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是禹辰的助理之外,還是他的女朋友,所以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您可以放心跟我說。”
她想了想,還是補(bǔ)充了一句。
吳教授原本沒什么波瀾的目光瞬間打量著她。
“你說你是禹辰的女朋友?”
安夏被看的有點發(fā)毛,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是,有什么問題嗎?”
吳教授收回自己的目光:“沒什么問題,就是好奇這孩子和別人的喜好還真是不同?!?br/>
安夏滿頭問號:“什么意思?”
“畢竟我的徒弟又漂亮又善良他都沒看上,沒想到他最后找的女朋友會是你這樣的?!?br/>
吳教授雖然沒說這樣的是怎么樣,可是一聽這語氣就是擠兌啊。
安夏有點無語。
她怎么了?她也很好好吧。
雖然長相不怎么樣,身材也不怎么好……
等等,這樣一說,她好像就真的沒有什么優(yōu)點了。
不對,她不能被洗腦了,她今天來是有正經(jīng)事要談的。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不是談私事的時候?!?br/>
安夏剛想說話就被吳教授打斷。
她有點郁悶,她想說什么了,她不就是想說正事嗎?
“你過來。”
吳教授朝著安夏招了招手。
“你先看看?!?br/>
他指著那臺顯微鏡。
安夏也就真的彎腰往下看,顯微鏡里的分子正在活動,游走著,肉眼可見的分離,只是在分離的一瞬間又再次消失。
“這是什么?”
安夏有點好奇的問。
“剛才領(lǐng)你進(jìn)來的人沒跟你解釋嗎?這就是不停的再生又消失的分子細(xì)胞,我們稱呼它為再生細(xì)胞。”
“這種細(xì)胞邊緣是淡紅色的,放大看如同凸字的形狀一樣,跟人體的一種白細(xì)胞有點類似,都是吞噬性很強(qiáng)的細(xì)胞?!?br/>
“這種細(xì)胞如果能夠順利的提取出來,利用到實驗中的話,很有可能是一個重大的發(fā)明,可是不管我怎么做,都無法提取。”
“也就是說,它只有在特定的環(huán)境內(nèi)才能夠保持這種分裂,否則一旦離開,就會徹底的消失?!?br/>
“禹辰的身體就跟這種分子有很大的關(guān)系。”
他之前說的通俗易懂,安夏也聽的非常認(rèn)真。
可是突然之間,他話題一轉(zhuǎn),就說到了禹辰的身體上。
安夏頓時有點驚訝。
吳教授笑了笑:“怎么,有點意外禹辰為什么會把這件事告訴我?”
安夏點點頭。
“因為我不僅僅是這家研究所的人,還是一個退休的醫(yī)生,我的醫(yī)術(shù)可是非常高明的,禹辰選擇我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br/>
安夏若有所思,她還以為禹辰什么都沒做,沒想到在上次發(fā)現(xiàn)病情之后就已經(jīng)找到了吳教授。
她低頭看了一眼禹辰,禹辰恰好在這時候也抬頭看向安夏,無辜的喵了一聲。
這聲貓叫反而引起了吳教授的注意。
“你這只貓看起來倒是特別乖,如果不是它剛才叫出聲的話,我根本想不到這里還有一只貓?!?br/>
他笑瞇瞇的,看起來十分的和善。
“這邊,是禹辰的血液,在里面我找到了一模一樣的物質(zhì)。”他摸了摸下巴,“雖然不知道這樣的物質(zhì)是怎么會出現(xiàn)在禹辰體內(nèi),不過我想,他突如其來的高燒應(yīng)該跟這種細(xì)胞有關(guān)?!?br/>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解決?”安夏皺了皺眉頭,對于吳教授口頭上的猜測避而不談。
“目前來說,還沒有辦法能夠解決,不過實驗室現(xiàn)在在研究一種藥物,是為血液病人研制出來的臨床藥物,藥效倒是可以抑制這種情況,不過也僅僅是抑制而已,目前為止,吃過這種藥的人身上多少都有點副作用?!?br/>
“副作用?”
“嗯,比如會有輕微的惡心嘔吐,又或者是輕微頭疼,除此之外,還沒有別的情況反應(yīng)過來。”
吳教授把一些利害關(guān)系都說的很清楚,至于怎么選擇,是安夏的事情。
“能不能讓我考慮一下?!碑吘共皇撬纳眢w,她還要詢問一下禹辰的意見。
“當(dāng)然沒問題?!眳墙淌谝仓皇墙o出意見而已。并不是強(qiáng)迫性的進(jìn)行交易。
安夏出了實驗室,一時之間,光落在身上,習(xí)慣了黑暗的眼睛還有點沒適應(yīng)過來。
她知道這里有監(jiān)控,所以不敢跟禹辰說話,反而是等到離的遠(yuǎn)了點,確定附近沒人以后才小聲的說:“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你覺得怎么樣?”
