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慕時年眸光暗沉,如同烏云壓頂,黑壓壓地席卷而來。
言溪看著他,如他所愿,重復了一遍,“我要你娶我!”
“做夢!”慕時年近似咬牙切齒,一手掐滅掉了指尖的煙頭,起身,不曾再看言溪一眼,摔門而出。
言溪看著狼藉一片的地板上,一枚暗紅色的蝴蝶結(jié)在凌亂的被褥里露出了一個角,她彎腰撿起來。
b城百花獎上,慕時年領口上打著的蝴蝶結(jié)。
鏡頭下匆匆一瞥,言溪卻記住了他的這枚領結(jié)。
昨晚上他是從b城回來的,身上的衣服都沒換。
這上面,隱約還能嗅到上面有著屬于女人的淡淡香水氣息。
是喬思悅喜歡的香水味道。
記憶似海,瞬間將她淹得半死。
言溪將那領結(jié)直接扔進了垃圾桶,抬起腳來,踹開。
她沒有收拾地上的狼藉,而是走到**邊重新躺了回去,閉眼,倒頭即睡。
慕時年說她做夢,做夢嗎?可以啊。
她這一睡睡到唐棠的奪命連環(huán)call追來,她醒來接了電話。
“言溪,你開門,我就在門外!”
言溪起身,在地上撿起了自己的衣服穿起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唐棠一進門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房間里被褥枕頭撒了一地,還有衣物隨意丟著。
言溪只穿了上衣,露出修長的腿,唐棠從她頸脖,還有腿上都看到大片的**紅痕
“你真的……”唐棠驚呼,伸手捂住嘴。
言溪取了一瓶水擰開瓶蓋自己喝了一口,在唐棠低呼時微白的臉上唇角動了動,“唐棠,我昨天并非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唐棠如遭電擊,她怎么不知道言溪一旦認定的事情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她昨天晚上就不該跑去告訴她慕時年喝醉了啊,也不該經(jīng)不住她的再三肯定將那藥給她。
事后她總以為會不會像那天晚上有個什么意外的,言溪說不定不會成功,那樣就皆大歡喜了。
可事實上……
言溪還是被,欺負了!
唐棠眼睛里擠滿了淚水,“言溪……”
言溪喝了幾口水,伸手拉住唐棠的手,安撫,“別擔心!”
唐棠哽咽,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你讓人怎么不擔心?
……
慕時年驅(qū)車從皇庭一號離開,回到住處,一張臉至始至終冷冽得要炸開。
手機響起,慕時域的聲音。
“老大,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思悅姐給你打了那么多個電話,說你沒接!你不會是出去鬼混了吧?”
‘鬼混’兩個字一鉆進慕時年的耳朵里,他的眉心就抽搐了兩下,涼聲,“滾!”
電話那邊的慕時域一陣不滿回敬,“你一定是心虛了,肯定,一定……”
回應他的是慕時年直接掛了電話,隔絕了那電話里咿呀呀的聒噪聲。
翻開手機,未接電話一欄里果真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除了慕時域的,還有秦晉之的。
除此之外,全是喬思悅打來的。
慕時年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未接來電,目光沉凝了幾秒鐘,正要將手機收回去,卻在此刻振動了起來。
‘思悅’兩個字在屏幕上跳動了起來。
慕時年接通了,喬思悅愣了幾秒,“時年?”
似乎有些不確定打了十幾通電話突然打通了,又是意外又是驚喜。
“嗯!”慕時年聲音低沉,“什么事?”
“我……”喬思悅本想問他昨天晚上怎么了,為什么沒有在b城酒店里等她,可話到嘴邊自覺不妥,便柔聲。
“時年,我今天晚上就回來!”