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腿間的事情,就留在兩腿間解決,王恪暫時不會對小綾投入更多感情,他也不敢。
農(nóng)夫和蛇的故事流傳了上千年,在王恪看來,每個日本人都有可能是個白眼狼。
只是愛一個人很難,不愛一個人似乎也不簡單,王恪對小綾的感覺就很復(fù)雜,脫.光衣服時稍顯暴虐,穿上衣服后又會憐惜不已,這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錯亂,變成了雙面人。
小綾的問題暫時擱置,可是由她的事情,讓王恪有些疑神疑鬼,對樸敏熙的動機也有了懷疑。
和小綾不同,王恪深信樸敏熙是愛他的,接近他應(yīng)該也沒什么企圖,除了拜師學(xué)藝,可是她的愛來得著實是太過突然,有了小綾的問題,更是突然得讓人有些心慌。
一定有什么事情她沒有說出來,王恪這樣告訴自己,他隱隱有種感覺,樸敏熙似乎是在逃避什么東西。
不過他暫時顧不上管樸敏熙,因為她待在他身邊至少非??鞓罚軒Ыo自己的女人快樂,有時候?qū)σ粋€男人來說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快樂聽著簡單卻著實不簡單,有多少情侶是因為在一起失去了快樂而分手的?只怕數(shù)不勝數(shù)。
這也是王恪最得意的地方,他的女人每一個都很快樂,除了簡浵。
王恪現(xiàn)在要解決的就是簡浵的問題,不過解決問題的前提卻是李依諾提供的。
在王恪心里,李依諾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沒有之一,而且永遠(yuǎn)都不會再有。
“你就真的那么舍不得她?就算我不夠好,你的菲菲蔓蔓,你的伊人敏熙加在一起難道也還抵不過一個她?”電話那頭的李依諾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不甘,在做出最終的讓步之前,她必須再次確定自己男人的心意。
“寶貝,你就是最好的?!蓖蹉≌嫘膶嵰獾恼f,“對不起,是我配不上你?!?br/>
“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用?當(dāng)初看上你,也有看你對她癡情的原因,誰知道你這么快就變成了了一個花心大蘿卜?什么也別說了,我這個就叫作自作孽不可活。”李依諾悠悠嘆了口氣,“不過你必須得保證,今后不能再增加新的女人了,看看這段時間你身邊新增了多少女人?”
再大度的女人在這方面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就算她不說,王恪也知道自己的確很過分。從到英國算起,即便撇開緹娜,他也和溫莎、樸敏熙、小綾三個女孩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還不敢算在奧沙利文家中如同莊周夢蝶的那一夜。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是愛人的唯一?
“我保證再也不會了,要是再多一個,我,我就把自己的小兄弟切下來送給你?!蓖蹉∫灰а?,罕見的發(fā)了個毒誓。
“誰要你的那東西?”李依諾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死相,沒了那玩意兒,你以為你的那些女人還有誰會稀罕你?”
“既然沒有了那個功能,到時候我只要有你就可以了?!蓖蹉∷榔べ嚹樀恼f,“那樣我們就可以證明給大家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愛情?!?br/>
“哼哼,少來,你要是沒了那個功能,我才不稀得搭理你,你以為這兩年我守活寡還沒守夠?”李依諾咯咯嬌笑起來,不過她的話讓王恪聽得非常難受。
“寶貝,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長相廝守?”說著話,王恪就開始瘋狂的想念李依諾,“我明天飛過去看你好不好?”
想想都覺得對不起她,因為李依諾在美國,就是打比賽的時候也不順道,這兩年王恪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居然是最少的。
“還是不要了,你還是忙自己的事情吧,除了女人,你這兩年做的事情都讓我很高興,這就夠了?!崩钜乐Z阻止了他,在電話那頭握緊了小拳頭,這樣的事情由我來操心就好了,男人,就應(yīng)該志在四方,總想著守在女人身邊能成什么氣候?
