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氣得一時間都喘息不過來,橫眉立目著,半天才開口罵道:“這個小賤蹄子,平日里面沒看見有什么建樹,倒是生孩子特別積極!”
二皇子不能不生氣。
原本父皇的名下就有著三位皇子。
老三常年在外征戰(zhàn),戰(zhàn)功赫赫。
曾經(jīng)身邊有著一元猛將,被大皇子設(shè)計將這名猛將逼上了絕路。
大皇子名正言順的嫡長子,已經(jīng)被立為皇太子。
上面有這么一個厲害的角色壓著,下面還有那么一個驍勇善戰(zhàn)的老三。
二皇子的地位岌岌可危。
不過還好的是。
老三基本上已經(jīng)被太子除掉了。
常年的征戰(zhàn),身上早就已經(jīng)舊疾累累。
身邊的心腹幾年前就是太子的人了。
戰(zhàn)場上吃喝哪里那么的仔細。
慢性的毒藥放在飯菜里。
老三的壽命恐怕沒有多久了。
現(xiàn)如今,最大的競爭對手便是太子。
要不是當(dāng)年選皇后的時候,自己的母妃沒趕上,還有他皇太子什么事。
東宮已經(jīng)是大皇子的。
自己就已經(jīng)輸了一籌。
若是先讓太子生了皇孫。
若這一胎是個男胎......
二皇子的胸腔劇烈的喘息著。
一雙噴火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地上的愛妃。
半晌,二皇子沉聲道:“明日去一趟我母妃那里。”
“不!備嬌,現(xiàn)在就去!”
“主子,您的意思,要找皇后商量對策?”慕容侍衛(wèi)說道。
“嗯,我過去一趟,這件事指定是不能拖了,必須趁早解決掉這個禍害?!倍首永渎暤?。
“可是二皇子,若果我們要對太子妃的胎下手,那也太冒險了,很容易被別人看出來端倪,只要是這一胎出問題,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咱們!”慕容侍衛(wèi)一臉的擔(dān)心。
“若是旁人還罷了,這太子妃的第一胎,盯著的人實在太多,不說別的,光是太后那里,怕是早就已經(jīng)安排了眼線,保證太子妃這一胎無虞。所有人都上心的很?!?br/>
二皇子咬牙道:“顧不得那么多了,要是大皇子首先得了皇孫,這件事情上一定是更加坐穩(wěn)了他的太子位置,哪里還有我什么事情,作為帝王,給皇室開枝散葉也是責(zé)任之一,到時父皇的眼里,怕是更沒有我的位置了?!?br/>
是啊,原本太后那邊就忌憚著皇后一門。
二皇子走到今天不容易。
好不容易才在父皇的面前得了點臉。
這打半年來。
母妃一門也都是盡量的夾著尾巴做人。
可是再夾著尾巴又能怎么樣呢。
依舊是在朝廷之上沒有多少根基的人。
想要跟太后一門斗。
原本就是一場硬仗。
二皇子越想越害怕:“先等等,且看下太子那么都是什么動靜?!?br/>
“是?!蹦饺菔绦l(wèi)回到。
二皇子這才松了一口氣,一邊又叫人收拾了小幾,換上了新的茶碗。
慕容侍衛(wèi)重新斟了一碗茶。
“愛妃,地上涼,趕緊起來回宮去吧。”直到此時。
二皇子才注意到地上還跪著一個女人。
慕容侍衛(wèi)眼前一亮。
順勢勸阻道:“主子,您還是盡快跟皇妃圓房,盡早的生下小皇子,這樣就不會有其他的下風(fēng)了?!?br/>
“嗯嗯?!倍首有牟辉谘傻幕亓艘痪?。
他手中的茶剛要送到嘴邊上。
便聽著門口再一次傳來了敲門聲。
隨之而來的是婢女,低聲細語的聲音:“二皇子,皇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說有要事商量?!?br/>
“滾!”二皇子驀的將手中茶杯再一次摔了出去。
......
遠處的蘇蘭月家里。
幾個人正看著一塊豬肉發(fā)呆。
“娘,我又想吃打肉包子了,那天的大肉包子好好吃,你給我再包幾個吧好不好?”糯糯奶聲奶氣的說著。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大膽的跟蘇蘭月提要求。
這是讓她最欣慰的地方。
這個小家伙已經(jīng)逐漸的接受了自己。
不管以后自己在那里,這倆個小家伙,都是自己的崽崽了。
永遠是他們的娘親。
“是呀是呀,就包大肉包子吧,這都好幾天沒吃到了?!崩罾项^也隨聲附和著。
轉(zhuǎn)身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蘇蘭月講話一般:“也不知道怎么滴了,這山澗水說什么就沒有之前的甜了呢?”
蘇蘭月抿嘴笑了笑。
之前喝的都是葡萄糖水,當(dāng)然甜了。
蘇蘭月已經(jīng)有一陣子沒有拿葡萄糖水出來了。
現(xiàn)在家里吃的都不錯。
基本上也用不到葡萄糖水了。
“好,那娘親就給糯糯包幾個大肉餡的包子?!碧K蘭月答應(yīng)著。
轉(zhuǎn)身將手中的豬肉剁成了小丁。
家里面沒有薺菜。
這一次吃也得換個其他的包子餡了。
上一次吃的薺菜餡的打肉包子。
幾個人整整吃了一大鍋。
這一次做一個白菜肉餡的。
也一定會非常好吃。
蘇蘭月檢查了一下家里面白面。
已經(jīng)快要見底了。
最近沒有什么事情,需要去我陣子上在賣一些個精面回來。
肉丁切好。
白菜很快就剁成了餡子。
方尋饒有興致的看著蘇蘭月忙乎著。
“師傅,要是我這輩子都能吃到你做的菜就好了。”他笑瞇瞇的看著蘇蘭月說道。
“你想要吃,找你媳婦去,還想著在我這里混吃混喝!門都沒有?!?br/>
“趕緊制藥去,你的基本功練就的如何了?!狈綄ひ豢刺K蘭月這陣勢。
眼見著討不到什么好處。
趕緊溜了。
“還有啊,以后不要叫我?guī)煾担缇透阏f過了,你在這可以,跟著李老頭學(xué)藝就好,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過來問我,但是不能叫師父,要是被二郎聽見,他會不高興的?!?br/>
陸二郎此時剛巧走到了大門口。
聽著家里面的對話,心頭一熱。
果然還是自己的娘子。
心里一直都是有自己的。
看來得挑著一個適合的日子早點圓房才好。
只要是二個人心中都有對方,自然也就不用等的太久。
這丫頭,跟了自己之后,都沒有正式的舉辦一場像樣的親事。
一定要讓她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給自己。
蘇蘭月正在包子上忙乎著,哪里還能想到這個家伙有這么多粉紅泡泡的想法。
她一臉懵的看著站在門口,滿含笑意沒有進門的陸二郎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