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市的一棟民居內(nèi),趙局正一臉愁容的抽著香煙,而在其身邊的霍海濤也低著腦袋保持著沉默。
整個屋子里洋溢著壓抑而又沉重的氣氛。
終于,趙局將手中的香煙丟在地上,抬腳狠狠的踩踏了一下,站起身子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熟練的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許部嗎?對!我是趙翔??!嗯!這樣的……他去了立夏!對!好!我知道了……”
這個電話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趙局才掛斷了電話。霍海濤從趙局的口氣可以聽出,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趙局!許部沒說什么嗎?”霍海濤見趙局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連忙問道。
“這次算是這么過去了!剛才許部說了!事情不能怪我們!至于那個人接下來就不用我們來處理了!”趙局眉開眼笑的對著霍海濤說道。
趙局剛才打電話時,心情是極為的忐忑,生怕許部怪罪張鵬程等人的死亡,可是沒想到許部竟然沒有任何責備,甚至還安慰了一下趙局,這著實讓趙局受寵若驚。
而最讓趙局開心的是,許部竟然不在要趙局跟蹤處理齊遠了,而是準備安排其他人處理這件事情。
雖然這可能是許部不再重用的一個訊號,但是趙局卻沒有這么認為,哪怕再受重用也沒有小命重要,現(xiàn)在趙局對齊遠極度的恐懼。
他發(fā)現(xiàn)每次齊遠身邊總會有層出不窮的高手,而且一次比一次變態(tài),這讓趙局差點崩潰。
“不用我們處理了?”霍海濤疑惑的問道。
趙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下好了!總算是解脫了!那個變態(tài)身邊一天到晚都有高手!要是我們被他抓住遲早小命不保?!闭f完,趙局拍了拍霍海濤的肩膀。
“這也確實!不知道齊遠從哪找來的高手!他的底細白的跟張紙一樣!”霍海濤嘆了口氣說道。
“呵呵!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如此里面就一樣!說不定他有什么奇遇呢?”趙局笑了笑說道。
“那那個郭海星怎么辦?”霍海濤有些擔憂的說道。
“放心!他現(xiàn)在和那小子是不死不休,你沒見他那急匆匆的樣子嗎?肯定是找?guī)褪秩チ?!”趙局呵呵一笑道。
“我就是這么想的!就怕他回來找不到我們倆,到時肯定會記恨的!郭海星我們可惹不起?。 被艉龂@了口氣說道。
“就算他記恨又如何,許部說了,這件事不用我們管了!我們明天就去致遠!”趙局想了想對著霍海濤說道。
聽到趙局的話霍海濤心中還是有點不踏實,不過并不是因為郭海星,而是因為齊遠。
雖然沒有見到齊遠,但是霍海濤可以體會到齊遠有多大的怨念,他知道齊遠肯定不會罷休的。
“走吧!別在這愁眉苦臉的,我們還是趕緊回華為吧!”趙局走到了霍海濤的面前遞了根香煙說道。
見到趙局遞來的香煙,霍海濤想了一下接了過來,點上后深深的抽了一口。
原本霍海濤是不抽香煙的,可是最近的煩心事實在是太多了,心中的壓力也劇增,所以時不時的也抽幾根舒緩一下情緒。
“走吧!”趙局對著霍海濤說了一句,便跨出了屋外。
而此時的齊遠三人正坐在的士里昏昏yu睡,這兩天的事情著實讓齊遠感覺身心疲憊。
“掌門!”馬夫人推了推靠在自己肩膀的齊遠小聲的喊道。
“嗯?到了?”齊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左右看了看問道。
“還沒!司機說還有一個多小時!”馬夫人看著齊遠說道。
“那你有事?”齊遠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問道。
“沒事!”馬夫人yu言又止的樣子,最后說了一聲將頭看向了車窗外。
齊遠笑了笑,也沒有在追問了,再次的合上了雙眼。
車是在高速上行駛,所以速度極快,但是當齊遠等人到達了立夏市天也已經(jīng)黑了。
夜晚的立夏顯得格外的美麗,燈火闌珊處盡顯不夜城的風采。
車子直接將齊遠等人送到了市區(qū)的中心,也是整個立夏市最繁華最美麗的地方。
雖然已是夜晚,但是道路上依舊是車水馬龍,人chao涌動。
“好漂亮?。『枚嗳伺?!”馬夫人看著眼前的場景,笑著說道。
“走吧!我們先去找個休息的地方!”齊遠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對著無崖子和馬夫人說道。
猶如無崖子的服裝及其的惹眼,很多的路人不禁將目光投向了頗有神仙姿態(tài)的無崖子。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齊遠實在是受不了如此多的好奇目光,說了一聲便朝著一家豪華的酒店走去。
見到齊遠那落荒而逃的樣子,馬夫人笑了笑,和無崖子連忙尾隨了上去。
齊遠找的這家酒店檔次很高,當然價格也不便宜,雖然荷包里的錢并不多了,但是齊遠還是決定住了下來。
但是無奈的是無崖子和馬夫人沒有身份證,開不了房間。齊遠大費口舌說了老長一段時間,那服務員才給開了一間房。
人家的意思很明確,一張身份證只能開一間房,齊遠無奈之下只能開了一間雙人商務套間。
在服務員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房間,在跨入房間后,齊遠覺得這幾千塊錢一晚的房錢確實不算虧。
房間極其開闊,裝潢堪稱奢侈,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而且通風效果也極其的不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先生還滿意吧?”服務員的態(tài)度也著實讓齊遠感覺不錯。
“不錯!”齊遠笑了笑,坐到了床上。
整個房間中最讓齊遠滿意的就是床,柔軟舒適,彈xing十足不說,最主要的是大,目測了一下,這床最少有2.5m左右。
“先生沒什么吩咐我就先離開了!”服務員恭敬的說了一聲便帶上了房門離開了。
“哇!好軟?。 狈諉T一離開,馬夫人就像小女孩一般撲到了床上,打起滾來。
看著馬夫人如孩童一般的舉動,無崖子和齊遠齊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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