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到了華府宅前,秦邵陽正要從馬上一躍而下,卻被后面兩個女嬤嬤阻止,“公子不可,這時得有九華大人扶您下來!”
他收回已經抬起的腳,將手遞到九華掌上。
“哎,這就對了嘛?!迸畫邒唠p手拍掌,笑的都能讓人看見里面有顆蛀牙!
秦邵陽沉浸在,‘艾瑪,蛀牙....’無限循環(huán)中。
卻不知,外人只見秦邵陽,站在火盆前猶豫不前。
“師弟,該踏火盆了....”
將‘蛀牙’從腦中迅速趕出后,秦邵陽跨步踏過面前火盆。
“公子,火盆不是這么踏的?!?br/>
秦邵陽心中有種想將這兩個女嬤嬤丟出去的沖動!
成婚真是一個折磨人的活。
“那要怎么踏?”他問。
“當然是要與九華大人攜手同踏火盆,您這么一抬腳,獨自跨了出去,不合禮儀?!?br/>
......秦邵陽揉了揉有些笑僵的臉,抬腳倒退了回去。
然后一把抓.住九華的手,毫不斯文將人給拽過火盆。
他以為應該沒什么問題了,結果又聽那嬤嬤說道:“公子,你們忘了拿綢布大紅花?!?br/>
秦邵陽轉身接過女嬤嬤手上的紅綢,神情溫柔如春風細雨:“請問嬤嬤,您還有什么要交待的嗎?”
“公子放心,老奴會提醒您的。”女嬤嬤咧著大紅唇,甩了甩手中錦帕。
看這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帝在哪找來的媒婆。
秦邵陽忍住罷工沖動,將大紅花另一端放在九華手上,兩人手拽著紅綢,相攜踏過火盆,然后一起走過碎瓦片。
“祝新人以后和和美美,白首不離?!?br/>
聽著耳畔傳來的祝詞,秦邵陽翻了個白眼。心好累,在也不想結婚了。
走完了華府前院,他心中總算松了口氣。
等二人進了大廳,秦邵陽才看見坐在高堂的皇帝,還有許久不見蹤影的師傅。
等會拜高堂,應該是拜這兩位,九華雖然出生在隆南鎮(zhèn),父母卻早亡。
而陸笙雨更是一個棄兒,別說父母,連是誰生的也不知道,原著中也沒有交待。
“開始鳴爆竹,奏樂?!?br/>
徒然的爆竹聲,震的秦邵陽耳朵生疼。偷偷瞥了眼九華,發(fā)現這人尤其淡然......
“樂止,禮生。”
“一拜天地?!彪S著女嬤嬤的高喊,秦邵陽與九華抓著手中紅花,開始跪拜天地。
“二拜高堂?!?br/>
兩人轉身雙膝跪地,拜過皇帝與師傅。
“新人對拜?!?br/>
或許是秦邵陽有些緊張,對拜時,身子彎的太低,直接撞到了九華胸膛上.....
這一撞,疼的差點冒出眼淚。揉著額頭的秦邵陽暗忖:這撞的是石頭吧?
“禮成,送入新房?!?br/>
秦邵陽感覺現在自己就是一個‘稀有動物’,身后跟著一群圍觀者,連進入新房的路上也擠滿了人。
站在這里面圍觀的都是一些年輕小輩,像年紀稍大的長輩早已入席。
跟著九華腳步,兩人很快到了新房門前,就在此時,司風邢跑了過來。
他手中拿著一個纏滿紅綢的木棍,棍子頂端連著一根紅線。秦邵陽見到線上綁了一個蘋果,就猜到司風邢在打什么主意!
踏馬的!司風邢竟然要鬧新房!
能不能來一個人將司風邢叉出去!?
“師弟,成婚怎能不鬧一下?多無趣啊~”那一臉蕩漾的表情,還有不懷好意的眼神,皆讓秦邵陽忍不住想糊死司風邢!
“對對,你們是本國第一對男子成婚,怎能如此草率進入新房。”
這句話也不知是誰喊出,一時之間,新房外響起了起伏的哄鬧聲。
司風邢搖晃著手中小木棍,紅線下的蘋果,隨著他手中動作左右擺動,“來嘛師弟~不要不好意思!”
無恥!賤人!不要臉?。∵@些在司風邢身上發(fā)揮到極致。
瞪了眼一臉不懷好意的司風邢,秦邵陽回眸盯著九華:“師兄,你隨意咬一口就好。”
秦邵陽以人格發(fā)誓,他看見九華的唇角上揚了一點!
“吃蘋果大戰(zhàn)開始!”司風邢提著紅綢棍大笑。
望著眼前來回擺動地蘋果,秦邵陽要哭了,如果咬不準怎么辦?
