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是承森?。 ?br/>
“我是承林啊媽,我們都是你的兒子,你不認識我們了嗎?”
盧蘭怯生生地看著馬承林和馬承森,搖頭道:“我的兒子?我不認識你們,我不認識你們,我這是在哪兒???我怎么了?”
“媽,您在醫(yī)院?!?br/>
“醫(yī)院?我怎么會在醫(yī)院?我怎么了?”
“您已經(jīng)昏迷好幾天了?!?br/>
馬承林指著劉晨,道:“媽,是晨哥救醒了你?!?br/>
盧蘭有些茫然,她看著劉晨,眼神不住地變化,可就是想不起來眼前的一切。
馬承森沖柯明山說道:“柯院長,我媽這是怎么了?你們快想想辦法啊,她怎么不認識我們了?”
柯明山道:“承森,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
“正常?我媽都不認識我們了,這還叫正常?”馬承森生氣地說道。
柯明山解釋道:“上次我告訴你了,盧總的情況屬于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她是陷入了深度自我保護,她就算是醒了,也暫時處于一種失憶狀態(tài),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還處于深度自我保護中,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她的生理機能沒有任何問題,以后只要你們好好照顧她,她恢復記憶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馬承森問道:“也就是說,她也有可能無法恢復記憶?”
“身體啟動自我保護機制,特別是這種深度自我保護,與情緒和心情有很大關系,只要是以后你們讓她保持情緒穩(wěn)定,心情舒暢,恢復的幾率是很大的。”柯明山再次解釋道。
馬承林突然看向劉晨,問道:“晨哥,你有辦法嗎?”
劉晨搖搖頭,“中醫(yī)也不是萬能的,對于失憶,暫時還沒有辦法治療,不過柯院長說的確實是個好辦法,只要是你們兄弟倆好好照顧盧總,讓她保持心情舒暢,盧總還是很有可能恢復記憶的,只不過……”
劉晨后面的話沒有再說。
馬承森道:“只不過什么?劉董但說無妨。”
劉晨把馬承森和馬承林兄弟倆叫出病房,道:“只不過你們可要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盧總恢復記憶,或者說,恢復記憶對盧總,對你們家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你們一定要想清楚了,別到時候盧總恢復了記憶,你們反倒是后悔了,那時候可沒有辦法解決了?!?br/>
馬承森和馬承林兄弟倆相視一眼,一時間都拿不定主意。
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件事也挺糾結的。
這時馬承林道:“這也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總之一切順其自然吧,反正不管怎么樣,她都是我們的媽媽。”
“對,承林說得沒錯,恢復記憶也好,不恢復記憶也罷,她都是我們的親人。”馬承森也說道。
劉晨點點頭,笑著說道:“你們兄弟倆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我來這里之前去看了馬總,他讓我給盧總帶了一句話,不過現(xiàn)在看來告訴盧總是不可能了,我就告訴你們哥倆吧,馬總讓盧總好自為之?!?br/>
馬承森和馬承林當然知道馬俊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兄弟倆同時點點頭,馬承林問道:“劉總,你這次來有什么事,需要我們幫忙嗎?”
劉晨道:“哦,不用了,已經(jīng)辦好了?!?br/>
“那就好,劉董,雖說我們馬家如今敗落了,可我們的一些人脈還是存在的,真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兄弟幫忙的,你盡管開口,不要客氣?!瘪R承森道。
“好,我會的?!?br/>
劉晨跟他們兄弟倆握握手,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酒店,劉晨去敲葉簫的房門,結果發(fā)現(xiàn)葉簫并沒在房間。
他回到自己房間給葉簫打電話,葉簫接起電話說正在外面辦事,很快就回來。
離酒店不遠的一家茶社里,葉簫掛斷電話,端起茶壺給坐在對面的姜南風倒上茶,道:“姜叔,您喝茶?!?br/>
姜南風道:“你小子找我不是單純?yōu)榱撕炔璋桑俊?br/>
“呵呵……什么都瞞不過姜叔的慧眼啊,沒錯,我想請姜叔幫幫忙,看能不能讓艾卡躍醫(yī)藥集團盡快完成對我們的賠償?!比~簫說道。
咚!
姜南風手里的茶杯重重頓在桌上,他瞪著葉簫,道:“葉簫,你當我是什么人?你和曉洋在一起,也是看中了我的身份,對嗎?”
葉簫道:“不,姜叔,我……”
“別叫我姜叔,我和你沒那么熟!”
葉簫還是陪著笑臉說道:“姜叔您別生氣,我剛剛也是順嘴提一下,您能幫就幫,不能幫我又不怪你,更不強求你,您犯不著跟我生氣,別氣壞了身子?!?br/>
說著葉簫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雙手遞給姜南風。
姜南風瞥了一眼,冷哼一聲,“想賄賂我,我告訴你,沒門。”
“這可不是賄賂啊,這是我這做晚輩的孝敬您的,真是孝敬您的。”葉簫又往前推了推,“您不打開看看?”
姜南風拿過去打開,頓時一股撲鼻的茶香襲來,他頓時覺得腦清目明,心曠神怡。
“我爸也愛喝茶,家里存了不少,這是我來墨州的時候從他的茶柜里順的,上次沒想到會遇到您,這次我是專門給您帶的?!?br/>
姜南風把茶葉收下,道:“我可告訴你,這茶葉是你孝敬我的,我收,但你別指望我收了這茶葉就替你辦事?!?br/>
“是,是,當然,這就是我孝敬姜叔的?!?br/>
“哈哈哈……”
姜南風大笑起來。
“哎,剛才你說,你們這次來是收購萬馬奔騰集團,我問你,你的那個老板真的有那么大的魄力嗎?再說了,萬馬奔騰集團現(xiàn)在可是一個空殼啊,不僅是空殼,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收購它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嗎?”姜南風道。
葉簫說道:“姜叔,說實話啊,劉總那個人雖然年輕,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個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老人,他辦事很穩(wěn)妥,而且他對很多事情好像都能提前預知,而且他的思想很超前,我們都很佩服他?!?br/>
姜南風說道:“嗯,我也聽高老說起過,他跟高老的關系很好,高老對他是推崇備至啊?!?br/>
“是,他和高老的兒子高順鎮(zhèn)長關系很好。”葉簫道。
這時姜南風說道:“有高老這層關系,你還來找我干嗎,高老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br/>
葉簫苦笑,道:“姜叔,您這邊都通不過,更何況是高老那邊了,再說了劉董跟高老那是君子之交,他從來沒求高老辦過任何事,他不想讓高老為難?!?br/>
“好小子,他不讓高老為難,你就來為難我是吧?我問你,要是讓曉洋知道你來為難我,你想想她會怎么對你?”姜南風笑著說道。
葉簫也笑了,端起茶杯道:“姜叔,我再也不敢了?!?br/>
“其實,要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吧?!苯巷L說著,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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