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武威可是涼州的都城??!也是我計劃的下一站游學地點。到時可就得仰仗顧兄了?!眳瘟厥指信d趣道。
顧東其實對異界“游學”的方式,也十分感興趣呢!便邀請道:“呂兄到了武威,可直接報我名號,自然會有人告訴你可以在哪找得到我!”
聽了顧東的話后,呂霖顯得更加感興趣了。
呂霖,荊州書院學生。此次來涼州游學是受其師之命,拜訪他的“師兄”神機營統(tǒng)領――顧安。為了能夠完成師命,此次的涼州之行,他可是做足了功課。
雖然還未曾見過這個神秘的“師兄”,但是呂霖已經(jīng)將所有,關于顧安的情報都收集整理了一番。其中自然也不乏關于顧東的資料。
此時,呂霖已經(jīng)在心理確定了:姓顧名東,并且在武威城有一定的“名聲”,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么想來在他面前的就是顧安的侄子――顧東,武威城有名的紈绔!
“看來顧兄在武威可是有一定名聲的呢!顧兄這一身打扮,的確就是身份非同一般之人?。 眳瘟乇憩F(xiàn)的愈加感興趣道。
顧東聽了呂霖的話,感覺有點小尷尬?。∽约涸谖渫m然有一定的“名氣”,但是那可都是“惡名”呢!
“哪里哪里,只是一點虛名而已,呂兄過獎了。在下目前也只是神機營的一名士卒而已?!鳖櫀|“厚著臉皮”的謙虛道。
呂霖卻從顧東的謙虛中,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他在腦海中仔細分析到:神機營乃是涼州精銳,一向扎營在武威,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午時城中據(jù)說似是有士兵將糧草運出糧倉,如今看來應該是為了神機營的補給。
顧東可沒有想到,他隨意的一句話,竟然讓呂霖得到了如此多的信息。
此刻,呂霖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解此次神機營駐扎蒼松的目的,決定要和顧東繼續(xù)“稱兄道弟”下去。
“顧兄可不像是一名舞刀弄槍的士兵呢!倒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書卷氣息,像是一名文官呢!”呂霖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顧東有點不相信?。∽约壕尤灰谎劬捅豢创┝?!我看起來就這么弱嗎?居然連個小兵都不像!
“呂兄真是慧眼如炬?。嵅幌嗖m,在下是神機營中的一名糧草官,負責這次行動的糧草分配。”顧東沒辦法,只得老實承認道。
聽了顧東的話,呂霖反倒是十分的震驚!看著顧東不過雙十的相貌,以及毫無心機的表現(xiàn)。
呂霖有點郁悶的想道:難道涼州真的無人了嗎?難道此人實在說謊?但是看著顧東一臉的“老實”,他又不得不信??!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呂霖決定繼續(xù)詢問“套話”。他作出一臉好奇狀:“顧兄如此年輕便是軍中糧草官,想必在軍中定然處處受到‘刁難’吧!”
顧東聽到呂霖的問題可是十分的開心??!他不無得意的想到:看來又有一個凡人,要為本“天才”的智慧所顫抖了。
“哎呀!呂兄你可說對了,我當初被那群軍需處的人各種刁難啊……”顧東一臉興奮的和呂霖說起三個月前,他所做的“賬目改革”。
呂霖聽著顧東講述“賬目改革”的事情,他越聽越覺得震驚,此刻已經(jīng)完全顛覆了顧東在他心目中,“中人之資”的形象。此時再看著顧東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已經(jīng)完全沒了先前的滑稽感。呂霖此刻突然有種,這或許就是“大智若愚”的既視感。
“顧兄真是大智慧也!游學之初家父就告訴我‘莫要小看了天下人’!今日在下見了顧兄,就不枉此次的涼州游學!”呂霖十分感慨的說道。
雖然顧東目前還稍顯稚嫩,居然如此輕易的就將重要的“賬目改革”之法,對一個剛剛認識的人傾囊相授。但是呂霖心中已經(jīng)認定:如若不出意外,只需有此“改革之法”,此人將來必屬……
“單純”的顧東可不知道,呂霖平靜的表面下有如此豐富的心理活動。他只是覺得聽著呂霖的恭維,十分的受用啊!
