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原來報告過來的信息所說,玄陽絕地閣以刺殺為主,擁有自己龐大的殺手培養(yǎng)機(jī)構(gòu)。同時以情報為輔助,雖然最近幾年漸漸被琉沙星月樓打壓,但是玄陽絕地閣底子厚,花友又和江湖百曉生是至交好友,所以情報這一條路線還算得上四通八達(dá)比較順暢。”
“至于花友這個人,根據(jù)我的猜測,性格里含有極度的自大和狂妄,手下領(lǐng)導(dǎo)著江湖第一大殺手組織,再加上他本來的身份,所以產(chǎn)生了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這種感覺日積月累再加上他自身心理的影響,反而渴望被打敗的滋味,這對于他來說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而且他的生長環(huán)境讓他本來就崇尚強(qiáng)者。長期以來他的渴望和崇拜無處安放,于是變本加厲,在聽說有人擊退閣中頂尖刺殺客的時候就對你——或者說我們倆——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并把我們規(guī)劃到‘對手’的隊列里,而你也如他所愿將他打敗。
“所以不用擔(dān)心,他對你的完全順從是來源于心底發(fā)自內(nèi)心的。同樣的在他意識里玄陽絕地閣需要一個更強(qiáng)大的人才能更好的讓它提高發(fā)展壯大,而現(xiàn)在你在他心中是那個被承認(rèn)的‘更強(qiáng)大’的人,所以把玄陽絕地閣轉(zhuǎn)手給你在他覺得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更何況他得到的東西太多又失去過太多,游戲人生的心理已經(jīng)產(chǎn)生,今朝有酒明日何徨,一個玄陽絕地閣的存在意義于他來說還不如一次心理上的滿足。有任何需要用到花友的地方直接命令他就好了,不必用詢問的語氣,奇怪的任務(wù)他手里也接過不少,不會輕易大驚小怪的,我想這個應(yīng)該是你最拿手的了。”
“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也不能明白為什么花友的心理發(fā)展路程能被他扭曲成這樣,但是我的分析不會有大錯。”
“雖然這樣的結(jié)果出乎意料,但是沒必要去懼怕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落到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了,如何處理好他們才是下面需要思考的問題?!?br/>
淇奧說完這一大段話,剛一放松下來只覺得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察覺他不對勁的傲祁連忙過去喂了他幾口水,原本沒有表情冷著的一張臉現(xiàn)在眉頭越皺越深,喂完水后伸手去給淇奧把脈,聲音硬邦邦的:“身體還撐得住么?”
剛剛事情太多發(fā)生,一時忘記了今天這樣一路奔波勞累、又是攀爬又是走遠(yuǎn)路,剛剛還因為花友耗費(fèi)了不少精力,種種事情對于淇奧的影響有多大,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的疏忽,傲祁的臉色又陰冷了幾分。
淇奧閉著眼喘了幾口,沒有看見傲祁的臉色,過了一會兒才張口道:“從頭整合、重新分配玄陽絕地閣和暗使這兩脈我還是能做的?!睔獾冒疗罹拖氩活檲龊系囊豢谝г阡繆W的肩膀上。
正好這時登云梯的暗門打開了,花友一從里面踏出來就看到淇奧倒在傲祁懷里閉眼喘氣,臉上的表情很隱忍著難受,明顯是犯病了的樣子?;ㄓ选班弧钡亟辛艘宦?,不顧形象撒腿趕忙奔了過去想要抓住淇奧的肩膀,好好瞧瞧淇奧這是怎么一回事,結(jié)果手剛伸到半路就被傲祁攔截了。
“帶我去我們的房間?!卑疗钜挥昧堊′繆W的背和腿彎將淇奧抱了起來,一點(diǎn)都不客氣的和花友下令,花友見情況有些不對,也不再作怪,匆匆忙忙的護(hù)在淇奧身邊,把傲祁帶到了上層剛剛騰空整理好的房間。
房間里的布置擺設(shè)一點(diǎn)都不比花友自己房間的差,只不過少了那些故弄玄虛飄飄蕩蕩的紗幔,沒有煙熏霧繚騰云駕霧的飄忽,格調(diào)更加寧靜致遠(yuǎn)清雅低調(diào)。青磚紅木,素色床幔,書案上擺放的都是御用的文房四寶,周圍書柜里各類書都有,整個房間素色為主輔以墨黑點(diǎn)綴,濃濃的書卷氣,唯一不變的是和他房間一模一樣的床,也不知道他一時半會從哪里弄來又那么一大張圓床。
不過傲祁現(xiàn)在實在沒有心思去欣賞花友頗費(fèi)心思布置好的房間,他把淇奧平放在綿軟的被褥中之后就單膝跪在床前,手掌撫著淇奧的臉也不知道在低語什么。
中途淇奧睜開了幾次眼,又被傲祁用手遮住了眼睛。遭受了幾次“鎮(zhèn)壓”的淇奧沒有氣餒,繼續(xù)不安分的想要掙開傲祁的手并且企圖再次坐起身。
花友站在旁邊,只能看見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到快結(jié)尾了花友才聽到傲祁因為怒氣而提高音量的一句話:“那個不急于一時,我沒有看輕你!我還記得欠你三次!現(xiàn)在不行!”音量一句比一句提高,把花友都驚得扶著書架躲在一旁瑟瑟發(fā)抖。
