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jīng)理點頭。
“對呀,這就是我們家現(xiàn)在的總經(jīng)理,唐總。徐女士,您是想投訴我們唐總什么呢?”
徐靜雯:“……”
唐晚看著徐靜雯那一臉快跟吃了米田共一樣的表情,唇角的弧度稍稍上揚,繼續(xù)澆油。
“徐女士,哦不,唐太太,雖然您是顧客,我是老板,但投訴是您作為消費者最基本的權力之一,我無權干涉。”
“你大可以跟我們的王經(jīng)理好好的說一說你想投訴的方方面面,相信我們王經(jīng)理一一定會秉公辦事,在第一時間匯報給我的?!?br/>
“而等我這邊拍板后,投訴結(jié)果也會在第一時間反饋給您的?!?br/>
唐晚這話說的客氣極了。
她覺得這絕對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和徐靜雯用這么客氣的語氣說話。
應該也是第一次她用這種方式就能氣到徐靜雯。
剛剛的那番話,看似沒問題,但實質(zhì)上就是在告訴徐靜雯——你大可以投訴你的,但結(jié)果嘛,就不是你能操控得了的了。
畢竟這是她的地盤。
徐靜雯的表情越來越難,一時間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正進退兩難的時候,阿俊拎著大大小小的打包袋走了進來。
“少夫人!我回來了!可以開飯啦!”
阿俊繞過徐靜雯和唐艾雯,把給員工買的那份交給了王經(jīng)理,“王經(jīng)理,這是你的和大家的?!?br/>
王經(jīng)理接過飯,下意識的看向唐晚,用視線征求唐晚的意見。
畢竟剛剛還說要讓她給這個徐女士做投訴來著。
唐晚擺了擺手,“先去吃飯吧?!?br/>
“謝謝唐總?!钡肋^謝,王經(jīng)理拎著飯離開了。
阿俊這才騰出時間,順著唐晚的視線看向剛剛被他忽略的兩個女人。
舒展的眉心立刻皺起。
“唐太太?我家少夫人上輩子究竟欠了你多少?你這輩子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呢?”
“噗——”唐晚被阿俊的直白逗笑了,但還是輕聲喚了他的名字,制止了他再繼續(xù)說下去,“阿俊?!?br/>
徐靜雯的那點套路她是清楚的,一看不敢說她,那就肯定會從阿俊那開刀了。
阿俊秒懂了自家少夫人的意思,立刻乖乖的退到自家少夫人的身后。
唐晚深深的看了阿俊一眼,笑著“指責”道:“阿俊,你這樣不行的。總這樣講實話,早晚會被某些心地惡毒又心眼小的女人記恨的?!?br/>
語畢,唐晚意有所指的瞥了徐靜雯一眼,又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徐靜雯氣的直跳腳,還不敢明著說什么。
她之前是以為唐晚和司南淵掰了,所以才敢在唐晚的面前炫耀。
現(xiàn)在這么一看,是她理解錯了,倆人還沒掰,那她要是再炫耀下去就純屬給自己找麻煩了。
重點是現(xiàn)在這是讓唐艾雯嫁給李偉的緊要關頭,千萬不能出任何意外。
“晚晚啊,既然是誤會一場你就別往心里去了,快吃飯吧,我不打擾你了,先走了,有時間咱們再聚?!?br/>
“別呀?!碧仆碲s緊叫住徐靜雯,“你不是要給艾雯姐選婚紗嗎?我這可是咱們市最好的婚紗店,你不在我這選,又怎么配得上李總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