吳教授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禹辰卻非常的清楚。
他說的只是開始應(yīng)用在臨床上,而且目前為止還算是成功的。
可是將來呢!
誰也不能夠保證將來是怎么樣。
而且每個人的體質(zhì)不同,對他人有效,對自己就不一定有效了。
但是聽見能夠抑制這種情況的時候,就連一向冷靜的禹辰也忍不住心動了一下。
他拿出安夏的手機(jī),在上面寫:“先試試,如果并發(fā)癥和后遺癥非要嚴(yán)重的話在停止?!?br/>
“以及,我們首先要看的就是吃了這種藥我能不能變成人?!?br/>
安夏點點頭,禹辰說的沒錯。
能不能變成人才是最重要的。
除此之外,都可以再說。
時間到了傍晚。
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她今天一整天只有早上的時候喝了點粥,除此之外就再也吃過東西了。
這會隱隱作痛的胃提醒她應(yīng)該進(jìn)食了。
好在這地方雖然偏僻,但是意外的附近的美食還是挺多的。
不僅特色菜比較多,而且還有不少她沒吃過的菜。
不遠(yuǎn)處就有一家日式料理店。
從外面來看,面店裝潢的頗有島國風(fēng)格,兩個黑紅的燈籠掛在門口,仿佛切身的到了島國一樣。
前臺的小哥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頭上帶著一條白色的頭巾,他們進(jìn)來以后,小哥露出白白的牙齒,用最簡單普遍的日語打招呼。
安夏回了一個自己唯一會的日語!
小哥笑瞇瞇的,拿出菜單來:“要點點什么?你習(xí)慣吃熱的還是冷的,我們店里什么口味類型的都有。”
“有什么推薦的嗎?”她翻了兩頁,覺得自己對這些并不是太了解。
小哥笑的更加燦爛,說的更加起勁。
禹辰危險的瞇著眼睛,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喵喵的叫了兩聲,讓原本專心在聽的安夏把注意力轉(zhuǎn)移過來。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嗎?”安夏一聽禹辰叫就緊張兮兮的低頭。
禹辰的爪子扒拉了一下安夏的衣服。
安夏以這么多天的默契來看,猜測他應(yīng)該是餓了。
所以她干脆點了兩碗拉面。
外面很冷,這個時候吃點熱乎乎的拉面最好不過。
小哥原本還想搭訕,沒想到被一只貓給打斷。
對上安夏的笑容,她又暈乎乎的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禹辰冷冷的盯著他。
一直到安夏走了之后,小哥才哆嗦了一下,自言自語:“奇怪,是店里的空調(diào)壞了嗎?怎么莫名其妙的感覺這么冷?”
面上來的速度很快。
是豚骨拉面。
上面幾片鹵肉切成半圓形整齊的擺放在上面,撒著一點蔥花,湯汁清澈,淡淡的油花漂浮在上面,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因為禹辰現(xiàn)在的形態(tài)不方便,所以就要了一個包廂。
在這里,不用擔(dān)心暴露什么,可以放肆的吃面。
比較體貼的是,店家還送了小菜。
吃起來清脆爽口,酸酸甜甜的。
“下次我們再一起來這家店怎么樣?我感覺這里的面味道很棒啊。”
“不要?為什么啊,我覺得這里很好啊?!?br/>
“太遠(yuǎn)了?確實是一個問題,那等以后要是有時間再來吧,最近工作這么忙肯定是不能……”
安夏笑瞇瞇的一邊說一邊吃。
誰知道,吃飯一半的時候,門突然之間被推開。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把禹辰藏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動作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抱進(jìn)一個香香軟軟的懷抱中。
“夏夏!”姜妍的懷抱很軟,還有著淡淡的香水味,是櫻桃的香味。
“我剛才在外面聽到你說話的時候還擔(dān)心是不是聽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苯皇嵌潭痰膿肀Я税蚕囊粫S即就松開了。
安夏有點錯愕。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甚至還有點留戀剛才那個懷抱,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過母親的懷抱是怎么樣的感覺。
“不過,你怎么一個人在這?禹辰呢?你一個人點兩碗面?”
安夏反應(yīng)過來,猛的往對面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禹辰已經(jīng)跳到了自己的腳下。
她這才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
“禹辰他出差了,還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回來,聽說這家面很好吃,就想點兩種不同的面試試胃口。”
她面上淡定,實際上心里慌的一批,根本沒想到會在心里遇到姜妍。
褲腳被拉扯著,她能夠明白,這是禹辰在給她信號。
“就是啊,我也是聽說這家味道不錯,特意過來嘗嘗,你一個人在這里微未免太孤單了,要要不然跟我們一起吧,正好,禹辰的舅媽也在,她早就想要見見你,所以說怎么就這么巧呢?!苯Φ难劬Σ[成一條線。
安夏:“……”
所以她今天到底是有多想不開,為什么偏偏進(jìn)了這家店。
讓你偷懶!
她真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