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筱筱!”蘇臨逆驚呼,正要拍馬去追蘇陌筱,卻被雪奕宸攔下。
雪奕宸淡笑:“這么些天了,且讓她放肆一回吧。”
蘇臨逆只得罷休,目光卻始終不離越來越遠的那個身影。
雪奕宸在以后多次想起這個傍晚,都郁悶不已,若是此時攔下了小丫頭,此后是不是就少了一些麻煩呢?
蘇陌筱策馬飛奔,高興得很,這么多天了,終于到達目的地了,能不高興嗎?
遠遠的,便看見城門上書寫著“驚鴻城”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有兩個守門的士兵。應(yīng)該是因為到了傍晚的緣故,所以門口的人極為稀少,連兩個士兵都開始打盹兒了。
蘇陌筱忽然勒馬,嘴角微勾,難得來草原一次,不如,晚些進城,在草原上散散心?
念頭一出,便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馬兒似是感覺到了主人高興的心情,嘶鳴一聲,撒開蹄子狂奔起來。
這一匹馬是經(jīng)常往返于銘夜城和驚鴻學(xué)院之間的,所以自然認得會學(xué)院的路。雪奕宸之所以將這匹馬給蘇陌筱,也是因此,避免小丫頭哪天心血來潮跑了去玩,迷路就完了。
忽然,流水一般的琴聲傳入蘇陌筱的耳朵。
不,不只是琴聲,有流水聲,應(yīng)該是在小河邊,琴聲宛若從空曠的山谷中傳出,寂寥落寞,帶著淺淺的憂和淡淡的哀。
馬兒速度放慢,蘇陌筱便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她看到一輛馬車,低調(diào)卻又透出一股大氣,馬車上的少年玩弄著馬鞭,斜倚在馬車上,目光不時瞥向小河邊——
——那個藍色的身影上。
仿若遺世獨坐,搖曳的墨發(fā)卻平添幾分空寂。
那樣的琴聲……那是怎樣的悲傷呢?
一人一馬慢慢停下,只離了段距離看著。不忍心打斷這略帶憂傷的琴聲,只是有人似乎不那么想。
琴聲戛然而止,大地仿佛被憂傷席卷過一般,除了風(fēng)聲,竟沒了別的聲音。
馬車上的少年不滿地看了蘇陌筱一眼,似是因為她的到來,藍衣人才不彈琴的。
藍衣男子起身,風(fēng)吹起衣角,攜著琴緩緩地走向馬車,車上少年見狀,急忙跳下了,接過琴,問道:“殿下,怎的不彈了?”
殿下?
蘇陌筱納悶,那些個“殿下”,可稱為“學(xué)院百事通”的蘇陌馨都一一念叨過一遍,這位是誰呢?
“我自己悲傷就罷了,不必將別人感染悲傷了。今天也晚了,回學(xué)院吧?!鼻鍧櫟纳ひ艟従彽莱?,伴隨著的是一張白皙的臉。
清絕出塵的臉,宛若落入凡塵的仙。不同于雪奕宸,他看起來更像遠離塵世一些,而那所謂白皙,其實,不如說成慘白更合適些。那是一種病態(tài)的白,而不是真正的白,雖未到慘白的地步,卻相差不遠。
蘇陌筱一愣,別人,是說她嗎?
連那個少年都不曾被感染成傷,他為什么覺得她就會?
可事實是,她的確被感染了。那種仿佛渺小到塵埃,卑微到不存在的感覺——她懂。
那一年的每一日,她哪天不是如此?那一年的她,除了她自己,還能信誰?
新人一枚,寫的不好,請見諒。。。不對不對,不能見諒。各位正在讀著本文的親們,有什么意見就朝我砸過來吧,歡迎拍磚。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