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寧尚在在修煉中,房門忽然“砰”的一聲被踢開,秦夜月走進了楊寧的房屋中。
楊寧猛地被嚇了一跳,體內(nèi)的氣血忽然翻滾起來,好像胸口被人用大錘重重的錘了了一下。
這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
楊寧悚然一驚,急忙將一晚上辛辛苦苦凝練出來的靈力散掉,這才使得情況了些,隨后他又催動功法運行在身體中運行一周,這才徹底的解決走火入魔的征兆!
楊寧睜眼的霎間,恰好看到秦夜月一臉歉疚的看著他,她聲音很好聽,清脆中帶有一點傲慢的韻味:“抱歉,我沒有想到你這么早就開始修煉了?!?br/>
當然她說這句話是以她自己的標準來的,早也是以她自己的標準來的。她今早七點起床,,算是刷新了這一年的記錄。通常時間她是睡到九點是正常起床,十點是睡了一場小懶覺,至于是十一點則是天氣好,適合睡懶覺。
楊寧眼中射出逼人的鋒芒,怒視著秦夜月,“我剛剛正在修煉,你突然闖入我房中,差點還得我走火入魔了!”
秦夜月假裝沒有聽到這句話,心里笑了一聲,“不是還沒有走火入魔嘛?!辈贿^楊寧真要是走火入魔了,憑借她手下奇人異士,也是能楊寧解決的。只不過會有一點小小的后遺癥。
“原來是你。”秦夜月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讓楊寧有些摸不著頭腦。
秦夜月繼續(xù)說道:“我在‘鶯歌酒樓’看過你,當時你……好像在教訓一個下流寒門子弟?!?br/>
秦夜月正是那日在酒樓的二層,看著楊寧一拳將一名調戲葉萋萋的寒門子弟轟飛那女子。
楊寧恍然大悟,隨后微微一抱拳,說道:“那日獻丑了。”
秦夜月嘴角和眼睛一起上揚,神態(tài)說不出的嫵媚和誘人,視線像是沾了膠水的刷子,來回在楊寧身上掃過,隨后媚聲笑了起來,“白姨就是白姨,永遠都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小男人。像你這種不但生得漂亮,而且有實力、又謙虛的小男人我就更加喜歡了。”
楊寧嘴角肌肉微微一抽,實在有些不適應眼前這個女人開放、豪邁得有些挑逗的話語。不過世家子弟哪個沒有一些怪癖?所以這位大小姐的一切行為在他眼中都是屬于正常的。
見楊寧這幅囧樣,秦夜月笑得更加嫵媚,就差伸手抬著楊寧的下巴說話了。不過這是第一次見面,她怕這樣做會嚇到這個漂亮的小男人,當下她手伸到半空就垂了下去,“現(xiàn)在知道你的任務了嗎?那些任務是不是已經(jīng)記得很熟悉了?”
“是的?!睏顚幷f道。眼睛一直盯著這個言行舉止都很開放的大小姐,并且還特別堤防她的那雙很不安分,隨時可能抓過來的狼爪子。
秦夜月微微垂下的手又有種揚起的趨勢,她想試試這個漂亮的大男孩,他的下巴和以往漂亮的那些人的下巴是否有什么兩樣。
可偏偏這個漂亮的小家伙表現(xiàn)的如此警惕,她只得再次作罷。
這時楊寧忽然說道:“秦小姐,我能不能申請換一下任務,我知道你急需軍功,讓我到前線和冷夜帝國那些雜碎打上幾仗。我會給你撈到軍功的。”
他覺得留在這位這位動作夸張,邏輯異?;钴S的大小姐身邊實在太危險,還是遠離她的好。并且其中最重要的還是,他每日必須要執(zhí)行血字的任務,秦夜月身邊高手眾人,多人眼雜,實在不好處理此事。
秦夜月嫵媚的笑容收起,改成了似笑非笑,她饒有興致的說道:“上前線有什么好玩的,你留在我身邊好吃好喝,隨我到處走走,在貴族子弟中也能威風十足,豈不是更好嗎?”
楊寧苦笑一聲,“實不相瞞,我對貴族的生活很不了解,也很不適應,我……更覺得我像是一名戰(zhàn)士?!?br/>
楊寧最后一句話說完的時候,秦夜月臉上的笑容忽然完全收斂,她眼睛變得澄徹得猶如水晶一般,很認真的望著楊寧,過了半晌,她開口,“人要學會適應環(huán)境,無論在什么環(huán)境中,都得有應對的措施。貴族的交往也是一門很深的學問,你不妨跟著我好好學學。也許哪一天你會用到,不是嗎?”