“寶貝,我愛你。”王恪深情的表白。
“我也愛你?!崩钜乐Z回了一句,隨即又笑了起來,“少肉麻了,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我告訴你啊,韓國的這個樸敏熙是最后一個了,還有,你最好小心點你的那個小女仆?!?br/>
“嗯?!蓖蹉『喓唵螁蔚幕卮?,但是李依諾很滿意的聽到了他的決心。
“好了,說正事吧,我想了又想,既然你那么舍不得她,那你就和她結(jié)婚吧。”李依諾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這么一句,直接把他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諾諾,你不要我了?”從他連寶貝都不叫了就看得出來,這是王恪最真實的第一反應(yīng)。
“瞎說什么呢,我怎么會不要你?”李依諾的聲音聽起來柔柔的,“我是說,既然她那么在意那個名分,那你就給她一個好了,但是咱們可說好了,你和她最多辦一個婚禮,可不許領(lǐng)證。”
“諾諾,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聽她這么說,王恪居然并沒有多高興,而是罕見的鼻子一酸。
“因為我傻呀?!崩钜乐Z嘻嘻一笑,“好啦,傻瓜,別感動了,不管你怎么做,后果都必須得由你自己來承擔(dān),要是我爸發(fā)脾氣,不許我再和你在一起了,你可得自己去說服他?!?br/>
“沒問題,婚禮和結(jié)婚證,我保證會一樣不少都給你,這是我的承諾?!蓖蹉∈箘劈c了點頭,“諾諾你等我,這一天一定很快就會到來?!?br/>
“我相信你,不管多久,我都等著你?!崩钜乐Z的回答同樣堅定,“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一首上邪,千古絕唱,王恪非常喜歡,認(rèn)為這才是古往今來最好的情詩。
……
王恪非常滿意的看到晚霞紅透了半邊天,明天一定會是個好天氣。此刻的他正手捧一大束玫瑰,站在上海大學(xué)的門口等簡浵出來。
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除了手里多了束花,這件事他最近其實一直在做。不論承認(rèn)與否,簡浵在他心里占據(jù)著一個非常特殊的位置,除了她,還沒有誰享受過讓他送花待遇。
這么一想,王恪才覺得作為男友,自己其實挺不稱職的,還好他的女人都沒有因為這個而不高興,不過沒有不高興并不意味著高興,他決定以后定期不定期的都要送花給她們,只要能博每人一笑,一切就都值了。
其實不止是花,王恪幾乎很少會送她們禮物,上一次送禮好像也是給簡浵,還讓她給摔了。
“王恪先生,在等簡浵?”忽然,有一對情侶在他身邊停了下來,王恪正納悶自己帶了墨鏡怎么還有人認(rèn)識自己,回頭才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何志遠(yuǎn)。
“你好。”看著一臉微笑的何志遠(yuǎn),王恪想起在醫(yī)院里騙他的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何志遠(yuǎn)叫出了他的名字,就不可能不知道當(dāng)時他其實就是去看簡浵的。
何志遠(yuǎn)能夠主動和他說話,就證明他很可能已經(jīng)把往事放下了,這樣王恪就放心了,畢竟自己也有橫刀奪愛的嫌疑,真怕他一頭鉆進(jìn)牛角尖里出不來。
看著何志遠(yuǎn)身邊被滋潤得水靈靈的小慧,王恪就更放心了,這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他們兩人應(yīng)該會有很光明的未來。
“上次你給我的錢我就不還了,那段時間我囊中羞澀,都花在簡浵身上了?!焙沃具h(yuǎn)非常平淡的說著,不過王恪還是看出來這不是他的本意,應(yīng)該是小慧的意思。
“那是我給你買水的錢。”王恪微微一笑,“怎么處理是你的事情,本來就不需要還。你們這是?”
看著兩人各背了個包,一副要出門的樣子,王恪忍不住一愣,勤工儉學(xué)也不需要這副打扮吧。
“現(xiàn)在的社會,碩士遍地走,大學(xué)生更是多如狗,為了畢業(yè)以后好早工作,只好提前找個公司實習(xí)實習(xí),也算積累點工作經(jīng)驗。”何志遠(yuǎn)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比起王恪,他實在是太Low了。
“實習(xí)?”王恪一愣,“菲蔓駐上海的分公司你們有沒有興趣?”
菲蔓的品牌已經(jīng)漸漸做大做強了,鑒于東南沿海這邊鞋服加工業(yè)比較發(fā)達(dá),熟練工人較多,菲蔓也有在東南建廠,專供出口,而且特地在上海成立了分公司主要負(fù)責(zé)這方面的事情。
“真的可以嗎?”旁邊的小慧眼睛一亮,急切的問。誰都知道菲蔓很有成為國際大公司的潛質(zhì),能去那里就業(yè)自然前途一片光明,而且據(jù)說公司的老板一心要做大品牌,建立了非常不錯的企業(yè)文化,別的不說,員工的待遇就非常不錯。
想到菲蔓的老板其實就是眼前的王恪,小慧對他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非常熱情的笑著。
說實話,王恪不喜歡她,覺得她過于功利,不過想想現(xiàn)在的誰會現(xiàn)狀,也就釋然了,而且比起那些愛慕虛榮的女孩子,愿意和何志遠(yuǎn)在一起的她已經(jīng)相當(dāng)不錯了。
也許是境況把人逼成這個樣子的吧,王恪心里想著,撥通了蘇伊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