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學,你是不是不上體育課?”
江蕎抬眼看他:“對,請假了?!?br/>
“帶瓶水唄,小同學?!痹S肆湊過來。
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江蕎的側臉,她的皮膚很白,臉上還能看見細小的絨毛,睫毛長長的,瘦的他一只手都拎的起來。
許肆盯著她卷翹的睫毛看了一會。
嘖。
小古板的睫毛還挺長。
“好?!?br/>
許肆將飯卡放在她桌上:“帶瓶水,別的你想買什么隨便刷。”
江蕎盯著那張卡看了一會,然后裝進了兜里,小聲開口:“我把超市買下來。”
“什么?”
江蕎看著他探究的目光:“什么都沒有,你聽錯了?!?br/>
許肆盯著她看了一會:“這可不誠實,小同學,超市我是買不下來,不過讓你在超市里隨便買點別的,倒是請的起的?!?br/>
江蕎瞧著他有些戲謔的表情,忍不住開口問他:“不是聽見了嗎?聽見了還問我?!?br/>
許肆笑了一下:“那不是想聽你再說一遍?!?br/>
江蕎沒有再說話。
羅星從前面跑過來找江蕎:“蕎蕎,快上課了,一起下去吧?”
江蕎應道:“好?!?br/>
學校小道兩旁種著梧桐和銀杏,此時已經開始落葉了。
初秋已經來臨,但是氣溫絲毫沒有降下去的意思,太陽炙烤的地板都是熱的。
羅星握著江蕎的手:“蕎蕎,你這次考試考的也太好了,我如果考這個成績,我媽估計都能興奮一整夜睡不著?!?br/>
江蕎沖她笑笑。
“蕎蕎,那我以后能去找你問題嗎?”
江蕎:“當然可以啊?!?br/>
“啊啊啊,蕎蕎你真是我的寶貝?!绷_星興奮的擁住江蕎,看到旁邊路過的許肆和楊世昆幾人。
楊世昆自來熟的開口:“江同學,羅同學?!?br/>
江蕎沖他笑了一下。
少年懷里抱著球,眉眼有些冷淡,看起來不太好接近,他偏頭看了一眼被人摟在懷里的江蕎,沖她開口:“小同學,別忘了我的水?!?br/>
江蕎應道:“知道了?!?br/>
少年腿長,不一會江蕎和羅星兩人就落在了后面。
楊世昆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水?帶水嗎?肆哥是讓江同學給你帶水嗎?”
許肆應了一聲。
楊世昆更加肯定了江蕎的不一樣,別的女生送過來的水,肆哥看都不看一眼,卻主動讓江蕎帶水,果然不一樣。
羅星看著幾個人走過去,沖江蕎開口:“他讓你給他買水嗎?”
江蕎從兜里摸出他的卡:“嗯,我不上體育課,幫他帶瓶水。”
羅星笑了一下:“哈哈哈,果然是肆哥這種男生也不能拒絕甜妹?!?br/>
“甜妹?”江蕎反應過來這個詞是在說自己,有些茫然。
羅星捧著她的臉開口:“哎呀呀,蕎蕎,真的很甜妹好不好,你這個懵懵的表情,媽呀,我都一個女的都覺得甜死了。”
江蕎腦子里還在反應上面一句,被她捧著臉,一雙杏眼里都透著些懵。
沈沫今天破天荒的穿了校服上衣,但是依舊沒有穿校服褲,頭發(fā)扎成了高馬尾,校服最上面的扣子沒有系,耳朵上戴著有些夸張的耳飾,今天化的妝不濃,但是依舊明艷,透著張揚。
她嘴里叼著一根糖就這樣就這樣走了過來,她看了江蕎一眼,從兜里摸一根棒棒糖:“吃嗎?剛剛找零給的,不吃我就給別人了?!?br/>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給的是什么毒藥呢。
江蕎接過她手里的糖果,然后開口:“謝謝?!?br/>
沈沫看著她乖巧的模樣。
心中頓生一種感覺。
她媽的,該死的覺得這好學生有點可愛。
沈沫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依舊拽拽的看著她:“聽說你上次考了全校第三名?”
江蕎認真的沖她點點頭:“嗯。”
“考的挺不錯,走了?!鄙蚰吡艘话肓耍终刍貋?,沖江蕎開口:“對了,衣服已經還給你了。”
江蕎沖她笑道:“我知道?!?br/>
沈沫帶著自己身旁的女生走了。
羅星有些懵:“蕎蕎,你什么時候和沈沫那么熟了呀?”
江蕎:“沒有。”
“那她剛剛還給你糖果?!?br/>
江蕎盯著自己手里那根棒棒糖看了一會,然后開口:“也算熟了點?!?br/>
羅星:“找零可不會找這種幾塊錢一根的棒棒糖?!?br/>
江蕎看了一會手里的糖果,然后笑了。
上課鈴響起,羅星沖江蕎開口:“蕎蕎,我先去站隊了,拜拜?!?br/>
“好?!?br/>
江蕎坐在陰涼處,看著另一邊上體育課。
每次體育課開始之前就是先跑三圈。
跑在后面的幾個人似乎已經跟不上了,嚷著前面的人跑慢點,跟不上了。
也有的蹲下來系鞋帶,一系就是整整一圈。
有人羨慕她不用上體育課,但是她連劇烈運動的資格都沒有。
江蕎抬頭看了一會被風吹的嘩啦啦作響的樹葉,然后從兜里摸出那張卡,準備先去超市給他買水。
來到超市里,江蕎對著貨架上的一堆飲料卻犯了難,貨架上有很多飲料,還有運動飲料。
江蕎猶豫了一會,最后只拿了一瓶常溫的農夫山泉。
快到付錢的時候,她又去換了一瓶冷的,又拿了一袋糖果和兩瓶水。
江蕎用他的卡刷了水,又付了自己的糖果和另兩瓶水,用袋子裝著水出去了。
她坐在陰涼處,掏出來剛剛沈沫給的那根糖果,撕開包裝袋塞進了嘴里,然后站起身把糖果包裝皮丟在了垃圾桶里。
她不知道許肆什么時候喝水,拎著那瓶水乖乖的坐在那里等著。
似乎現在體育老師再教做什么操。
許肆看了一眼坐在陰涼處的江蕎,看著她嘴里叼著一根棍棍,手里拎著一個袋子,似乎是買給他的水,而江蕎不知道在低著頭看什么。
許肆盯著她看了一會,看的那么認真,難道是看地上的螞蟻?
小古板的樂趣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