楊寧忽然覺得秦夜月說的很有理,自己竟然想不出一點辯駁的話來。
秦夜月上前一步,臉上的鄭重之色猶如曇花一現(xiàn),現(xiàn)在又是嫵媚和挑逗的笑容,她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的確是名很好的戰(zhàn)士,你放心,在我身邊做我的護衛(wèi)需要時刻戰(zhàn)斗。到時候只怕……你會忙不過來。”
楊寧眼神變得狐疑起來,無論多么嚴肅的事,在秦夜月用嫵媚、狡黠的話語表達出來后,都不禁會有種想歪的舉動。
“好了,不打擾你修煉了。我看你靈力渾厚程度已經(jīng)快到了感靈境初期的巔峰,應該不久就會突破到感靈境中期。感靈境中期也勉強能拉出人場中了,不至于太過丟人。”秦夜月笑了一聲,揮揮手就走出了房門。
在秦夜月走出后不久,一個男子走進來,男子首先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陳英劍,暗影組的隊長。這是小姐給你的禮物。”說著他將手中的厚厚的一疊文件遞了過來。
楊寧伸手接過,也做了自我介紹,“我叫寧浩,一介平民?!?br/>
聽到“一介平民”四字,陳英劍眉頭挑了挑,旋即看了楊寧一眼,只見他神情淡定,臉上不卑不亢的樣子。帝國中,平民的身份很低賤,一般都是受人看不起的身份,不少人即便是平民,在和對外人介紹時,他們也會將自己提高一個檔次,寒門。
或者是他們在說到自己平民的身份時,總會有自卑的樣子表現(xiàn)出來。很好有人能像楊寧這么淡然,不卑不亢。
在送走陳英劍之后,楊寧開始翻著手中的文件看起來。
文件的封面上,一個血色的“武”字異常的顯眼,“武”字的上方刻有一個圖案。圖案上有一柄滴血的長劍和一個血色的拳頭。
楊寧對這個圖案也很熟悉,那是大武帝國軍部的徽章。
翻開文件的第一頁,楊寧看到的一條授權條令,“任命寧浩為奔雷軍團血騎隊的百夫長?!?br/>
奔雷軍團在大武帝國也算是一流的軍團,排名在曾經(jīng)獨行軍團的后面一位,第十。如今,獨行軍團全軍覆滅,奔雷軍團自然排在了第十。
望著這熟悉的號碼,楊寧眼睛微澀,開始往下翻看文件。
那些文件中詳細記錄著冷夜帝國最近的的調兵動向,以及一些兵力防區(qū),從這地圖傳遞出來情報的詳細度來看,這幅地圖放在外面恐怕也值幾千的上品靈石。
文件的最下面是一個做工精致的盒子,四周鑲嵌的是絲線形成一輪東升的紅日,這是秦氏一族的族徽。
楊寧將盒子打開,看到四個黑黝黝的鐵球,鐵球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楊寧卻是眉頭微微一挑。
那是大武帝國遠程殺傷武器中最霸道的一種,“郁金香”!
楊寧將其中一個“郁金香”抓在手中,靈力灌入到里面,立即有一道鮮艷的郁金香花瓣開放出來,徐徐的上升到半空。
這是一級的‘郁金香’,楊寧很快就判斷出來。
郁金香一共有好幾級,每一級都對應著使用者實力。比如感靈境的武者就只能催動一級的“郁金香”,破靈境的武者則是能催動二級及其以下的“郁金香”。
有了這郁金香,楊寧憑借著它能輕易秒殺感靈境中期的武者,讓感靈境后期的重傷。
在最下面的一個盒子中,是一柄袖珍型的硬駑和五支靈力箭羽。等級均只有一級,完全適合楊寧使用。
楊寧還在把玩手中的硬駑,兩個生得極為清秀的侍女忽然走了進來,他們二話不說的直接走進后堂,在浴桶中放好水,然后才出來,對著楊寧恭敬行了一禮,“寧大人,奉小姐的命令前來侍候您洗澡更衣?!?br/>
楊寧面上忽然有流露出一種不自然來,放下手中的硬駑,干咳一聲道:“你們出去吧,我自己來?!?br/>
兩個侍女卻是一動不動,站在房屋中,左邊的一個侍女說道:“小姐說了,必須要親手侍候大人洗澡更衣。”
楊寧一臉黑線,暗道這是哪門子的侍候,這簡直是盤查隱私啊。他從椅子上站起,正色道:“你們站在這里等著我就行?!?br/>
“是!”這次兩個侍女很好講話,答應下來。
楊寧不知道,在他拒絕兩名侍女,自己洗澡的時候,白姨就站在他窗子外,望著楊寧的舉動,她輕輕點了點頭,喃喃說道:“這寧浩真有點意思,和以往的幾人都不一樣。希望他不裝出來的?!?br/>
不一會兒,白姨來到了秦夜月的房屋中。
“小姐,從表面上看這個寧浩好像不近女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裝出來的。”白姨輕笑一聲,走到秦夜月身邊。
秦夜月不在乎的擺擺手,說:“不管他裝也好,不裝也好,時間一長自然見分曉。以往有幾個自作聰明的人在最后不也露出了尾巴嗎?”
白姨點頭,順著秦夜月的視線她也望向窗外的云彩,說道:“小姐,另外幾名報名本次任務的幾人也都粗略挑選出來了。最近就可以安排他們一輪擂臺賽,勝的挑選出來最終將可以完全定下名額。”
“嗯。”秦夜月點點頭,臉上嫵媚、誘惑的笑容在此刻一點都看不到,眼睛中有的只是森冷和嚴肅,“許陽庶這個人真讓人討厭啊,我是不是該給他下一點猛藥?!?br/>
白姨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