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自是信你的,更是必須要知道?!?br/>
云傾落寵溺輕笑,只要沐清菱愿意告訴他,那便是卸下了他們之間之后的防備。
隱約間云傾落覺得沐清菱心底藏著一個很重要的秘密。
他本不介意沐清菱心中有什么秘密,但是,如今沐清菱這種情況很不好。
就連他都不能看出其中緣由,他只是擔(dān)心沐清菱的身體,但愿不要有事才好。
所以他必須要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
他走到了今天,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事情,所以不管沐清菱要說什么,對于他來說都是正常的。
沐清菱對上云傾落這雙深邃的眸子,感覺到其中的暖意和柔情還有擔(dān)憂,心里越發(fā)的沉重。
她真的要說出來了嗎?
本就發(fā)涼的手心,此刻更是冷,還有一層冷汗。
云傾落抱著沐清菱慢慢的沉入了溫泉之中,原本溫暖的泉水,縈繞在沐清菱的周邊,但是此刻的她卻是感覺不到多少的溫暖,反而感覺自己像是已經(jīng)將水的溫度給壓了下去。
“說吧,清菱你要相信我,只有我知道了緣由,才能治好你?!?br/>
云傾落自然也感覺出了水中糕點異樣,不免更是擔(dān)心起來。
“云傾。”
沐清菱沉沉的叫了一聲,神色間充斥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壓抑。
“我在?!?br/>
到了此刻云傾落終于知道什么叫做焦急。
“你相信死而復(fù)生嗎?”
沐清菱淡淡的說道,其實她很緊張,緊張到窩在云傾落的懷中,云傾落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云傾落知道她害怕,緊張。
死而復(fù)生!
“信!”
一個簡單的回答,卻是讓云傾落的心百轉(zhuǎn)千回,他知道狩獵場那日,沐清菱九死一生,知道軒轅弘的絕情和狠辣,卻是不知道沐清菱原來真的死了。
是的,他是不知道,若不是沐清菱剛剛說出,他至今都不敢相信,沐清菱那時候真的死了。
復(fù)生!
她一個小小凡人,是如何復(fù)生的呢?
云傾落再度的打量著沐清菱,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眸中帶著一抹淺白的微光,似是那黑夜之中耀眼的星辰,又似那絕望之中照明的希望之光。
沐清菱看著云傾落的眼睛,身體依舊在顫抖,她在等待著云傾落的反應(yīng)。
不管云傾落能不能猜出其中意義,她都是期待的。
若是他不信,她也不怪他。
若是他嫌棄,她轉(zhuǎn)身離去。
不管他做出什么決定,都不是他的錯,也不是她的錯。
錯的只是命運,只是這陰差陽錯的穿越。
本來不可能相見的兩人,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穿越相識,相愛。
在這玄妙的事件中,他要放手,她絕對不會阻攔。
她也攔不住。
“清菱,你受苦了,若是當(dāng)日我早一點到狩獵場,或許,你便不會吃那么多的苦?!?br/>
云傾落沉默了半響,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無語詞窮,第一次的有些手足無措。
第一次的后悔!
“你信我?”
沐清菱聞言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覺得這一切不真實,簡直如同做夢一般。
她對于云傾落口中的話并沒有太多的疑惑,她知道以他的身份,想要知道先前發(fā)生的事情是易如反掌的。
所以她此刻并不懷疑云傾落的身份和剛才那段話的真實含義。
“我自是信你的,你被軒轅弘的紅粉知己害死了,是如何活過來的?”
云傾落相信沐清菱,但是他還是有些懷疑,當(dāng)初在水中沐清菱并未死,只是昏厥了剎那。
沐清菱卻是笑了,她相信云傾落信她,但是對方卻是沒有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我其實并不是這里的‘沐清菱’,我是一縷魂魄,我只是恰好也叫沐清菱,當(dāng)日水中莫名重生在了她的身體里?!?br/>
“你說什么?”
云傾落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一把鉗住了沐清菱的手腕,淡淡的白色氣流快速的涌入了沐清菱的身體,飛快才竄入了沐清菱的大腦和心臟。
沐清菱對于云傾落的突然緊張,心中卻是一沉,她不知道云傾落這個反應(yīng)代表了什么。
早在她決定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最壞的打算。
她不怪他,但是真的要與之一刀兩道的時候,心里是不舍的,心里很疼很疼,那種莫名的心疼也加入了其中。
頓時沐清菱的臉色大變,鐵青,唇色也白的嚇人。
“別胡思亂想,跟隨著我的神識去感應(yīng)一切。”
云傾落瞧著沐清菱的模樣,更是擔(dān)心。
沐清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神識去追尋云傾落的神識,去感應(yīng)自己的身體,不管他最后做出什么決定,自己也不能因此放棄這來之不易的生命啊。
跟隨著云傾落的神識,沐清菱看到了自己身體各個部位的血脈開始了堵塞,有的甚至有了壞死的前兆。
這是……
難道這具身體真的要死了嗎?
云傾落神識所到之處,她才感覺好些,只是心臟之處卻還是很疼。
云傾落的聲音又一次的傳來,“閉目養(yǎng)神,開始調(diào)息,神息均融……”
沐清菱指的按照云傾落所說的做,只是她卻沒有看到,她的心臟之處有一道傷痕,那傷痕很奇怪,像是換過心臟留下的痕跡。
云傾落看的很清楚,看著這個傷痕,他的腦子里快速的閃過了一些畫面,那些畫面很快速,他都有些無跡可尋,唯一記得的就是一直纖長如玉的手沾滿了鮮血,手中握著一顆有力跳動的心臟。
溫泉中的水居然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溫度,慢慢的變黑了。
空間里的靈力,也在瞬間像是斷了一般。
一抹顯小赤果的身影自空中落下,直接落在了神王鼎和墨玉的身后。
“哎喲,摔死我了。”
這是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子,孩子的身形與金蟾蜍差不多,只是比金蟾蜍更為可愛。
“你是……”
神王鼎與墨玉詫異回頭,滿心疑惑的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男孩。
“神王鼎,你個死老頭,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嗎?”
這個聲音正是小空,這段時間小空沒日沒夜的修煉,剛剛沐清菱在結(jié)界里奮斗,才使得小空終于化形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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