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顥臉上鮮紅的五個指印清晰可見,每個看見的士兵總會隱忍不住低頭悶笑,令他郁悶無比。
“趙將軍,我真不是故意的?!睙o奈地向身旁的趙猛解釋,卻招到了他的冷眼相對,“我知道!”
余顥心中嘀咕,既然知道為什么臉色還這么難看。、
唉,無奈心中嘆氣,該做的事還要去做,可臉上這掌印還真讓他提不起勇氣進去,要知道,他褻瀆的可是那個男人指名了要找的女人。
跨過門檻,走進大廳,瞥到首位上端坐的男子,一身紫色高貴冷雅,一舉一動間威勢渾然天成,不愧是月蘭史上最年輕的君王,無論是氣場還是睿智都是無人可及。
洪濤坐在其下,見他們進來,起身對兩人拱手,余顥大方地回以一禮,對首位的睿軒拱手道,“晟國世子余顥見過月蘭皇帝。”
“趙猛見過軒皇!”趙猛也隨他做了一禮,便不再言語,靜候一旁。接下來的事不用他出面也成,他自然是懶得與他墨跡,眉宇桀驁,透著不屈于人的霸氣。
睿軒還是一貫的淡漠,言語間也不見異常,只是余顥總是能感到若有似無的壓力聚集在他的身上,一番談話下來,心中忐忑。
將事情解釋清楚,也表達了他們的歉意,余顥他們匆匆道了別,便往外離去,如釋重負的模樣看得趙猛心中萌生絲同情,以他的功力,自然能夠看出他是故意的,而他也懶得出手,其實也是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心理在看戲。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正廳,端坐的洪濤搖頭輕嘆,余顥世子這次也算是倒霉,偏偏碰到了不該碰的人,想到這,不禁感到一陣后怕,想不到在他的軍營竟然藏著一個女子,且這個女子還跟他的主子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要是他牽連下來,估計自己也免不了一番責罰。
抬頭看向首位上的人,卻發(fā)現(xiàn)早已人去椅空,哪還有半分的影子存在。
“靈兒,給你?!焙笤旱囊恢陿渖希瑑扇丝孔跇涓?,一人手中抱著一包零嘴,口中津津樂道。
“姐姐,原來冷哥哥這么厲害啊?”靈兒口中嚼著東西,驚訝的同時還溢著崇拜。
“是啊,我也想不到他這么能打?!毕氘敵鮾扇丝墒潜蛔返盟奶幪痈Z,無路可逃之下被逼跳崖,才穿到這個地方來。
“我的厲害何止這些,要是說起來,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睒湎聜鱽砝湓实穆曇簦齻兺瑫r低頭看去,見他懶散地倚在樹上,神態(tài)悠閑,,眉梢間還帶著幾分洋洋得意。
“自戀!”小依嘀咕,剛才說的話看來是都被他聽到了,這個家伙也不知道在下面呆了多久。
冷允瞄了小依一眼,眼里帶笑,看得小依猛翻白眼,肯定沒好事。
“你的舊情人跟新情人在前面談判,你不去見見?”果然。
她從樹上躍下,瞪了他一眼,又跑開了,她還有事想問余顥。
“你急什么?晚上設宴,他現(xiàn)在還沒那么快走?!?br/>
“你不早說。”
“是你等不及吧,還有,看在你這么心急的份上,贈送你一個好消息?!崩湓势诚蜃呃壬系囊桓雍?,她疑惑地回頭看去,余顥的身影慢慢的從柱子后面走出,對著她靦腆一笑,臉上五個手指印格外清晰。
“呵呵,哈,”看到她的杰作,她一時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本來想問的話也說不出口。
“呵哈什么,不是想找他么?見了面害羞得連話都不會說了么?”她發(fā)誓,有機會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冷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庇囝椏嘀鴱埬?,也有點受不了他的曖昧態(tài)度。
“余顥,別管他,坐吧。”
四個人圍坐在涼亭里的石桌前,對于冷允的厚臉皮她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也很干脆的對他來了個視而不見。
“小依,你想問的應該是關(guān)于放箭的人是誰吧,不過對于這點,我是幫不上你什么忙了。”余顥無奈地說,在他們趕到時,人已經(jīng)死了,追緝的線索也斷了,想查也無從查起。
“你們覺得會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對于這點她倒是不意外,只是覺得有點遺憾,也好奇會是什么人會想要她的命,上次是玉羅門,這次又是誰?
“你確定你沒招惹到什么人嗎?比如情殺?”余顥語出驚人,眼底掠過錯愕,額上冒出三條黑線,情殺?虧他想得出來。
“有道理,才來多久,左一個皇上又一個世子,說不定暗地下背著我們還藏了幾個,一時嫉妒心作祟也是可以理解的?!?br/>
余顥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小依倏地取過靈兒手上捧著的零嘴,往冷允臉上丟去,不料卻被他避開,氣得她牙齒咬得咯吱響。
“正經(jīng)點可不可以,我們在說正事。”她咬牙切齒。
冷允聳肩不置可否,正色道,“會不會跟追殺你的殺手有關(guān)?”
余顥靜默沉思,臉色凝重,小依心中忐忑,三人心思各異,但卻有著同一個想法。那便是他們是沖著月蘭國,或者說是沖著睿軒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