“師弟快點呀,別耽誤時間?!?br/>
秦邵陽懶的搭理司風邢,就讓他先得瑟著,等客人離開后,在收拾。
他正要用手定住蘋果,卻聽司風邢幽幽地聲音傳來:“師弟,你見過新人咬蘋果是用手的嗎?這樣不吉利?!?br/>
.......現在就想收拾這個蠢貨怎么辦?快忍不住了!
但只能在心中想想,還得忍??!
秦邵陽閉著眼,一臉視死如歸。耳畔卻聽見一聲驚呼:“九華師兄你犯規(guī)!”
驀然睜開眼,便見系蘋果的紅線像被定住了一樣,筆直筆直的!
“師弟,咬吧?!?br/>
秦邵陽兩眼發(fā)亮,一口咬住蘋果。
九華警告的看了眼司風邢,然后低頭咬住蘋果另一端。兩人的臉第一次隔得那么近。
司風邢鳳眸閃過一絲無辜,聳聳肩。
在人群中,人人掛著笑容,即使摻雜著虛偽,但他們這一刻至少是在笑是祝福。
此時,司風邢無意間看見了有趣的一幕。
他看見新房遠處站著一個男子,男子身著玄色長袍,面容冷峻。
那個男人讓司風邢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越是盯著男子,司風邢越覺得男子如死海里的水一樣,沉寂,這種死寂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覺那個男人早已發(fā)現有人窺視,只是沒有在意,眼中一直盯著.....
盯著九華師兄這邊!
直到有一個少年,附在男人耳邊說了些什么,那個人才轉身離開。
司風邢大概永遠也不會忘記男人臨走時的一撇,那種眼神,就像沙漠里的孤狼,兇狠,孤傲。
等司風邢緩過神時,九華二人早已被眾人簇擁進了新房,他立刻丟下手中紅綢棍,跟了進去。
“......”
秦邵陽剛送走一群鬧新房的人,見司風邢跑了進來,訝異:“你怎么進來了?”
“師兄去哪了?”司風邢看見秦邵陽一個人坐在桌前吃著食物,有些疑惑。
“他出去敬酒了?!?br/>
司風邢也坐了下來,拿起盤中豆沙包,“你怎么沒去?”
咽下口中飯菜,秦邵陽才說道:“我先吃點東西墊墊胃,不然等會非醉不可?!?br/>
司風邢了解地點頭,嘆氣:“我還沒鬧夠呢?!?br/>
秦邵陽翻了個白眼,“今天玩的很開心?。俊?br/>
司風邢壞笑地眨眨眼:“師弟與師兄終成眷屬,我當然開心。”
“我讓你開心!”秦邵陽一巴掌拍在司風邢后背,結果司風邢被還沒吞下去的豆沙包嗆住了。
好不容易將包子咽下,司風邢睜著雙目:“師弟,你差點將我變成有史以來吃包子噎死的美男子!”
“發(fā)霉的男子吧?!鼻厣坳柕?。
“....”司風邢收起委屈表情:“師弟,我剛在新房外看見了一個美人?!?br/>
這倒令秦邵陽好奇了,要知道司風邢很自戀,從來不承認有人可以美過他,連九華也不列外被嫌棄......
“然后你們一見鐘情?”秦邵陽笑了笑。
司風邢回憶了下美人,打了個寒顫:“不,美人很兇狠的瞪了我一眼!”
秦邵陽樂了,能讓司風邢起冷顫的人,他還真好奇,遂問:“他是誰?”
司風邢狠狠咬著手中包子,含糊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他的穿著,身份應該不低?!?br/>
秦邵陽還真猜不出是誰,今天來的客人中,有哪一個是身份低的,就連武林人,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
“你繼續(xù)吃吧,我出去敬酒了。”揉著吃撐的肚子,秦邵陽準備來個一醉方休。
他今天已經做好大醉準備,外面除去朝廷人,還有江湖人,他們哪一個不是海量。
就連朝廷中人,也不乏海量的。比如柳芳芳父親,柳將軍,他久戰(zhàn)沙場多年,怎會沒有酒量。
剛走到院落,秦邵陽就打起退堂鼓。
天?。∷匆娏耸裁?!這些人竟然用的是大號碗!說好的酒盅呢!?
在一看九華,喝的那叫一個面不改色,秦邵陽臉色瞬間慘白。
“...”請問現在裝死還來得及嗎?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被一群人給推到九華身旁。
顫抖地接過小廝手中大碗,心中有了決定;以后打死也不成婚!老子要罷工!劇情是什么?能吃嗎!
“各位對不住,師弟身體不好,不易喝酒,不如換個小盅如何?”
九華的聲音猶如天籟,拯救了秦邵陽!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除了男主從頭到腳都順眼!
別問他為什么!不服憋著!
“哈哈,當然可以,早聽聞陸公子身體虛,我們也不強人所難,陸公子淺酌一口就好?!?br/>
說話的是一個胡茬大漢,秦邵陽甚至覺得這位大哥也是萌萌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