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度穴,在加上這兩副藥,缺一不可。
現(xiàn)在林秋缺少的是銀針。
身為中醫(yī),針灸是是極其難學(xué)的。
但是林秋醫(yī)術(shù)覺醒,這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
在中醫(yī)中,這針灸治療是中醫(yī)者必會的。
針灸在治療中有著很大的作用。
前幾次林秋治療的時候,因為手中沒有銀針,只能采取以化氣為針的方法。
但這次老先生不行。
銀針林秋早就想要買。
他本來打算買套合手的銀針。
但只是想想,銀針這種東西又不是大街上的白菜,隨便買。是可遇不可求的。
原本林秋想打造一套,但是到現(xiàn)在他也沒有碰到合適的人。
所以,在面對老先生的病,林秋沒有銀針在手,即使是著急也無可奈何。
林秋再說他有方法可以治療的時候,許父二人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可是一說出后面的話二人瞬間心情低落谷底。
“工具?你缺什么工具?我立刻給你準(zhǔn)備?!?br/>
王總看著床上的老父親急切的問道。
“需要一套銀針。老先生的病情需要用銀針治療?!?br/>
“好,我這去就去想辦法?!?br/>
銀針根本不可能為難到王家。
即使有困難,為了老父親,王總也會想盡辦法弄到手。
在他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林秋又喊了一聲。
“我還需要一些藥材。”
看一眼房間,老先生的書書案上放的紙筆。
林秋拿起來,快速的寫了兩副藥方。
“這兩副藥材都需要抓來。
可以弄來銀針的話,第一副藥要熬好。
需要在銀針治療之前服用的。”
“好?!?br/>
王總轉(zhuǎn)身離開。
許父看著匆匆離開的人,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人問道。
“你有多少把握?”
“伯父,你應(yīng)該知道老先生的病情。
病灶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膽部位,西醫(yī)根本無法治療。
中醫(yī)治療效果慢,但是可以一點點的養(yǎng)肝養(yǎng)膽。
至于把握,我有七成?!?br/>
林秋謙虛,他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其實如果要是再晚幾天來的話,老先生這病情他束手無策。
好在他來的及時,仔細(xì)調(diào)養(yǎng)的話,一個月老先生便可以紅光滿面,身體健康。
“七成!”許父念叨著。
這結(jié)果出乎他的意料。
他在一旁找個位置坐下,現(xiàn)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等,等銀針和那藥材。
半個小時之后,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王總急匆匆的走來,他手中拿著一紅木盒子。
“林先生,你看看?!?br/>
他把盒子直接塞到林秋的手中。
許是走的急了,王總額頭上滲出點點汗水。
打開紅木盒子,看到里面那針的時候,林秋的腦袋嗡的一聲。
這是一套金針。
而且這金針和他記憶中的林氏鬼醫(yī)的蝶針是一樣的。
之所以命名為蝶針是因為在金針尾部雕刻著一個極其小的蝴蝶。
而且一整套金針上蝴蝶形態(tài)各異,沒有一個重復(fù)的。
“林先生,這針你可否能用?”
見林秋盯著這套金針發(fā)呆,王總問道。
“哦,王總好本事,竟然能弄到這副金針?!?br/>
“說來也巧,這金針乃是我父親嗯收藏的。平時放在保險柜中?!?br/>
“剛才您說要銀針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
但是這保險柜需要我兄弟三人一起才能打開,所以耽誤些時間?!?br/>
見林秋點頭,王總重重的呼一口氣。
看著床上的老人,眼中多著一絲希望。
不多時,湯藥也熬好了。
因為老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王總和林秋二人一起合力把藥給老人灌下去。
老人平躺,脫掉外衣,林秋把針消毒之后開始進行治療。
不多時老人身上就被扎滿金針,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和一個刺猬似的。
看到這種情形,許父在一旁不由得有些緊張。
針灸他見過,但像林秋這樣的他還第一次見著。
就在他們以為林秋施針完畢的時候,就見到林秋拿起了最后一根又長又細(xì)的金針,
林秋來到老人的頭部,只見他把那長長的銀針直直的向著老人的百會穴扎去。
這嚇得許父心里一激靈,忙要阻止。
想起治療之前林秋的囑托,硬生生的把話又吞了回去。
他害怕怕自己突然出聲嚇得林秋手抖都在出事。
可是這百會穴是人的死穴啊!
林秋怎么敢?
眼見著金針入頭,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許父不覺得有些后悔。
年輕人太膽大,把人治不好也就算了,萬一出問題呢?
他之所以帶林秋來,是想著破釜沉舟,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
左右人已經(jīng)病入膏肓,被醫(yī)院下了最后通知。
甚至醫(yī)院都已經(jīng)不給老人治療,讓人回家慢慢的養(yǎng)著。
該吃什么吃什么,該玩什么玩什么,其實明白人都明都知道,這話意味著老人時日不多了。
老人自己病死是一回事,萬一是林秋失手,而他作為推薦人……
這樣想著許父不由得冷汗吟吟。
最后一根金針施完,林秋擦干凈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施針的時候看是隨意自然,實際上他要把真氣全都注入金針內(nèi),十分損耗精神力。
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林秋讓真氣在自己體內(nèi)游走,以方便恢復(fù)身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室內(nèi)極其安靜,甚至連每個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林秋這樣子,王總不敢打擾。
時不時望在床上的老父親,見對方?jīng)]有任何變化,開始琢磨起來。
十五分鐘后,林秋站起身,按照順序把老人身上的金針全都撤下。
老人躺在床上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見狀,不僅是王總,就連許父也露出了一抹失望。
看樣子林秋老人是無法救治了。
下一刻,林秋又拿出一根金針,直直刺在了老人的人中處。
老人哼了一聲,緩緩的睜開雙眼。
剛剛清醒,老人眼神中都是迷茫,看著面前的人都是重影。
“爸,你醒了?”
老人這一聲雖然輕,但在安靜的室內(nèi)卻尤其的突兀。
見老人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王總急忙來到床邊,聲音激動地開口,
聽著兒子的聲音,老人緩緩的側(cè)過頭。
他雙眼聚焦,看清楚面前臉上帶著激動的兒子。
視線向上,也看到了在兒子身后的許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