顧東繼續(xù)“謙虛”的說道:“呂兄過獎了,在下只是適逢其會而已,相信如果是呂兄肯定做的更好?!?br/>
呂霖看著顧東面帶得意的樣子,心下感覺有些好笑之余,又十分羨慕顧東能在亂世之中活的如此“單純”。此刻他已經(jīng)決定要結交顧東,便開始提起顧安的事情。
“顧兄就莫要謙虛了!顧兄如此坦誠,令在下十分汗顏。實不相瞞,在下其實是‘荊州書院’的學生。此次來涼州游學,是受師之命拜訪神機營統(tǒng)領‘顧安’?!眳瘟靥谷坏恼f道。
“哦?沒想到呂兄居然是來拜訪我叔父顧安的!到了武威我一定為你引薦!”顧東只覺得和呂霖越聊越投緣,完全不會想到,呂霖此時已在刻意結交于他。
呂霖看著如此好打交道的顧東,不禁有些“淚流滿面”啊!本來他還以為顧東起碼得懷疑一下,然后他還需要提供諸多證據(jù)才能讓顧東相信。結果顧東就這么信了……
“呵呵,真是多謝顧兄了!不知顧兄此次前來蒼松城所為何事?”呂霖一臉“若無其事”的問道。
顧東有點糾結了,到底要不要告訴呂霖他是來剿匪的呢?不說總有種“鬼子進村”靜悄悄的感覺,說了又怕“剿匪”的事情流傳了出去,最后又會打草驚蛇。顧東考慮了片刻,突然想起“局勢”給出的信息,“蒼狼盜匪團”似乎已經(jīng)知道他們來到了蒼松城。
呂霖看顧東似有為難,剛想開口告訴顧東不必為難,自己只是一時好奇罷了。
顧東卻已經(jīng)想明白了,他無所謂的說道:“實不相瞞,乃是奉慕容將軍之命前來剿匪?!?br/>
呂霖覺得有些奇怪,這顧東怎么前面還一副為難的樣子,現(xiàn)在變得無所謂了呢?不過他也未做太多考慮就開口說道:“哦?在下已經(jīng)在蒼松城流連一個月左右了,但是還并未聽說過有匪患呢!”
顧東奇怪,道:“呃……呂兄此話當真?”
顧東有點懵逼??!在剿匪文書上的五支盜匪團,可都是擁有劫掠“官銀”的實力,這種勢力怎么可能會籍籍無名?對了!肯定是呂霖來的時間太短了,才一個月嘛!無知一點也是正常的。
作為一個“程序猿”,顧東每次遇到bug都會一臉懵逼的懷疑“編譯器”,這種習慣帶入日常生活的結果就是……每當顧東遇到認為不符合“邏輯”的事情,就會開始一臉懵逼的認為一定是別人搞錯了!“程序猿”十大悲哀之一,“我完全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啊!”
看著顧東懵了逼的表情,呂霖覺得實在太有意思了,這世上居然真的有如此奇特之人。顧東“賬目改革”的智慧讓呂霖為之吃驚,但是在日常交流上的“單純”更讓呂霖為之震驚?。?br/>
顧東一臉懵逼的樣子,讓呂霖決定幫他一把。
“顧兄如此迷惑,不如讓在下為你獻策如何?莫要推辭,就當是報答顧兄為在下解答‘賬目改革’吧。”呂霖請纓,道。
顧東還在糾結呂霖為什么不知道“蒼狼盜匪團”,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那就有勞呂兄了。”
此時顧東和呂霖正處在茶館之中,可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之一。
呂霖隨意的叫道:“小二,上茶!”
“好嘞!馬上就來?!毙《鞯膽篮?,便拿著茶水走過來。
呂霖十分自然的與店小二開始了問答:
“小二,你在這蒼松城有多久了?”
“回客官,小的自小在蒼松城長大。”
“哦?我聽說你們蒼松城常有匪患。不知是否當真?”
“客官,您從哪里聽來的呀!我們蒼松城可太平的很,近十年來都沒有過流寇、匪患呢!”
顧東愈發(fā)覺得怪異了,他忍不住出聲問道:“小二,不知你可否聽說過蒼狼盜匪團?”
“客官,我可真沒聽說過。您還有事兒嗎?沒事我去招呼別的客人了!”同一個問題被翻來覆去的問,小二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不耐煩了。
顧東看著不耐煩的小二,身上的“紈绔”氣息馬上散發(fā)出來?;④|一震說道:“老實回答大爺,好處少不了你的!”
顧東一邊說著還十分熟練的掏著腰包,準備給點銀錢打賞一下小二,好讓小二能好好的配合他。結果顧東掏了半天,卻并沒有找到自己的錢袋……
顧東看著小二一臉“饑渴”的表情,覺得十分的尷尬??!他想起了自己的錢袋還在武威的院子里。而且今天中午吃飯,還是慕容雪付的錢。
顧東“汗”,顧東“大汗”,顧東“瀑布汗”……
呂霖看著顧東尷尬的表情,大概已經(jīng)明白似乎是沒帶錢了,他十分仗義的從腰帶里掏出一點銀錢打賞了小二。
小二收了賞錢十分的高興,雖然好像一開始要打賞自己的是另一位“大爺”,不過自己已經(jīng)收到賞錢了,小二覺得都無所謂了。
顧東給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給呂霖,心里想到:這位兄弟果然沒白認啊!多虧了他自己才沒在大庭廣眾下丟了面子。
呂霖也回了一個眼神,示意區(qū)區(qū)“小事”而已。
“咳咳咳,那你知道荒草坡在哪嗎?”顧東咳嗽了一下,接著問道。
“哎!這個小的知道,荒草坡在城南二十里處,實際上是一處沼澤地。大爺!你怎么會對這種地方感興趣?”小二收了錢之后,帶上了十二分的熱情回答著顧東的問題。
顧東的疑惑更甚了,經(jīng)由小二的描述,這“荒草坡”乃是一處絕佳的藏身之地。
為什么蒼松城無人知道這“蒼狼盜匪團”?
為什么大軍剛至,蒼狼盜匪團就躲入了荒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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