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周圍的人群驀然間全都退散開來,緊接著眼神詫異地看向那對緊緊相依在一起的男女。
“喂!夠了嗎?”
狐憐的聲音仿佛像是從地底黑暗深淵傳出般,冰寒冷冽而又不夾帶絲毫情感。
“啊!”
葬河表情異?;艁y地從溫香軟玉中抬起頭。
他真的很想澄清,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但看狐憐的神色,明顯是不會聽進(jìn)去這種敷衍話語。
“小鬼,我第一次帶你坐電車,你就學(xué)會當(dāng)癡漢了哈!”
狐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葬河,強(qiáng)行忍住在公眾場合罵人且揍人的沖動。
青丘狐族并不是聊齋志異里面的狐貍精,讓臭男人貿(mào)然吃自己豆腐的事,內(nèi)心更是難以接受。
“是后面的人在推我?!?br/>
葬河不由委屈地攤了攤手,雖然得了好處的是他,但是這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本意。
葬河猶記得武田大叔曾滿臉緬懷傷感地和他談起過。
這女人?。【腿缤樗瞳F,在你還未能夠找回記憶前,千萬不要去試著觸碰。
葬河想著也是,假如自己記憶突然間被他給找回來,卻是發(fā)現(xiàn)以前家里就有只母老虎,這兩虎一旦相爭,往后日子可就不好過嘍!
想起那樣的畫面,葬河就是有點不寒而栗。
但以外在的表面年齡來看,應(yīng)該不像會是有家室的人吧!葬河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那小子一看就是學(xué)生,絕對姐弟戀??!”
“好羨慕!”
“羨慕個屁?。【烷L你這樣,還想姐弟戀?先能找到老婆再說?!?br/>
“說什么呢!人家不是還有你嘛!”
“滾!死基佬,趕緊離我遠(yuǎn)點。”
只見在葬河左手不遠(yuǎn)處的擁擠人群中,一高一矮,兩個大胖子正互相用言語怒懟著對方。
“那兩個胖子有古怪!”葬河當(dāng)即不動聲色地給狐憐提醒道。
“哪兩個?”狐憐內(nèi)心一緊,表面上還是在裝作對著葬河發(fā)脾氣,“有人推你也沒用,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我就給你臉刮花。”
葬河眼神示意狐憐朝自己左手邊方位看去,而且絲毫沒有介意她剛才的話語。
事實上,葬河的臉早已經(jīng)是被封印給半毀,只能夠是用長劉海來遮住。
“是日本政府靈異科的雙子豬?!碑?dāng)狐憐注意到那兩個奇怪的胖子后,便是表情凝重道。
“雙子豬?”
葬河不解,哪里有人會叫這種難聽的綽號,更何況這一高一矮兩個胖子,完全不像是雙子啊!那應(yīng)該是給孿生雙胞胎的稱呼才對。
“這兩胖子一直心意相通,而且是雙胞胎,但因為簽約式神不同的原因,導(dǎo)致樣貌發(fā)生變化,所以長得不像也在所難免?!焙鼞z低頭小聲解釋道,看向雙子豬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狠厲。
“怎么了?”
葬河發(fā)現(xiàn),狐憐自從剛才看到雙子豬后,就似乎有點奇怪。
“為什么雙子豬會來跟蹤我們?可惡的是,竟然還敢這么明目張膽?!?br/>
狐憐心中不好的預(yù)感愈發(fā)強(qiáng)烈。
“不像是來找我的??!”
葬河注意到,對方的眼神總是若有若無地在狐憐身上掃過。
“??!我想到了?!?br/>
葬河這么一咋呼,周圍的人群頓時全都是向他看過來,包括雙子豬在內(nèi)。
“你想干什么?”
狐憐瞬間抱過葬河的頭,按在自己胸口,緊接著又是湊到他耳邊輕聲呵斥道。
“你又想干什么?”
葬河腦袋徹底懵圈了,剛剛不是還說不準(zhǔn)碰她的嗎?這會怎么又主動起來了?
“你已經(jīng)成功引起對方注意了,現(xiàn)在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證不被他們聽到說話內(nèi)容?!焙鼞z羞紅著臉解釋道。
“對方這么明目張膽,明顯是有備而來,而且......我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有很多法師??!”
葬河的話語剛說出口,周圍的人群就是陡然變得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