。
修長的手指托著下巴,眼神溫柔的看著不遠處來回走動的少女,這一身穿著打扮真的很像一個人假小子,可是,那個穿著一身紅色道袍,墨發(fā)用枯枝豎著的少女,站在人群之中,永遠都是笑容張揚肆意的,最吸引他目光的一個人,現(xiàn)在也是這樣。
大概這就是那些人口中常說的,情人眼中出西施,而她白綺羅永遠都是他心底最美的人,余光撇過不知道從哪里想冒出來的東西,這樣一個污穢的東西,還是不要出現(xiàn)在阿羅的面前好了。
隨意的一撫衣袖,一道紅光像是一個利刃,劃破周圍,伴隨著著一聲凄厲的慘叫,一攤攤黑水落在地上,散發(fā)著惡臭的味道,紅色的鮮花盛開在黑色上,鮮紅的花朵,墨綠色的枝葉,盛開的紅花掩蓋住黑水和惡臭。
“敕魂,破——”
地上金色的印記帶著詭異的花紋,古老而強大的符印伴隨著金色的光芒,將那株詭異的樹木籠罩其中。
伴隨著一聲轟鳴聲,白綺羅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場景,這是……
“不要看?!贝笫治嬷倥难劬?,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杜沈彥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場景,嘴角帶著幾分諷刺的笑容,人類的自相殘殺,從來就沒有停止著。
不過,這么過于血腥的東西,如果讓懷里的看到,終究不太好,尤其是,這里面還有一些礙眼的家伙。
后背靠著杜沈彥的胸膛,冰涼的體溫從后背傳過來,視線被人擋著,什么也看不清,那個東西,是曾經(jīng)發(fā)生大戰(zhàn)嗎?因為那上面都是戰(zhàn)斗的場景,穿著不同服飾的古裝的人在打斗……
紅唇輕輕開啟:“那是戰(zhàn)爭嗎?”
“是人類的自相殘殺?!倍派驈┢^頭,看著小巧的耳垂,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懷里的如他所愿的身體緊繃著,嘴角挑起一絲弧度,看著畫面的結(jié)束,望著面前眼睛一片血紅的兇鬼,眸子劃過一絲紅光,低聲說:“好好加油!”
好好加油……
視線的恢復,白綺羅就看到面前的兇鬼,已經(jīng)分辨不出來面前的兇鬼是男是女,因為已經(jīng)不像是人型了,只能看到那兇殘如同野獸般的紅眸,帶著觸目驚心的光芒。
看著面前的尖銳的手指,身形一跳,躲過兇鬼的第一道攻擊,在跳到半空中的時候,白綺羅看著遠處站在樹下的男人,腦海中想著那一句‘好好加油’,落在地上,手緊握著,看著再一次沖上來的兇鬼。
小臉緊緊繃著,握著拳頭,大步?jīng)_上去……
“粗暴沒有形象的打法?!倍派驈┛粗贿h處的人影,伸手托著下巴,看著不遠處的人,嘴角帶著一絲笑容,帶著三分幸災樂禍,帶著三分揶揄,帶著四分愉悅。
情緒使得的力量得到突破的典型例子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一道金光,這一場戰(zhàn)斗才結(jié)束。
白綺羅冷漠的看著倒地的兇鬼,本來是紅色眸子的兇鬼在一瞬間變成黑色。
“白…綺…羅……葉……昂……”
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伴隨著一縷黑煙,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
白綺羅?是那本書的主人,也是和自己同名的人嗎?那么,葉昂,那是誰?
“這是在緬懷什么嗎?”男人低沉撩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偏過頭,看著男人的方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看著那顆已經(jīng)完全干枯的杏樹,此時已經(jīng)從地下翻出來,還帶著累累白骨。
“走吧?!鄙裆行┏林氐牡椭^,說了一句,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看著腳邊的花,鮮紅色的花朵,墨綠色的枝葉,這種花是……
“當然要走了,這個醫(yī)院,可是一共有七個這樣的杏樹,如今這只是第一個。”杜沈彥偏過頭,看著站在身側(cè)的人,嘴角帶著幾分笑容,伸手搭在少女的肩上,低著頭,在少女的臉上印下一吻,看著捂著臉瞪大眼的人。
“不好意思,聽過肌膚饑渴癥嗎?”眨眨眼,帶著幾分無辜的開口:“我就是。”
“……”見鬼的肌膚饑渴癥,看著身邊的人,臉上帶著一絲紅暈。
“所以,別松開我的手,白綺羅?!倍派驈┮皇痔羝鹁碌南骂M,四目相對,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人,望著發(fā)愣發(fā)的少女,伸手牽著人離開?!白甙??!?br/>
“呃,好?!笨粗媲暗哪腥耍c點頭,跟著人離開,回過頭,看了一眼那棵杏樹,為什么,總覺得有什么是沒有想透徹的呢?那副來源于兇鬼記憶的場景,那一場大戰(zhàn),夾雜著許多穿著道袍的人,是什么樣大戰(zhàn)?
那個自己名字一樣的白綺羅是什么人?那個自稱為鬼王的少年,口中所喊的阿羅,是那個白綺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