傲祁的最后一句是一句威脅意味很濃的話:“我不介意借助一些方法讓你更累一些?!?br/>
聽到這話淇奧不斷反抗的身軀終于有了一秒鐘的僵硬,然后聽話的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但他躺下是躺下了,不過還是用眼神表示著抗議,傲祁穩(wěn)妥地收下淇奧的眼神抗議,單膝跪在床前守著他。一開始淇奧還是有些強(qiáng)撐著半睜眼睛看著傲祁,沒過一會兒他還是抵不過身體里席卷而來的疲倦,眼皮越垂越下,終于是睡了過去。
傲祁看著淇奧熟睡的臉,復(fù)雜的表情在臉上一閃而過,最后化成一個投在淇奧臉上的安心的眼神,等收斂了眼中的怒氣轉(zhuǎn)過頭正好對上花友因為第一次聽到傲祁說這么多話而驚訝的臉。
傲祁瞟了一眼花友沒有搭理他,任由他一個主人像客人一樣站在那,自己起身坐到床頭,與平常一樣準(zhǔn)備守著淇奧等他醒過來,就在他快要忘記身旁還有個人的時候,一旁被忽視了許久的花友終于不甘落寞的蹭了過來,背著手俯□端詳熟睡中的淇奧,再抬頭看傲祁的時候眼中居然淚光閃閃。
“淇奧這是怎么了嘛,我好擔(dān)心的?!被ㄓ炎旖嵌嫁抢讼聛?,淚珠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想要伸手摸摸淇奧,看到傲祁的臉色又怯怯的收回了手。
大概是看到花友是真心在為淇奧擔(dān)心,傲祁難得的開口說話解釋道:“上次去極上觀取五行寶蓮被天塹八方鄭所傷,經(jīng)過尋骨風(fēng)的治療傷口完全痊愈,但是武功卻一直沒有恢復(fù),就連尋骨風(fēng)都找不到原因?!?br/>
“傳說中大破天塹八方陣的是淇奧?”花友猛地站直身大叫一聲,臉上浮現(xiàn)出狂熱愛慕的紅暈,大聲的尖叫自然引起了傲祁的不滿,被傲祁眼神鎮(zhèn)壓下去的花友只好乖乖的瑟縮成一團(tuán)呆在淇奧床邊,帶著討好的笑伸出食指碰了碰傲祁的衣角又馬上縮了回來,“淇奧身體沒事,只是武功出問題了么?”
看著毫無形象蹲在面前的花友,傲祁腦中突然想起淇奧和他提到過的一些事情,他半瞇著眼打量著花友,刀子似的目光在花友眼里就是一把把火,燒得他內(nèi)心激蕩。
在花友被傲祁看得又羞又臊臉上要冒火的時候,傲祁猛然伸出手,用力地一把扯過花友的手腕把他拖起身,扯到自己身前,明明是詢問別人語氣卻是容不得答案半點(diǎn)疑慮和否認(rèn):“你有辦法?”
被拉起的花友眼中冒著光看著幾乎貼近的這張俊美的面龐。雖然傲祁和淇奧長著同一張臉,但傲祁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戾氣和暴虐讓他變得更加陰冷和邪魅,隱隱約約的一絲邪惡引人沉醉,用他們這里的話來說就是,殺手如果太過英俊,總會讓人又恨又愛。
這一切讓人害怕的因素反而讓花友更加著迷,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羞澀,仿佛剛剛聽到的是一個告白?;ㄓ押邘拥目戳税疗钜谎?,連忙垂下眼忸怩的答道:“閣中是養(yǎng)著這么一個人?!甭曇衾锒伎刂撇蛔〉亟z絲顫抖。
傲祁裝作沒有接收到花友拋過來的媚眼,冷淡地放開花友讓他馬上把那個人帶來,花友聽了話馬上踏著棉花似的飄飄蕩蕩的向登云梯暗門走去,走到一半了花友突然回過頭,不安的搓著手向傲祁懇求,臉上還帶著沒有消退的紅暈:“等淇奧好了,我能不能要他一次?”
見傲祁沒有說話,但把手放在了雙龍赤羽劍的劍柄上,花友趕緊往登云梯處奔過去,嘴里還不斷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結(jié)果剛好撞上了從登云梯里出來的寧子云,寧子云一時沒有防備,受不住這么大的沖力“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上。
花友一低頭就看見坐在地上小臉都皺成一團(tuán)的寧子云,對于比他弱的人花友在氣勢馬上就變回成高不可攀又十分鄙夷的樣子,看寧子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堆垃圾。他一直在跟蹤傲祁他們的信息,因此對于傲祁身邊有這么一個人也是知道的,但今日一見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弱上幾分,心中的厭惡就愈發(fā)明顯。
讓淇奧同傲祁在一起,如日月爭輝,看得花友心花怒放。但是這么一個小東西,連蠟燭都比不上,放在那兩人中間不是膈應(yīng)人么?花友看著寧子云故意大聲的“嘖”了一聲,礙于傲祁在這便不再糾纏,抬腿就要進(jìn)登云梯。
就在這時候傲祁在后面發(fā)話了:“寧子云,你過來照顧一下淇奧,等他一醒先把桌上那碗蜂蜜水喂給他喝?;ㄓ眩液湍阋黄鹑ヒ娨娔莻€人。”
“好的好的~”花友回頭轉(zhuǎn)身馬上又變成春心蕩漾的樣子,欣喜的站在一旁等著恭請傲祁走進(jìn)電梯,那姿勢就快趴在地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
我還沒寫完還沒寫完……
最近看的人好少,難道是我寫崩了qaq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