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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名妓陳圓圓xfplay 夜已深獨孤策

    夜已深,獨孤策的正房內(nèi),襲人和晴雯兩人正在忙著收拾行李,一應(yīng)要帶的,紛紛裝箱放好,看她們這架勢,真恨不能將整個徐國公府都給獨孤策一并帶了去。

    晴雯心中不舍,一邊收拾,一邊止不住的連聲抱怨:“大爺回來,這才過上幾天安生日子,又要出去,那邊府上又不是沒有人,何必要大爺跟著辛苦這一趟?!?br/>
    獨孤策笑道:“林姑父信上點了名,想要見我,又有外祖母的吩咐,我也不好推辭,況且,我是小輩,林姑父倘若當(dāng)真不好了,我也該去見見,你們只管安心在家,最多兩三個月,我必定是要回來的,到時候,帶些揚州那邊的小玩意兒給你!”

    晴雯板著張臉,道:“奴婢可不稀罕,只盼著大爺心里記掛著家里,早些回來就好!”

    行李都收拾好了,整整兩個大樟木箱子,獨孤策見了,也是無奈,他原本想著輕裝簡行,況且他一個大男人,又是上過戰(zhàn)場的,哪能那么嬌貴,可他說了,襲人和晴雯只是不依,結(jié)果越收拾越多,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

    晴雯去給獨孤策打水洗臉,襲人則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道:“大爺!這一遭又要遠(yuǎn)行,家中好些個事,都還沒料理清楚,這府上倘若生出些個亂子,該怎么好!”

    獨孤策也知道襲人在擔(dān)心什么,無非就是府上的那些個下人還沒收心,沒了獨孤策在家中坐鎮(zhèn),有些人難免要生出別的心思,她一個女兒家,又是奴婢的身份,就算是在獨孤策跟前得臉,可奴婢終究是奴婢,如何彈壓得住。

    “你放寬心就是了,府上的事,外面有秦管家料理,你不用理會,內(nèi)宅的人都交給你管著,有不知道好歹的,你只管發(fā)落了就是,就是真有壓不住的,你也不用管他,自有我回來做主!”

    獨孤策說著,想起一件事,道:“對了!前日你和我說過你哥哥,當(dāng)時就讓你有空回家,帶來給我見見,怎么到今天都還不見人!?”

    襲人忙道:“大爺連日里做那珍珠霜,奴婢不敢打擾,這才沒去叫他!”

    獨孤策點頭,道:“這樣吧!你只管領(lǐng)了來,先交給秦管家,秦管家年紀(jì)大了,難免精力不濟,讓秦管家先帶帶他,等日后也好讓你哥哥接了秦管家的位子!”

    襲人聞言大喜,她雖然沒有什么見識,可也知道宰相門前七品官的道理,不說別的,就是她以前在榮國府上的時候,那大管家賴大何等的威風(fēng),就是府上的少爺,小姐見了,也要尊稱一聲賴爺爺,她哥哥若是當(dāng)真能做了這徐國公府的大管家,豈不是一步登天了。

    “奴婢謝大爺厚恩!”

    襲人說著就要跪,她自然知道,獨孤策肯提攜她的娘家哥哥,完全是看在她的份上,心中不禁一陣感動。

    獨孤策忙攔住了她,道:“什么恩不恩的,我如今身邊也沒有得用的人,你哥哥來了倒也正好,你明日就回家去,等我從揚州回來,再帶來給我見見!”

    襲人連忙應(yīng)了,心里盤算著,等花自芳真的來了,也該好好的敲打一番,獨孤策肯提攜他,那是他的造化,萬萬不能因為自己在獨孤策跟前得寵,就沒了顧忌。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獨孤策便早早的起身,更衣洗漱,用過了早飯,便帶了賀老六,并二十個親兵出了門,徑直到了榮國府門前。

    賈璉這邊也準(zhǔn)備好了,門口一溜五輛大馬車,見了獨孤策,不禁笑道:“正要派人去表弟府上,表弟這便來了!”

    獨孤策道:“早些啟程,也好讓林妹妹父女早些相見!”

    獨孤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輛馬車內(nèi)傳出林黛玉柔聲一語:“多謝表哥掛念!”

    獨孤策忙道:“妹妹何必多禮!”

    等著榮國府的下人,將林黛玉一應(yīng)所用之物都搬上了馬車,獨孤策又和賈璉一道去辭別了賈母。

    賈母自然少不了要叮囑一番,正要出門,賈璉又被賈赦給叫了去,剛從賈赦處回來,王夫人又派人來喚,等到出發(fā)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卯正二刻了。

    此時節(jié)要從長安出發(fā)去揚州,還真的要多謝那位前隋煬帝,雖說這位君主在歷史上的評價沒有一句好的,可在位之時,也確實做了幾件大好事,比如開造的這條大運河,雖說勞民傷財,最后更是將好端端的一個大隋王朝都給毀了,可真真是功在當(dāng)代,利在千秋。

    武德三年,關(guān)中大旱,若是沒有這條大運河,南方的糧米根本運不到關(guān)中,那些個饑民怕是就能將初生的大唐給扼殺了。

    到了碼頭,棄車登船,一路順流而下,直奔揚州。

    獨孤策重生以來,還沒有機會看看大唐這壯麗河山,南下這一遭,倒是了卻了他的心愿,如今不比后世,沒有了那許多的現(xiàn)代化建筑,工廠,倒是真應(yīng)了那天然二字,兩岸山勢聳立,樹木郁郁蔥蔥,這等景象后世可是不多見了。

    連著兩日,不曾登岸,獨孤策閑極無聊,便讓人準(zhǔn)備了釣竿,坐在船邊垂釣,倒也不在乎能不能釣來江魚,只圖能打發(fā)時間罷了。

    賈璉也是個耐不住的性子,見獨孤策在垂釣,也動了心,吩咐人準(zhǔn)備好釣具,也學(xué)著獨孤策的樣子,做起了姜太公,又讓人在船上擺下小宴,獨孤策正在孝期之中,不能飲酒,便讓人取了江心水煮茶,想著要風(fēng)雅一回。

    獨孤策見了,忍住笑,道:“二哥可是要取了這江心水煮茶!?”

    賈璉忙道:“正是,上次來揚州接林妹妹,回長安時,同行的還有林妹妹的一位塾師,那可是個極為風(fēng)雅的人物,他說江心水乃是活水,最是干凈,取來煮茶,寧心明目,是最好不過的!”

    獨孤策聞言,臉色古怪的看著賈璉,道:“二哥難道也喝了?”

    賈璉笑道:“那是自然,只是我不懂茶,不過是附庸風(fēng)雅罷了!”

    賈璉說著,端起茶杯,一臉享受的飲了一口。

    獨孤策見了,臉色更加古怪,道:“二哥!方才小弟見有船工在江水中清洗那混元金斗,我那幾個親衛(wèi)站在船邊小解來著!”

    噗!

    獨孤策剛說完,方才還一臉享受模樣的賈璉,就把喝下去的茶都噴了出來,臉色發(fā)白,趴在船邊,一個勁兒的干嘔。

    什么叫混元金斗,恭桶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